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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男操騷女直求饒 江小乾你我想要安慰她卻不知道該

    “江小乾,你……”我想要安慰她,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其實在我看來,被一個年紀(jì)大的男人強迫,總比被自己親-爸好要得多。

    至少,江小乾內(nèi)心的罪惡感,比我得知真相前想象得要少。

    血管關(guān)系,是罪惡之源。

    “姐姐,你要相信,你安慰的話,對我沒有任何用處。臟的是我,毀了的也是我,任何人都沒辦法感同身受?!?br/>
    我明白她的話,五年前我絕望到要自殺,richard救下我,也曾安慰我。我表面上聽著,實際上很累。richard越安慰,我越難堪,越疲累。

    旁人的安慰,都不如自己走出來。

    我擰來易拉罐,遞給她,“喝酒吧。”

    江小乾接過,“謝謝?!?br/>
    我給自己擰開,仰起頭喝。夏夜微涼,涼冷的啤酒入喉,冷了心扉。

    “咕咚”、“咕咚”,我喝完一罐,將空罐子一扔。

    隨手抓起沙灘上的沙子把玩,我就著醉意說,“江小乾,不管你信不信,我曾經(jīng)比你更絕望,絕望到我要自殺?!?br/>
    她偏頭,海風(fēng)吹氣她臉龐的發(fā),凌亂不乏美感。

    那雙盛滿月色的明亮的眼眸,寫滿了疑惑。

    我又喝了一罐啤酒,酒氣上了臉,才慢悠悠說道,“我二十七了??晌业娜松谖叶q那年就結(jié)束了。那一年,我至愛的男友成了罪犯,誒判了無期徒刑。本來,我該和他結(jié)婚的。我不愿意相信,可他的確鋃鐺入了獄。在我為他的事情奔波時,我在某個晚上失了清白。后來我懷了孕,我同父異母的姐姐四處宣揚我的丑聞,一時讓我無處可容。

    那時啊,我真的覺得我人生沒有盼頭。我失去了我的男朋友,未婚先孕又讓我成了人人指罵的蕩婦。我所謂的父親,從來不會站在我身邊支持我。我一無所有,更沒有能力養(yǎng)活肚子里的孩子。我甚至不敢去監(jiān)獄看我的男朋友,因為我覺得我變得太臟太臟……我自殺了。我一個人,抑郁地跳海自殺了。”

    我不確定陸時和江風(fēng)明會不會派人跟蹤我們,我沒有多說我現(xiàn)在回來的意圖,只說了曾經(jīng)的遭遇。

    說完,我偏頭,發(fā)現(xiàn)江小乾歪著頭,微瞇著眼,認(rèn)真地聽著。

    深吸一口氣,我又說,“江小乾,你現(xiàn)在還沒有想死,那很好。至少,比當(dāng)年的我好?!?br/>
    江小乾忽地露出了笑容,“我就說,我一見你,就感覺你和我一樣?!?br/>
    “你想過以后嗎?”五年前的事情,我想起就覺得氣悶。我打開罐子,仰頭喝酒。

    啤酒度數(shù)不高,又苦又難喝,卻消愁。

    “沒想過,我還小吧。我還很弱、很弱?!彼穆曇袈犉饋砗茱h,“我想著有一天,我可以和宋輕在一起。我們到?jīng)]人的地方,過我們的二人世界?!?br/>
    我重復(fù):“宋輕?”

