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晨雖然看著年輕,但是在許工看來,他能快速找來七人,剛才打電話的時候,說把地買下了的話語,都讓許工明白,他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思索再三,許工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將它湊到門縫中,錄了一段視頻之后,快速向后退。
突然腳下踩到碎石,發(fā)出了一些響動,更要命的是,他要摔倒了!
啪嗒一下,聲音傳了出去,許工輕巧地從地上爬起,快速往山丘下跑。
段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動靜,立刻沖到后門前,打開后門,正看到許工身體從一個急坡上往下滑的舉動。
“別跑!”段晨大吼一聲,隨即對一旁招手,叫了兩人,快速追了出去。
許工雖然一直在工地上做活,但手腳的靈活程度根本不是段晨等人的對手。
他心中急切,身體在急坡上越滑越快,啪嗒一聲,腳碰到了地面,他立刻發(fā)力往草木眾多的方向跑。
段晨知道鐵定能抓住這人,但他不能不急,他看到許工手里拿著手機,若是許工在逃跑時打電話把消息散播出去,他們遇到的麻煩就大了。
“別跑,我不會為難你,還會給你一大筆錢,只要你不把消息走漏出去!”段晨大喊,想要以利益做餌。
許工心里罵咧一句龜兒子,手里滑動手機屏幕找電話號碼的速度反而更快,不多時他在慌亂逃竄中終于翻到了孫運的電話,點了一下。
突然槍聲響起,他差點嚇得腿軟,連忙往一棵樹后面躲,啪嗒一聲,剛才他跑過的位置炸開一個泥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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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許工咬著牙往前跑,哪怕臉上被橫生的枝干抽了十幾下,正火辣辣的疼也完全不顧。
段晨在后面狂追,也沒工夫喊什么別跑之類的廢話,身體靈活的優(yōu)勢在這里展現(xiàn)出來,手腳并用,跟一只猴子沒有差別。
距離越來越近,十米,五米,三米……
在相距一米五左右時,段晨直接腳下猛地蹬地,一個飛踹。
許工正在這時回頭,眼前沖來的正是段晨的腳底。
啪嗒一下,兩人都在斜坡上翻滾,許工疼的幾乎暈厥,腹中插了一根樹枝,要命的是身體還在止不住地往下翻滾。
段晨在地上滾了兩圈就一個翻身爬了起來,許工此時已經(jīng)滾出了五六米,他正要去追,余光瞟到了一抹光亮,快速看去,是許工的手機。
他快速跑過去,撿起手機,將它放在耳邊,只聽見其中響起孫運的問話聲:“老許,你說的是真的嗎,回話啊,別給我開玩笑!”
段晨心里罵了一句mmp,看十米開外,老許的身體已經(jīng)撞在了一棵樹的樹干上,整個人仰面躺著,看胸口還在起伏,應(yīng)該是還沒死。
電話那頭孫運還沒掛電話,約莫兩分鐘左右,他冷聲道:“我現(xiàn)在就過去一趟,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給你百分之十的利!”
電話掛斷,段晨有些哭笑不得,百分之十的利是多少,如果那些古物價值一個億,那就是一千萬,但這些古物沒有正規(guī)來源,想要把它們賣出去,價格會比真實價格相差很多,怕是一千萬的東西,最多只能賣兩百萬上下。
段晨半蹲在老許身前,冷聲道:“百分之十的利,讓你這么拼命,值得嗎?”
老許現(xiàn)在正渾身疼,腦袋到還清醒,看了段晨一眼,艱難道:“別殺我,我給你一半的錢?!?br/>
一聽這話,段晨是真的要笑掉大牙了,也不管老許的死活,掐住他的脖子就扯了起來:“我要你這百分之五有什么用,你搞清楚好不好,老子對錢不感興趣!”
原本老許還想多說些求饒的話,最多把百分之八給段晨,卻不曾想他會冒出一句“老子對錢不感興趣”。
話題進行到這里,基本就是聊崩了,段晨收斂了自己的殺心,這段時間殺氣太重,他自己感覺很不好。
隨即他把老許丟在地上,翻看了一下他手機中的號碼,撥打了另一個被標(biāo)記為工友的號碼。
不多時電話就接通了,里面?zhèn)鱽砑鼻械膯栐挘骸霸S工,你干嘛去了,剛才的槍響是怎么回事?”
“老許快死了,你們過來救救他,再有,別他媽出現(xiàn)在我視線中,否則連你們一起殺!”段晨說完,又通過聊天軟件把這里的位置發(fā)送了出去。
許工有些驚愕的看著段晨,只見他把手機丟在了地上,隨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