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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三級片兒 蕭淵突然扯扯蘇落衣角笑

    蕭淵突然扯扯蘇落衣角,笑道:“想解決這件事,倒也簡單,只要你聽我的,跟我去見一個人,他一定能幫你?!?br/>
    蘇落眼睛一亮,還未開口,蘇起卻已插話:“是你背后的人?”

    蕭淵微一怔,隨即笑道:“沒錯?!?br/>
    蘇起輕舒口氣,道:“能指揮你這樣的高人,想來也不會是個普通人物,帶落落去見他也可以,只是我必須跟著。”

    蕭淵緩緩搖頭:“我只帶蘇姑娘一個人去?!?br/>
    “我去!”蘇落脆生生開口,明月般的眼眸閃著堅定的神色,“不管他是誰,只要能幫我,我就去見他!”

    略沉思片刻,蘇起點頭,應允道:“好吧,一切小心?!?br/>
    跟隨蕭淵出了茶樓,一路上蘇落若有所思,冷不妨問道:“蕭蕭啊,你一直跟著我,就是因為這個你要帶我去見的人嗎?”

    自從二人熟識,她便一直不客氣的叫“蕭蕭”。

    蕭淵詫異的回頭,嘻嘻笑道:“你竟然能想到這點,真不容易啊?!?br/>
    狠狠瞪過去一眼,蘇落撇撇嘴,道:“哪有人倒貼著要把自己賣了的?我就知道你跟著我一定不懷好意!”

    蕭淵沒有一丁點不好意思,一笑帶過,邊走邊道:“眼下告訴你也無妨,這個人要我跟著你,一來是保護你,二來是防止你與墨俊之敵對,不讓你們互相殘殺?!?br/>
    蘇落快步跟上,拍蕭淵的肩膀,有些驚奇的問:“你也保護墨俊之那家伙?”

    蕭淵點一點頭,繼續(xù)在前方帶路。

    蘇落不依,拽著他的衣角,恨恨的道:“你為什么還要保護那家伙?他十惡不赦,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甚至還殺自己的親哥哥,這種陰險毒辣卑鄙無恥的小人,你為什么要保護他呀!”

    蕭淵一副無謂的神情,聳一聳肩,隨口道:“誰叫他是我主子呢!”

    “什么!”蘇落大驚,立即跳后幾步,嚴陣以待。

    瞧她這架勢,蕭淵又忍不住一笑,道:“你怕什么,我又不會害你?!?br/>
    “哼!”蘇落暗暗握緊了背后縛著的匕首,一瞪眼睛,道,“跟墨俊之一伙的都不是好東西!蕭蕭你也不是好東西!”她心思一轉(zhuǎn),又立即補充,“我不跟你去見什么人了!你這個大壞蛋!”

    蕭淵神情一滯,怔了一會兒,才道:“你聽我說完再做決定,如何?”

    蘇落想了想,勉為其難的點頭。

    蕭淵微微一笑,拉過蘇落,兩人朝街角一蹲,瞧著川流不息的人群,他緩緩開口:“皇家有權(quán)利的不止是皇上,各位王爺也分居一邊,其中尤其以越王爺和穆王爺勢力最大。而我所在的組織,名叫五重樓,就是越王爺用來鏟除異己的工具?!?br/>
    “我跟隨的主人,被人稱為無名先生,他心思過人,計謀甚高,是世間少見的聰慧之人,一個多月前我死活要纏上你,就是他的命令?!?br/>
    “他為什么要你照顧我?”蘇落問道,滿臉不相信的表情。

    蕭淵一挑劍眉,撇撇嘴:“我怎么知道?我只服從,不問原因?!?br/>
    無奈的嘆口氣,瞥一眼身旁的人,蘇落有些隱約的不開心,就像是屬于自己的什么東西被人奪走了一般。她本以為蕭淵是真心對她好,卻沒料到最后也只是受人所托,對朋友的信任感瞬間消失,甚至還有幾分被背叛的感覺。

    蕭淵忽然站起身,扯扯她的衣角,笑道:“走吧,小丫頭,不論怎么說我也跟了你一個多月啦,這可不單單是任務了。你放心,如果無名先生要害你,我也一定會拼盡全力保護你!”

    嗯……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現(xiàn)在的確是在保護她,并且繼續(xù)保護下去。

    心情突然放晴,蘇落眨眨眼睛,笑瞇瞇的跟上。

    兩人一前一后,最終停在一座閣樓前,閣樓上掛著牌匾,寫著“倚紅樓”三個字,刺鼻的胭脂香彌漫出來,整條街道都香氣盈人。

    妓院白天多不迎客,是以閣樓香雖香,卻門可羅雀。

    蘇落俏麗的小臉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還未開口,便被蕭淵拉著進入。

    老鴇似乎認識蕭淵,遠遠的瞧見并不上來招呼,只點頭示意。蕭淵不多逗留,直穿過寂寥的花廳,奔后院而去。

    蘇落跟進來,警惕的打量四周,又實在看不出有什么異常,也只好收回精力,等著見蕭淵口中的無名先生。

    后院環(huán)境清幽,布局雅致,空氣中漫著淡淡的藥香,嗅著這味道,蘇落微一恍神,想起了七殺鎮(zhèn)的玉園。待仔細觀察片刻,她又覺得這后院有些熟悉。

    中間的竹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走出一個小丫頭,朝蕭淵款款行一禮,低聲道:“小姐在給先生療傷,還請蕭公子稍等片刻?!?br/>
    蕭淵點頭,與蘇落坐在院里,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閑話,等了大約半個時辰,那小丫頭端出去一盆血水,又收拾了片刻,才再來報:“小姐請二位進去?!?br/>
    蘇落瞧著那小丫頭忙里忙外,再看剛才那盆血水,紅的觸目驚心,不由多了幾分擔憂——那無名先生不會病的快死了吧。

