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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起你搬過來和妹妹一起住吧?!?br/>
“這樣對你和她來說都比較好?!?br/>
趙適月本來想拒絕,但想了一想,說道。
“可以,但是那邊的房子我想保留下來?!?br/>
“當(dāng)然,那已經(jīng)是你的資產(chǎn)了?!?br/>
“真希望我還能多看著你們一會兒?!?br/>
“母親?!?br/>
趙適月走了過去坐下抱了抱同樣坐著的母親,眼中有些晶瑩。
“薇誠,你過來。”
“媽媽,有什么事嗎?”
“以后要好好聽姐姐的話?!?br/>
“薇誠一直都很聽姐姐的話的?!?br/>
母女三人輕輕地抱在了一起,是第一回也可能是最后一回了。
“適月,抱歉,一直都沒能多花時間陪你?!?br/>
“有些事情必須得有人去做,不是嘛。”
“薇誠,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去走了?!?br/>
“薇誠知道了,媽媽是要走了嘛?!?br/>
“是啊,媽媽要去一個很遙遠(yuǎn)的地方?!?br/>
*
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應(yīng)該是趙適月回來了。
“是小月月嗎?”
我問了問之后走到了門邊,趙適月的眼眶有些微紅,似乎是哭過。
“小月月,不介意我打掃一下你家吧?!?br/>
“嗯~不介意,謝謝雪雨了?!?br/>
趙適月的聲音帶著哭腔,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
“可以問下是有什么事嗎?”
“沒,呼呼(哭聲),沒什么?!?br/>
我朝著趙適月笑了笑,帶著些微尷尬。
趙適月看了看我,咬了咬下唇,慢慢走了過來。
她輕輕地抱住了我,開始是小聲地嗚咽,慢慢地抱得更用力了。
“嗚嗚~雪雨,呼呼,我,呼嗚呼嗚,我......”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雖然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就這樣,趙適月只是一個勁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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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點了嗎?喝點熱水吧?!?br/>
“抱歉,哭得那么難看?!?br/>
“雖然你這樣說,但似乎我看不見呢,當(dāng)時你抱著我?!?br/>
趙適月聽完我這句話后似乎輕輕地笑了一下。
“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解釋?!?br/>
“嗯哼?!?br/>
“我媽媽,得了重病?!?br/>
“今天去,仿佛說了遺囑?!?br/>
“呼呼?!?br/>
說著說著,趙適月似乎又要哭出來了。
我輕輕牽起了趙適月的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算了,哭也沒法改變,有些事情?!?br/>
“雪雨,謝謝你了,好久沒有這樣哭過了?!?br/>
“天色有些晚了,要不要吃晚飯?!?br/>
“晚飯我來做吧?!?br/>
“一起吧?!?br/>
“嘿嘿,雪雨你是不是就是喜歡做飯?!?br/>
“嗯~有可能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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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月,那我就先回去了?!?br/>
“嗯,不留你了?!?br/>
“嘻嘻,主要是似乎有許久沒有和父母在一起了。”
“誒~嘿嘿?!?br/>
“小月月,可能要是我知道怎么安慰別人就好了?!?br/>
“雪雨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br/>
“謝謝雪雨了,拜拜?!?br/>
“再見?!?br/>
國慶在最后也終于要結(jié)束了,每個學(xué)生應(yīng)該都會回到家準(zhǔn)備返校了吧。
學(xué)校,家庭,都是大多數(shù)人不得不存在的地方。
但是否是大多數(shù)人想要存在的地方呢?
應(yīng)該去做的事情和想要去做的事情。
每個人都會徘徊于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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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天,又回到了學(xué)校,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不過好像又加了一點樹木。
沒走多久,就來到了寢室。
打開進(jìn)去,已經(jīng)有人在整理行李箱了。
“玉橙,好久不見了?!?br/>
“啊!哦,是雪雨啊,嚇?biāo)牢伊?,我還以為我媽追到學(xué)校來罵我了?!?br/>
“嘻嘻,是怎么了嗎?”
“沒怎么啊,日常惹她老人家生氣了而已,習(xí)慣了,哈哈。”
“問你一個問題?!?br/>
我小聲說道。
“說吧。”
唐玉橙比我還小聲地說道。
“針織是不是比你先來?!?br/>
“對啊,來的時候就看見她在刷題了,甚至不知道她有沒有回去,這種學(xué)霸太可怕了?!?br/>
正思考著要不要和針織打打招呼,她就站了起來,看樣子應(yīng)該是要去上廁所。
“hi,針織,好久不見。”
“嗯,過得怎么樣?”
