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yī),治好了一村人的病,有疑難雜癥,快去找神醫(yī)啊!”成都街上,一個男子大聲疾呼。
“你聽說了嗎?司馬向蘆治好了一村子人的奇怪病,可了不得?!?br/>
“是??!要是五美醫(yī)館去治,估計(jì)根本治不了,對,有奇病,得找司馬向蘆!”
經(jīng)過成都百姓口耳相傳,向蘆的醫(yī)館有了起色,尋常病由甄布對來診斷,奇病由向蘆出手。
“老板,你真是天才,短短幾天,我們醫(yī)館就轉(zhuǎn)虧為盈。”史近鏗拍馬屁道。
向蘆喝了一杯茶,笑道:“那是!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去收購五美醫(yī)館!”
雯珺在對面看著向蘆一副得意之情,心里十分生氣,心想:昨晚在我房里的時候,我都沒心情和他行房了,他倒是很樂意。死賤男人!
向蘆突然站起來,沖對面冷清的五美會館招了招手,笑了笑。
“死混蛋!不能讓他得意!”雯珺站起來道。
“妹妹,夫君賺錢和我們賺錢不都一樣嗎?”苓兒道。
“不一樣,他賺錢,在家的地位就高了。你想想,夫君為什么敢娶你們?”
“妹妹,你這什么意思,難不成夫君就愛你一個!”霜兒不高興道。
“霜兒姐姐,你說我的意思是這個嗎?”雯珺道歉道。
“雯珺的意思是夫君一有錢有勢就會變壞,就會得意洋洋,然后再娶一個!”嵇清道。
“那我們該怎么辦?夫君太聰明了!”阿加希道。
雯珺想了一會兒,道:“我們輸就輸在奇難雜癥上,從此以后,我們五個人分成兩隊(duì)人馬,苓兒和霜兒負(fù)責(zé)尋常診病。我和嵇清、阿加希負(fù)責(zé)治療奇病。我馬上將告示貼出去,不信斗不贏司馬向蘆?!?br/>
告示一出,街上紛紛圍觀議論。
“五美醫(yī)館能治療一切疾病。不管是尋常小病還是奇難雜癥!”
“喲!美女們也能治奇難雜癥,以后我們選哪家?”
“選哪家,誰治的好,就選哪家!”
“對,我們看看下一個奇病誰先治好!”
說著,人群就慢慢散開了。
雯珺坐在五美醫(yī)館,拍打著桌子,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來看奇怪之病。
突然,有個女子帶著帽子,遮著臉,想進(jìn)回春醫(yī)館,雯珺一看,立刻跑出,將那女子拉住,道:“小姐,我們那也能治奇難雜癥!”
女子看了看雯珺,道:“好吧!都是女人,方便點(diǎn)!”
于是,雯珺在向蘆門前拉回了一個客人,向蘆見狀立刻沖進(jìn)回春醫(yī)館要人。
“你進(jìn)來干嘛?”雯珺問道。
“你干嘛搶我的客人?”向蘆走到女子身邊道。
“她自愿來我這,再說女人瞧病還是女人治好!”雯珺略帶肯定口氣道。
向蘆不理雯珺,對女子道:“小姐,你哪不舒服,我?guī)湍憧?!?br/>
女子慢慢道:“其實(shí),你們不用爭了,隨便誰看,我都給錢?!?br/>
“你說!”向蘆和雯珺同時道。
女子將帽子和面紗緩緩摘下來,道:“你們看!”
“哇!好美!”向蘆嘆道。
“小姐,你這么漂亮,有什么病嗎?”雯珺問道。
“不是我有病,是我父親,他老懷疑我不是他親生的,我母親死的早,我也沒辦法問。他說,回來把我賣到青樓去!”說著,女子哭起來。
“什么父親,怎么會這么對女兒?”向蘆嘆道。
“死丫頭,你果然以為我有病,來這找大夫?!币粋€粗暴聲音傳來。
向蘆和五位夫人一看,頓時傻了眼,再看看女子,皆嘆:“難怪你父親不相信你是親生的!”
鬼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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