    進了竹屋,血的一絲絲腥甜味已被藥香驅(qū)散,一條長長的白色紗幔懸在床前,遮住了床上那個身影。外側(cè),則坐著位年輕女子,身姿綽約,眉目如畫,只是目光銳利的有些嚇人。

    蕭淵抬手一禮,與那女子打招呼:“歐陽姑娘好?!彪S即又給蘇落做介紹,“歐陽瞳姑娘,明里是倚紅樓的花魁,暗里是我們五重樓的頭牌殺手。”

    歐陽瞳很美,蘇落卻總覺得有些面熟,想了半晌沒想出頭緒,只得暫時放下。她正要打招呼,目光隨意一閃,卻發(fā)覺她腰間墜著一支笛子,雪白順滑,不知是什么玉做成。

    是她!蘇落猛然想起來,早在幾個月前她與玉莫言曾救下一名女子,并送到倚紅樓,就是眼前這位歐陽瞳!

    心里藏不住,她脫口而出:“是你!我救過你!”

    “咳咳……”紗幔那頭的頭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歐陽瞳微一蹙眉,轉(zhuǎn)身掀起幔布,進去給那人輕拍背部順氣,同時她清冷的聲音也傳出來:“姑娘若真的救過我,為何我全無記憶?這種話,還是不要隨口亂說的好。”

    蘇落一怔,撇撇嘴,并不答話。她只是隨口說出來,歐陽瞳不承認也就算了,反正她也沒打算要靠這個謀取什么利益。

    蕭淵適時開口,伴著床上那人逐漸減緩的咳嗽聲,他緩緩的道:“事情有些小麻煩,所以特地來問無名先生,下一步該怎么做?”

    無名并未開口,歐陽瞳卻已經(jīng)有些凌厲的責問:“蕭淵,你明知道他身體不好,還三番四次來擾,每次都是些屁大的事情,怕是存心的吧!”

    蘇落撇撇嘴,暗道,這歐陽姑娘可真夠兇的。

    蕭淵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冷嘲熱諷,不以為意,嘻嘻笑道:“歐陽姑娘可冤枉死我了,無名先生是我們的智囊,蕭蕭我對組織又是赤膽忠心,天地可鑒啊,我怎么會想害他?”

    歐陽瞳冷哼一聲,怒道:“鬼才信!”

    床上那人呼吸平順下來,這才開口,他的聲音似乎被沙子濾過一般,沙啞低沉:“無妨,有什么事便說吧?!彼纳眢w似乎傷的厲害,說完一句話,都要喘息半天。

    蕭淵扯了扯嘴角,道:“您可從沒告訴過我玉莫言和墨俊之是親兄弟……”

    連歐陽瞳都似怔了怔,才道:“你胡說什么!”

    無名休息了會兒,低啞的回答:“就算你知道了,那又怎么樣?”

    蕭淵一怔,半天才訥訥道:“這……您至少不該瞞著我吧?!?br/>
    蘇落聽他們二人打啞謎,終于沒了耐心,插嘴問道:“無名先生,我要見越王爺,該怎么做?”

    無名沉默片刻,一字一頓道:“你要見他,所為何事?”

    “我……”蘇落略一猶豫,還是實話托出,“我要把墨俊之殺害玉莫言的事實揭露出來,我要那老東西親自收拾他兒子!”說話間,她都有了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無名似乎是冷笑了一聲,又休息片刻,譏誚道:“你告訴他又如何?想見他是很容易,可是見過他之后,你能讓他為了死去的兒子,再殺死另一個兒子嗎?”

    “我……”蘇落下意識反駁,話剛出口卻又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無名這時又冷冷的道:“就算我提供了方法給你,憑你的腦子,恐怕也做不到!”

    隔著紗縵,他的手似乎動了動,歐陽瞳便立即站起身逐客:“他很累了,有什么問題明天再來吧!”

    “我……”蘇落大急,叫道,“你告訴我辦法,我一定能做到!”

    蕭淵倒不遲疑,拖著她,出了竹屋。

    蘇落不依,又抓又咬非要留下,蕭淵硬是不松手,一直拉著她出了倚紅樓,再看自己的袖子,都已經(jīng)被抓的破爛。

    “你是屬什么的?”蕭淵又好氣又好笑。

    蘇落又是一爪子撓過去,叫道:“我要回去問他到底有什么法子!我還有好多問題沒問!”無名到底為什么要派蕭淵來照顧她?又怎么知道玉莫言和墨俊之的關(guān)系?他又怎么會為越王爺做事?這些她都還沒有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