    江小乾點頭,說了宋輕這個名字。

    大概是我的策略起了效果,又或者是她喝多了酒,她斷斷續(xù)續(xù)說她的往事。

    江小乾五歲那邊,江風(fēng)明知道江小乾是錢思冉偷情周淵生下的孩子。自那以后,他們每天都在吵架。

    江小乾還小,她只知道,有一天她再也看不到錢思冉了。但江風(fēng)明還在,疼著她,給她最好的東西。

    她十歲那年放學(xué)回家,自己溜回家想要告訴江風(fēng)明,她畫的畫拿了第一名。

    然后,她聽到了江風(fēng)明逼死錢思冉和周淵。她聽到全部的事實,包括江風(fēng)明要毀了她的意圖。她沒有辦法第一時間消化,但是她很害怕。

    她假裝沒有聽到,可她的演技很爛,讓江風(fēng)明生了疑慮。

    第二天她去學(xué)校后,去問宋輕。宋輕雖然和她同年,因為是哥哥早當(dāng)家,懂很多事情。在宋輕的解說下,她終于知道她正在經(jīng)歷什么。

    她終于明白過來,江風(fēng)明害死她爸媽,更想要摧毀她的一生。

    江風(fēng)明一直在跟蹤她,那天她去問宋輕暴露了。江風(fēng)明不想留有后患,提前行動,強了江小乾。

    她很痛苦,可她不知道怎么辦。

    她不敢跟宋輕說,暗自學(xué)著強大。

    但她終究是脆弱的,敵不過江風(fēng)明的一根手指頭。

    三年過去,她比同齡人發(fā)育得更為完滿。因為江風(fēng)明沒有一天晚上不會放過她,他享受她的哭喊,她嬌-嫩的身體。他在傷害江小乾時,有時候會感覺到那是錢思冉,那是哭著說不該背叛他的錢思冉。

    江風(fēng)明人前風(fēng)光無限,在江小乾面前卻是十足十的禽獸。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正常,為了躲開商界好友的牽線,江風(fēng)明迎娶了陶悅。

    陶悅比江小乾好不到哪里去。陶悅以為征服了江風(fēng)明,她其實是愛過江風(fēng)明的,她剛開始不知道江小乾是錢思冉偷情所生。因此,她新婚夜耳聞江風(fēng)明和小乾的全過程,她已經(jīng)被逼瘋了。

    江風(fēng)明折騰江小乾一夜,陶悅拉了個年輕女傭玩了后半夜。從此,陶悅玩男人、玩女人,報復(fù)江風(fēng)明。

    可江風(fēng)明完全不在意。只要陶悅愿意安分演好將太太,他由著陶悅亂來。

    那一年,宋輕也長大了,甚至被江小乾撞上在看片。

    而江小乾早就意識到江風(fēng)明的侮辱意味著什么,她明明看起來那么稚嫩,卻十分風(fēng)情地指引宋輕在她身上踐行片子里的內(nèi)容。

    江小乾要了宋輕的第一次,她也第一次知道,年輕男孩的身體,是那么地美好。

    沒有屈辱、有愛的性-愛,是多么美妙。

    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救贖,也是她第一次想要報復(fù)江風(fēng)明。為了她父母,為了她自己,為了宋輕。

    江風(fēng)明對江小乾的監(jiān)視十分嚴(yán)密,當(dāng)晚就知道她和宋輕的事情。他沒有折磨宋輕,而是在宋輕的面前一次又一次地欺辱她,讓她在宋輕面前成了婊-子。

    那以后很長一段時間,江小乾差點抑郁。

    后來,宋輕千方百計有找到她。他說——小乾,我要帶你脫離苦海;小乾,你要等我長大。

    江小乾軟化在他的溫柔與庇護里。

    江風(fēng)明曾想要殺了宋輕,但江小乾以死相逼。江風(fēng)明沒有殺她,只會加倍地折磨她,在精神上、肉體上。本來江風(fēng)明強迫她是在地下室,或者隔音,不讓傭人知道。

    自從江小乾跟了宋輕,江風(fēng)明便無所顧忌。因此,江小乾在所有面前,都失了尊嚴(yán)。

    她連假裝自己是個正常人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樣的關(guān)系維持了三年。

    江小乾如今,十六歲。

    她的臉,正當(dāng)年紀(jì);而她的心,卻蒼老過六十歲。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我在為我自己的事情傷感,灌了不少酒。

