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騎如魔、敵寇如鼠、霎時山河血照
“這些人是從哪兒來的?怎么會有這么多具裝鐵騎?”
在天脈山上的東瀛中軍帳前,下面兩軍對沖時,自己這一方的慘烈景象,立刻就把這一群大名嚇得六神無主!
他們這一輩子,何曾見過這樣的軍隊?
即便是“具狀鐵騎”這個名字,也就只有“見多識廣”的大友新九郎聽說過。其他的大名則根本不知道,這一群鋼鐵鑄就的妖魔到底是什么來頭。
但是這卻并不影響他們觀看戰(zhàn)斗的時候,心中迸發(fā)出來的那種恐慌和驚懼!
如今即便是他們這些大名中最不懂軍事的人,也能看得出來對面的鐵騎沖陣之勢勇不可擋,他們的前鋒已經(jīng)被沖得七零八落。
而這個時候,剛剛那位到陣前說話的黑石木,已經(jīng)用他憤怒無比的目光,看向了柳生御門!
“都特么是你!”
黑石木的心里狂怒的想道:“你非要讓我用言語擠兌著對方,真刀真槍的在戰(zhàn)陣上打一場!如今你說的那些厲害無比的弓弩我倒是沒看見,可是對方鐵騎的威勢,只有瞎子才會看不到!”
“這……這可怎么辦啊?”這個時候的大友新九郎,已經(jīng)嚇得手腳冰涼!
他眼看著兩軍對沖之際,對面的那片黑色的鐵蹄已經(jīng)滾滾滔滔、毫無阻礙地奔涌過來,如今這位聯(lián)軍統(tǒng)帥,已經(jīng)嚇得徹底沒了主意!
然而在這個時候,女真暴風營已經(jīng)沖入了東瀛聯(lián)軍的軍陣之內!
具裝鐵騎連人帶馬再加上鎧甲,本身就是沉重無比。當他們一旦跑起速度來之后,天下任何一個冷兵器軍種,都不可能攔得住他們!
更何況在他們面前,還是這些馬跟狗一樣、人跟耗子一樣的東瀛武士?
這些人馬加起來還不到他們一半高的袖珍武士,如今不論是他們身上的鎧甲,還是手中的武器,都不能對暴風營造成絲毫的威脅。
暴風營就這樣瘋狂的向前沖去,撞碎了對方的陣勢,踩踏著人馬的尸體,一路向前!伴隨著對面陣中兵刃折斷的炸響、人馬死前的哀嚎、毫不留情的向前猛沖!
在狼牙棒的揮舞之下,那些花哨鮮艷的鎧甲,就像是一片片積木一樣被轟得滿天都是。竹制彩繪的碎片四下飛舞。
這沉重的兵器,每一次砸下去便是一條血胡同,每一回橫掃,就是一片東瀛武士破碎的殘軀滿天亂飛!
如今東瀛聯(lián)軍的軍陣里,已經(jīng)是一片大亂。排在陣列前方的武士,已經(jīng)被這條翻滾的鋼鐵巨龍踐踏成了一片血泥!
而后面的那些東瀛軍人,哪里還不知道厲害,誰還敢往前沖?
可是,四萬人的沖鋒之勢一旦形成,輕易怎么可能停得下來?
此時,后面的那些武士還在不明所以的往前沖,而前方的人卻不由自主的站住了腳步。那些見機得早的,已經(jīng)準備回頭逃跑了。
在這種情況下,這支前陣已經(jīng)被打得鮮血淋漓的大陣,如今在中間卻擰成了一個密密麻麻的大疙瘩。
在這一片地方里,所有的武士和足輕都是進退失據(jù)。他們有的人失魂落魄的正要往后跑,有的則是咬牙切齒的發(fā)著狠,繼續(xù)向前沖。
在人擠得最密集的地方,他們只能把手里面的武器豎立起來,才能確保不傷到自己這邊的人。
隨后,暴風營重裝鐵騎,就向著這個擠得一動不能動的人群上面,縱馬踩踏了過去!
如今這些暴風營戰(zhàn)士,已經(jīng)不屑于揮動他們手中的狼牙棒。他們將這件沉重的兵器舉在前方,就憑著戰(zhàn)馬的沖擊力縱馬向前沖撞。他們的馬蹄在無數(shù)活著、或是死去的東瀛武士的身軀上,直接踩了過去!
接連十列橫隊的鐵騎,將這一排亂哄哄老鼠一般的東瀛軍陣,踩出了一條鮮血淋漓的寬大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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