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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公在農(nóng)村炕上做愛 初夏的夜風撫動

    初夏的夜風,撫動著羽淚虹的長發(fā)。

    她跌跌撞撞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看到侍女們早已點起燈來,搖曳的燭火跳動著,淚眼婆娑中金光閃閃,美麗得如此哀傷。

    羽淚虹看著這如寶石般閃動的光,卻不想回到房間,她想在昏暗點的環(huán)境中,這樣就沒有人看到她如此痛苦的樣子。

    她知道,白秋池注定是要離開了,那么他還會不會來看看她呢?會不會來說清楚,這一切并非他所愿。

    說他……還會回來的,像約定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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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要不要和淚虹說呢?

    又如何去訴說?

    淚虹能承受得了嗎?

    不知不覺,白秋池還是走到了羽淚虹的院子前。

    燈光如此明亮,淚虹應該是在的。

    猶豫著,白秋池慢慢走到了羽淚虹的房門前。

    他伸出手,欲扣門,卻在即將觸碰到門的時候停了下來,微微嘆氣,還是緩緩放下了顫抖的手。

    或許……不辭而別會比較好?

    “秋池。”身后傳來的聲音令他微怔,是淚虹!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叫他,仿佛一下子她就從不諳世事的小女孩變成了懂事的少女。

    這一聲令他心醉,也令他心疼。

    白秋池慢慢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深愛卻要不得不離開的人。

    四目相對,只是靜默,久久未動。

    兩人就這么默默對視著,時間都仿佛靜止了,似乎在為他們停留,只剩下吹拂的夜風,吹得他心亂,吹得她心痛。

    “你是不是要走了?”羽淚虹終究還是問出了口。

    淚虹……已經(jīng)知道我要走了嗎?白秋池心中一驚。

    “我都聽到了……”

    白秋池頓時心如刀絞,他心疼羽淚虹。

    她多么希望聽到一個否定的答案,可是白秋池卻不語。

    她是什么時候開始聽到的,聽到的是和羽滄的對話,還是和謝靖瑤的對話呢?不管是哪一段,都是令她痛苦不堪的吧?

    白秋池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羽淚虹了。

    越是看到她現(xiàn)在那么痛苦,白秋池越是堅定了要離開的決心,他怕再拖下去,淚虹會更加痛苦。

    答案不言而喻。

    “什么時候動身?”她望著他的眼睛,一直堅毅的眼神中,深深藏著不易察覺的波瀾。

    秋池他是舍不得的……羽淚虹理解他的苦衷,可是她還是不想讓他走啊!如果他留下,可能真的會像爹說的那樣,繼續(xù)陷入自責的痛苦旋渦中嗎?

    “明天?!卑浊锍匾婚_口就發(fā)現(xiàn)他的聲音顫抖不已。盡管他已經(jīng)用盡力氣克制自己使語氣像平時一樣,卻掩不住那顫抖。

    這么快,明天就要走了……

    “你……還會回來嗎?”終究還是問了她最想問的問題。

    看著這雙滿懷期待的雙眸——淚虹那美麗的眼眸,是令他窒息的美麗眼眸,此時充滿了哀傷。

    他不敢回答,甚至不敢呼吸。

    靜默著的白秋池不敢像原來那樣承諾什么,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的他作出任何的承諾,都會像風化了的石頭,風一吹,就碎了,灰飛煙滅,無影無蹤。

    “淚虹,我不想騙你,這個問題我……”

    “我等你?!庇饻I虹抬頭堅定地打斷了白秋池,“哪怕你忘了我,哪怕下一秒鐘就山崩地裂,我也不后悔?!?br/>
    “淚虹,你這是何苦呢?”

    “我的心意已決?!?br/>
    “淚虹……”白秋池開口叫她,卻不敢說什么去回應她。

    羽淚虹莞爾一笑,輕輕搖搖頭示意他不用說什么,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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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間關上門,羽淚虹的淚水就止不住地流出來,斷線的珠子一般。她跌坐在地上,捂住嘴不敢發(fā)出聲音。

    她知道,白秋池并沒有離開。

    白秋池就站在門外,再堅強的他也不禁潸然淚下,此時兩行清淚在月光的籠罩下,閃動著晶瑩剔透的微弱的光,仿佛在為他們這晶瑩剔透的愛做最后的禱告。

    白秋池能感覺到,門后羽淚虹還在偷偷啜泣,但是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拼命阻止想去抱住她、安慰她的沖動。

    不行,不能再留在這里了!

    對不起,淚虹。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白秋池不敢發(fā)出聲音,他帶著痛苦、帶著歉意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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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了……

    羽淚虹能感受到白秋池的氣息漸漸走遠。

    秋池,我不怪你。

    只是,為什么老天這么殘忍,要如此折磨我們?

    哥哥,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怎么辦才好?

