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祥祥徹底失去了蹤跡。李英雄和武智進(jìn)行了收網(wǎng)行動,捕獲了幾名隱藏的異能者。他們聲稱受到了賈春生的蠱惑,參加了恒盛集團(tuán)舉辦的生命科學(xué)研究班,通過藥物和冥想治療疾病或是提高智力。有的人還讓自己的小孩參加了這種培訓(xùn)班,而且也吃了藥。
警方和武警排查了他們的家,慘不忍睹。自相殘殺,而且是那種特別血腥暴力的方式。馮院長一家人,除了他小孫子的腦袋和心臟放在冷藏室里,其他人皆死于馮強(qiáng)口中,到處都是血跡、骨頭和人體殘渣。
楊婷,只剩下了人皮釘在墻上,其他的部分不見蹤影。在她和史蘭的宿舍里發(fā)現(xiàn)了其他人的痕跡,她是被分食掉的。
“睿睿,你這么多天跑到哪里去了?”
“媽,你別管我!”
“可是你臉色鐵青,嘴唇發(fā)紫,是不是感冒了?”
“沒、沒,我很好。”曹睿渾身哆嗦著,推開要扶自己的母親,連走帶爬得上了二樓的臥室。重重關(guān)上門,背靠著門板滑下身子,坐在地板上。
昨天晚上的一幕,他膽戰(zhàn)心驚。那個女魔頭,像是踩氣球似得,啪啪得挨個踩碎茍延殘喘的異能者的頭顱。幸虧祥祥沒讓他參加,只是囑咐他躲在附近負(fù)責(zé)接應(yīng)。
想到這里,曹睿無力得笑了笑,祥祥心里還是有他的。青梅竹馬的情分,小時候的天真無邪是多么美好。
對面就是穿衣鏡,那里面的自己眼中布滿紅血絲,臉上黑氣浮動,像是個即將發(fā)瘋的野獸。要不是昨天白天,享用了楊婷的血肉,他肯定會按捺不住參與到晚上搶奪白翼脊髓的爭斗中。
呵呵!苦笑了一下。從地獄來的活閻王,他們這些異能者根本不是對手。再加上軍方、警察的火力覆蓋,都得完蛋!
手蓋在臉上,閉上眼睛,緩解一下白天的勞累。為什么祥祥和他會變成這樣?
是從他因為父母離婚突然有了個后爸,而墮落成問題少年的時候開始?那個時候,祥祥可是市級三好學(xué)生。
還是發(fā)現(xiàn)祥祥國外留學(xué)回來,一個生物學(xué)博士非要當(dāng)個普通的公務(wù)員。而且不顧自己是副市長的女兒,跟那個賈春生開房開始?
自從他放棄學(xué)業(yè)開始混社會起,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可祥祥就是他心里的白月光。
跟蹤、綁架、威脅、毆打,結(jié)果反被賈春生打個半死。那個人當(dāng)著他的面殺掉了他的小弟,吸干了他們的血。淡黃色的牙齒咬向他的脖子時,他尿了褲子,當(dāng)即跪在地上磕頭認(rèn)慫。
于是,賈春生大度得放過了他,還介紹他參加那個該死的研究班。很多錢,錢越多藥越好,據(jù)說成分來自''零號''。
祥祥也在那里,是特別助手。課上高冷,課下放浪形骸。上完課的第一天晚上,他得到了她,也觀賞了她和賈春生的閨房視頻。
沒辦法,只能加入他們的組織。那藥就像毒品一樣,牢牢控制著他們這些人。
他以做生意為名,套光了媽媽和繼父的積蓄。連住的房子都被抵押給賈春生,借了高利貸。
就是為了囤藥,因為有的人沒有錢買藥,已經(jīng)露出兇慘的本性,被組織秘密殺掉了。
楊婷是個小家碧玉,模樣好看,腦子單純,膽子也小,把培訓(xùn)班的藥給吐了。介紹她進(jìn)來是賈春生的主意。
那家伙是個色胚,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已經(jīng)用這種法子控制了好多年青美麗的小姑娘。史蘭就是其中之一。
他們兩個和那個馮強(qiáng)是有名的3P組。
異能者襲擊事件開始,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哪兒也不敢去,假借去外地同學(xué)家避禍,實際上是趁媽媽和繼父搬去暫住點,他返回了銀州市,住在賈春生家里的地下室中。這是高級VIP的天堂,盡管他沒有錢,但可以肉償啊。藥最能讓人迷亂。
周山大戰(zhàn),賈春生得到消息,告訴他們,誰要是拿到白翼脊髓就能得到終身會員身份,藥不限量管夠,并且可以優(yōu)先享用新制藥品。
戰(zhàn)爭結(jié)束了,他也可以回到家里。故作鎮(zhèn)定,扮演孝順兒子的角色。媽媽和繼父很高興??墒悄翘欤^父切菜割破了手,他沒忍住,差點鬧出了人命。繼父被送進(jìn)了醫(yī)院,
賈春生也出了事,據(jù)說被李英雄擢破了身份,當(dāng)場變異,慘死于麥舞之手。
群龍無首。組織更加混亂。祥祥跟任清泉又搞在了一起。他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讓她這么瘋狂。
他想放過楊婷,可是沒走多遠(yuǎn)就接到了史蘭的電話,遨他共享美食。人肉,他是靠著楊婷身上的肉撐到了現(xiàn)在。他曾經(jīng)稱贊過她肌膚勝雪,細(xì)膩如脂。果然,人的脂肪令人反胃。
想到這兒他吞了一口吐沫,腹中已經(jīng)干癟,相比冰箱里的肉類,媽媽身上的味道更誘人。
啪啪啪…,曹睿用力得抽打著自己的臉頰。血淚如注。
“睿睿,你怎么了?開門啊!不要嚇?gòu)寢尠?!”敲門聲陣陣。
“滾開!不用你管,趕緊走?。 辈茴O駛€孩子似得哇哇大哭。想到自己混到今天這般模樣,都怪這個女人鬧離婚。
“都怪你,這一切都怪你,當(dāng)初為什么和我爸離婚?為什么?”曹睿涕淚橫流得質(zhì)問著門外的母親。
“睿睿,把門打開,那都是過去的事。你有什么委屈,開門跟媽媽講?!?br/>
“不!我不再是我,要講就現(xiàn)在,否則我…”語氣陰狠,曹睿沒有注意到鏡子中的他已經(jīng)是血紅的眼睛。
“媽媽有不得已的苦衷,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才跟你爸離的婚。你要相信媽媽?!?br/>
喵,家里的小貓從曹睿的床底下鉆了出來,歪頭看了一眼這個紅眼睛的男人,輕輕一跳躍上窗臺。窗戶是打開著的,它可以輕松跳到外面的棗樹枝上,再順著樹干回到地面。這可是它最喜歡的游戲。
“嘿嘿!”詭異的笑聲響起。
“喵嗚,喵…”貓兒撕心裂肺得掙扎著
抓住這只陪伴他十年的小貓,輕輕一扯,頭與身體分開,熱乎乎的血液從脖子里噴射出來,曹睿急切得湊上去用力得吸吮。
“睿睿,你把花花怎么了?你、你不要傷害她。開門??!”
哐哐哐!
片刻之后,門打開了,屋里空無一人,地上是花花的毛皮,血跡斑斑。她的兒子去哪兒了?
“睿睿!你在哪兒?你不要嚇唬媽媽??!”
“媽!”
輕柔冷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有鮮血滴在腦門上,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從頭頂灌下,整個人都凍住了,不愿動,更不敢動!
“嘻嘻!”
求求你,不要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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