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要是你死了我怎么可能獨(dú)活,你都只剩下一只手了,沒人照顧怎么行!”公孫愛柔情說道,笑生笑那一顆心簡直要融化一般,什么樣的甜言蜜語也比不過這樣的承諾,笑生笑單手將公孫愛抱在懷里,下巴蹭著公孫愛的秀發(fā)上,而公孫愛也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后面的許薇婷可以看出兩人的愛意,而身邊的柳永沒有絲毫的動作,他的目光都在石像上,許薇婷握住柳永那只冰冷的大手,而那只大手根本沒有想握住小手的意思。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么肉麻,咱們還沒死呢!”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秀恩愛會招人亂刀砍死的。
“你羨慕就去找你家媳婦去。”公孫愛憋了唐小寶一眼。
“就是~”
兩人這樣的婦唱夫隨真讓人受不了,只能豎起中指表達(dá)此刻的心情。
一邊的袁天正也是羨慕不已啊,徒弟還真是好本事,斷了一條手妹子都不離不棄,這個師傅應(yīng)該給他算了,自己來當(dāng)徒弟。
本來今天是有約會的,對方可是個美艷少婦,相信不出意外絕對有一個美妙的夜晚,誰知道會發(fā)生這樣坑爹的事情,難道注定要當(dāng)一位資深的單身狗嗎!
龍昊此時小聲問道:“師傅,咱們到底要不要搶神器?”
“不搶!不僅不搶,還要保它不被別人搶。”仇女淡淡說道。
龍昊不解,又不搶跑來干什么?為了保護(hù)四大神器?這個仇女是不是腦袋進(jìn)屎了。
“為什么啊。”
“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問那么多干什么!”仇女嬌聲喝道。
癡心也注意到仇女這邊,笑道:“年輕人要好好跟著師傅,要孝敬師傅才是?!饼堦活D時露出狠毒目光,低頭退在一旁。
“我這個徒弟還真是不叫人省心呀?!背鹋壑惆l(fā)淡淡說道。
“每個徒弟都不省心,你應(yīng)該學(xué)我不收徒弟?!卑V心呵呵笑道。
“說得不錯,確實應(yīng)該考慮考慮?!背鹋f道。而后面的幾大門派聚集在一起小聲討論著什么,似乎在說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時間一過一行人再次穿過石層來到下一間,這一層還是一些石像,不同的是這都是人,唐小寶走進(jìn)一看,這些人穿著很古怪,上身衣服已經(jīng)夠怪異了,下身竟然還是裙,而且不管男女都是這樣的穿著。
不過這些石像面部驚恐、絕望,似乎死前看到什么恐怖慘劇一般,而且姿勢擺放不同,有的在奮起奔跑,還回頭看對方有沒有追來,有的手持長劍似乎要來一場生死之戰(zhàn),不過這些人還沒有達(dá)成目的就統(tǒng)統(tǒng)變成了石像。
“公孫愛,這些人會不會是你說的那群人?!碧菩毿÷曊f道,公孫愛的故事和現(xiàn)在發(fā)生的差不多,都是由門派組織去尋寶,這些人會不會就是當(dāng)時的那群尋寶人呢?
“有點(diǎn)像?!毙ιΥχf道。
“也許我們也會和他們一樣成為這里的一員”公孫愛神色恍惚。眼前的石像確實很震撼,這些如果都是真人的話他們在這里待了多久??!
右分此時露出一絲微笑,對著前面的癡心說道:“堡主,有沒有想過下場?”
“下場?”
“對,你的下場?!庇曳终f道。
“你覺得我的下場會和他們一樣?”癡心指著這些石像說道,語氣帶有輕狂之色。
“他們當(dāng)時的想法估計和你差不都吧?!庇曳制届o說道。
癡心冷哼道:“我乃是深淵之堡使者,怎能和他們相提并論?!?br/>
“話可別說的太早,小心到時候被打臉了?!庇曳终f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知道些什么!”癡心目光猛然一凝。
“我只是好奇你的下場而已?!庇曳治⑽⑿Φ溃叩揭贿吢却龝r間。
“堡主,何必動氣呢,那小子就是嚇嚇你而已?!背鹋畫陕曊f道。
“哼!”
此時雙面姥姥來到右分面前:“右鎮(zhèn)長!”
“雙面姥姥!”右分淡淡說道。
“右鎮(zhèn)長似乎知道些什么?”雙面姥姥皺著眉頭說道。
“我不知道什么,但我相信姥姥你是知道些什么,當(dāng)然還有仇女?!庇曳挚恐诶溲劭粗p面姥姥。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彪p面姥姥別過臉去,不過腦后的那張男臉又看著右分,
“姥姥,你又何必裝呢,你們是在找回家的路吧?!庇曳值f道。而雙面姥姥的兩張臉頓時變色。
“你是如何知道的!”雙面姥姥沉聲問道。
“如果我說是猜的你信嗎?”
“右分!”雙面姥姥低沉喝道。
“我右家和你同出一個地方,我怎么會不知道呢?!庇曳州p聲說道。
雙面姥姥恍然大悟:“我早就應(yīng)該想到了,右家!右家!”
“我都告訴你了,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透露點(diǎn)給我知道?”右分說道。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在找回家的路?!彪p面姥姥說道。
“那你可找錯地方了,這可不是回家的路,這是通往地獄的路?!庇曳值徽f道,顯得十分輕松。
右分繼續(xù)說道:“當(dāng)然,也許你來這里是想感受一下故鄉(xiāng)的氣息,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到了?”
雙面姥姥沒有說話,而是轉(zhuǎn)頭看著那些石像。
右分說道:“你應(yīng)該慶幸來到地球這樣的地方,如果是在老家,你的下場就如他們一樣,一輩子被困在這殿牢之中,永無見光之日!”
雙面姥姥突然大聲喝道:“你什么都不懂!”
姥姥這一聲讓所有的目光轉(zhuǎn)移到他的身上,好奇他怎么和右分吵了起來。
右分緩緩走過雙面姥姥身邊,經(jīng)過同時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是什么都不懂,對于妖族而言,他們的歸宿就應(yīng)該會在這里,也許你的下場會和它們一樣,別想復(fù)興這些飄渺的東西了,好好待在你的香園才是王道!”
雙面姥姥沒有說話,但是從那顫抖的身軀可以看得出有多么的氣憤。
“右鎮(zhèn)長真是好手段,三言兩句就將那個人妖氣成這樣?!背鹋畫陕曊f道,表示很爽快。
右分看著仇女那副俏臉說道:“你信不信我分分鐘鐘讓你也氣成他那樣!”
“你?。?!”
“呵呵,看來不需要了,你現(xiàn)在的表情已經(jīng)是了?!庇曳中α诵p輕一跳,頓時穿過石層,看著右分穿過,一行人也沒停留,紛紛離開這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