    任淚虹千呼萬喚,回答她的只有陣陣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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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靖瑤作為女孩子,行裝卻簡單得可憐。

    她行走江湖慣了,東西很少,而且現(xiàn)在夜剎的暗舵遍布,很多物品可以寄存,隨時取用。

    白秋池走后,她用信號叫來了白鴿——蘇州暗舵的舵主。白鴿深得“夜剎”凝月喜愛和信任,凝月精通的易容之術也傾囊相授。

    凝月喜歡化妝成老頭子,而她卻喜歡打扮成青年男子,平日行動皆以男子樣貌出面,就連很多暗剎的人都不知道她是女兒身。

    她還喜歡研究魔術和幻術,在江湖中表面的身份是個魔術師,其實是在各種場合表演,收集情報。由于她俊朗的外表和表演的才華,成了女眷們爭相追捧的對象,為了贏得女眷的歡心,達官貴族也常常邀請她去表演。

    “靖瑤姑娘。”白鴿連說話的聲音都是清爽的少年,她晃了晃手中月亮形狀的信物。

    “白鴿姐姐還是這么俊朗。”謝靖瑤笑笑,手上半塊雪色的精雕玉佩,籠上了月色。

    “那是?!卑坐澬镑纫恍?,馬上又正色問道,“這么著急找我來,所謂何事?”

    “請你速和凝月姐姐聯(lián)系,就說明日準備迎接少主,此事機密緊急。”

    “好,明日我派幾個心腹來接應你們?!?br/>
    “辛苦了。”謝靖瑤點頭,把手中白秋池給葉隱簫寫的信交給白鴿,“這封信勞煩你派人送到桐游派,親手交給葉門主?!?br/>
    “沒問題。”接過信放好,白鴿莞爾一笑,“走啦!”

    她一打響指,頓時化為一群白鴿撲翅飛走,雪白的羽毛翩翩落下。

    謝靖瑤倚靠在門上,看著遠去的鴿群,搖搖頭。

    還是這么夸張啊!

    她是看到我苦惱的樣子想讓我開心點吧?

    淺淺的微笑掛在了謝靖瑤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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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晚,白秋池和羽淚虹都睡得很不好,噩夢不斷。

    一大早,天微亮,晨風帶著幾分寒意,露水還在枝頭打轉(zhuǎn)。

    白秋池和謝靖瑤就準備出發(fā)了。

    此次由謝靖瑤安排,他們會先坐船到明州集合,白鴿在渡口處接應他們。

    珍晴攙著羽淚虹向他們走了過來。

    她披著薄薄的披風,一臉憔悴。

    “就讓我再送送你吧?!庇饻I虹的眼睛紅腫,被淚水浸濕的眼里含著千言萬語。

    “我先騎馬過去交接行李,秋池你就陪淚虹坐馬車過去吧?!敝x靖瑤想給他們好好道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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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晴和趕車的人一同坐在外面,馬車里白秋池和羽淚虹并排坐著。

    和淚虹一起坐馬車的次數(shù)很多,這一次卻是那么令人緊張。

    白秋池轉(zhuǎn)頭看著羽淚虹,兩人的眼中都出現(xiàn)了對方。

    “淚虹,你要照顧好自己。”白秋池覺得自己說了一句很沒用的話。

    “我的身邊有很多人,倒是秋池在外面諸多兇險……千萬……千萬要保重?!庇饻I虹的聲音顫抖不已。

    跟自己說了無數(shù)遍,不能哭,不能哭,眼淚卻止不住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白秋池看到她如此悲傷,心痛不已,忍不住想要抓住她的手,卻又握緊拳頭。

    他不敢給她希望,也不敢給自己希望。

    “我會好好保重的。”白秋池堅定地回答,也許這是他還能夠答應淚虹的。

    “你會寫信給我嗎?”

    “淚虹,我只希望你過得很安穩(wěn)幸福,所以……”

    “不,我不會忘了你的?!毙囊庀嗤?,所以羽淚虹知道他想說什么。

    “淚虹……”

    “當然不會忘記啊,忘記一個人很難,更何況是你,深深愛著的你。我們美好的回憶還在,明明你還在我身邊,為什么要硬生生一刀斬斷呢?

    我不敢挽留你,但是我也想讓你知道,即使你不在身邊,即使不知道你在哪里,但是還是有一個人在牽掛著你,無論如何不會改變。

    別人笑我傻又如何?這是我自己選擇的,你也不用自責。”

    羽淚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她絮絮訴說著。

    “淚虹……對不起……”

    “千萬不要說對不起,這不能怪你?!庇饻I虹看著秋池充滿擔憂的眼睛,道,“我也會努力,讓你不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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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駕馬車的人已經(jīng)盡量慢些,可是終究還是到了渡口。

    謝靖瑤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了,暗剎的人倒是沒有刻意戴面具之類的遮擋面容,他們平時表面上都有一個身份,輕易不會外露。

    事關重大,每一個加入暗剎的人都經(jīng)過了嚴格的篩選,所以這么多年發(fā)展至今,才形成了一定規(guī)模。

    白秋池先跳下車,再小心翼翼攙扶羽淚虹下車。

    再次觸碰到彼此的手,兩人心都一顫。

    淚虹的手怎么如此冰涼……看著一臉憔悴的羽淚虹,白秋池的心揪了起來,怎么放心的下?

    羽淚虹雙手交握,上面還殘留著白秋池的一點溫度,她舍不得,多么舍不得放開。

    “珍晴,你千萬要照顧好淚虹?!卑浊锍貞┣械亟淮?。

    “我,我一定會的。”珍晴看著她們這么痛苦,眼淚都忍不住要流下來。

    “珍晴,別哭,別哭?!庇饻I虹反倒是安慰起珍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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