不知道為什么,我似乎被這個嚇到了。
針織好像很少主動問別人問題吧。
總之還是要先回答吧。
“嗯,還可以啊,還和小月月一起出去旅游了?!?br/>
“啊~羨慕啊,我也想和同學(xué)一起出去旅游啊?!?br/>
“玉橙是和父母一起出去旅游的?”
“額啊~對啊,感覺自己是被押送的犯人?!?br/>
“嘻嘻?!?br/>
在唐玉橙接話的間隙,針織似乎已經(jīng)離開了。
好像沒有問她國慶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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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織?!?br/>
針織回來的時候我叫住了她。
“有什么事先等等吧,我剛想出來怎么解那道題?!?br/>
不過針織又一次說出了出人意料的話。
“嗯,抱歉呢?!?br/>
針織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說什么,不過還是沒說什么就走了。
最后這件事似乎就不了了之了,不過也好像不是特別重要。
“雪雨,趙適月那家伙還沒來嗎?都快遲到了?!?br/>
“嗯~我也不是特別清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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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教室后不久這里就熱鬧起來了,剛剛放完除寒暑假外最長的假期,每個人似乎都有許多話講,不過趙適月好像還沒來。
“雪雨雪雨?!?br/>
因為有人叫我,我收回了環(huán)顧四周的視線。
“有什么事嗎?歐柯陶同學(xué)?!?br/>
“誒,雪雨你國慶有沒有去外面旅游?”
“有啊,和同學(xué)和朋友一起去的?!?br/>
“嗯。還有同學(xué)啊,是誰啊?”
歐柯陶笑瞇瞇地說道。
在來問我之前,他似乎已經(jīng)問遍了在場的女生。
“趙適月,就是我同桌?!?br/>
“唔~啊,是那個用特制香水的女生。”
“這算不算聞香識女人?不過好像有部電影叫這個名字。”
“啊~嗯。對了,有沒有見識到什么?”
“有很多啊,比如.......”
正在這時,老師走了進(jìn)來。
歐柯陶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說道。
“抱歉,老師來了,我先閃了?!?br/>
“嗯。”
原本喧鬧的教室在幾秒中后就安靜下來了。
平心對班長說道。
“包藏,清點一下人?!?br/>
“老師,差一個,趙適月沒來?!?br/>
“嗯,趙適月今天請假了,人齊了,開始晚讀吧?!?br/>
晚讀結(jié)束后就是晚自習(xí)了,最后一節(jié)晚自習(xí)開了班會,主題是假日心得分享,大概內(nèi)容就是每個人上去講一講自己的假期。
有出去旅游的,有去補習(xí)的,有在家里玩游戲的,有看電視的,有攝影的,有去做社會調(diào)察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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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br/>
“誒,翰墨元,今天作業(yè)超多啊,你吃飽飯了嗎?”
“滿臉問號,有什么關(guān)系嗎?”
“聽不懂算了。”
“假期過得怎么樣?”
“還行啊,看看名著什么的。”
“看看名著什么的等于看看名著,看看書,看看好看的書,看看出名的書,看看有用的書,對嗎?”
“因為也找不到別的事情做?!?br/>
“那你坐下?!?br/>
“給,今天可以特許你帶回去看,不過不許被發(fā)現(xiàn)了?!?br/>
“嗯?哦,放心吧,我在床上看?!?br/>
“對了,你假期怎么樣?”
“挺無聊的,一直都待在家里?!?br/>
“沒約以前的同學(xué)一起玩嗎?”
“你有嗎?”
“我不怎么交友的,比較喜歡一個人?!?br/>
“你應(yīng)該有很多朋友吧?!?br/>
“哎~其實要比較可愛一點的女生才受歡迎,比如甘露?!?br/>
“你別看她平時嘻嘻哈哈,惹是生非的,其實沒人會討厭她的?!?br/>
“你羨慕她嗎?”
“說不上羨慕吧?!?br/>
“我要是女生,一定不會想像她那樣?!?br/>
“你不想有很多朋友嗎?”
“一點都不想,朋友多了很麻煩的?!?br/>
“我可不想看書的時候被人無線打斷?!?br/>
“哼哼?!?br/>
喬禾蝶寫了一張紙條,遞給了翰墨元。
“給,這是我的私聊號碼,下次無聊就找你了。”
“額~那我把電話給你吧,我私聊不一定在線?!?br/>
“ok。”
喬禾蝶笑了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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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力,干活了,可別說沒吃飽搬不動哦。”
“?。吭瓉硎沁@個意思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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