    她歪歪斜斜趴在酒箱子上,咯咯笑著,“因為,我想跟你說。雖然我沒有自殺,但我比你更痛苦。”

    就算我如今受盡陸時玩弄,都僅僅是我們兩個。我不敢想象,如果陸時當(dāng)著蔣元一或者小棗的面對我……

    江小乾這般年紀(jì),確實經(jīng)歷了太多。

    我突然很憐惜她,不由自主伸出手,揉捏她的臉蛋,“小乾,什么都會好的。你想要的都會得到的,我想要的也都會得到?!?br/>
    她歪著臉,往我掌心湊了湊,“姐姐,你想要什么呢?”

    我登時心跳一停:我想要什么呢?

    留有分寸,我含糊地說,“我想要自由?!?br/>
    她的臉變得滾燙,“姐姐,我也想要自由?!?br/>
    不知道過了多久,海風(fēng)愈發(fā)冷了。

    一箱酒都被我們兩個喝空了,我拍了拍空箱子,“小乾,我們回去吧?!?br/>
    江小乾好像酒量很差,趔趔趄趄起身,“好啊,我們回家。”

    我將散落的空罐子扔回箱子,想要去尋垃圾桶。

    江小乾纏我纏得緊,“姐姐,別管這些垃圾了,被我回去?!?br/>
    怕她撒酒瘋,我只得依她,將空箱子放到樹旁,半蹲著等她。

    她攀上我的背,嘴貼在我后頸,“姐姐,你力氣真大?!?br/>
    嚴(yán)格來說,是江小乾很輕。她真的很瘦,小小年紀(jì)受了六年折磨,也是可憐。

    “站??!”

    我背著她沿著沙灘走,憑著記憶原路返回。

    江小乾喝得太多,神神叨叨的,根本沒辦法指路。

    我停住,看見三個男人。從左到右由高到低,像是wifi信號,很滑稽。夜色朦朧,我看不太清長什么樣,只知道左邊的那個最高也最壯,嘴巴下面有一顆很大的黑痣。

    我托住江小乾的臀部,“你們想要干什么?”

    左邊的男人向前一步,笑得十分猥瑣,“我們哥幾個太寂寞,想要找兩位小美女陪一陪?!?br/>
    我后退,啐罵,“你做夢!”

    他立刻變得猙獰,“別給臉不要臉!”

    將江小乾放到樹旁,我說,“小乾,你先等一會,我來解決這三個渣滓?!?br/>
    “你tm才是渣滓!”

    男人回罵。

    我轉(zhuǎn)過身,握拳,“來吧!”

    雖然我和richard學(xué)了五年,但我沒什么底子,只能說習(xí)得皮毛。一打三個廢物倒是可以,偏偏我還要護好身后醉得不知東西的江小乾。

    左邊的男人先沖過來,我直擊他重要部位。后面一直當(dāng)布景的兩個也沖到我面前,跟我顫抖起來。

    他們始終是三個男人,周旋了幾分鐘,我感覺我漸漸變得弱勢……

    我身上挨了好幾下,時不時泛著疼。

    “??!”我被一個男的踢了,另一個緊隨著踢我。

    我弓著腰,捂住肚子,一雙手順勢將我推倒。

    “臭娘們,挺烈啊。烈有什么用,還是要被老子-睡?!?br/>
    我猛地抬腿,想要踹他。

    正當(dāng)時,我聽到男人殺豬般的叫聲。那聲音太尖銳、太凄厲,以致我和坐在我身上的男人都齊齊望向聲源。

    那個黑痣男,躺在江小乾跟前,他的白t恤上有一大灘血跡。

    而坐在樹下的江小乾手里,拿著淌著血珠子的破酒瓶。

    應(yīng)該是黑痣男見我被牽制住,想要非-禮江小乾。而江小乾不知道哪里摸索到了破酒瓶,狠狠扎進他的腹部。

    一分鐘過去,黑痣男暈厥過去,不再喊了。

    而他的腹部,仍舊是血如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