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無心抱著夜小貓到家,才把焦急的夜小貓放下來,夜小貓還沒來得及跑進(jìn)去,就忽然停住步子,反身又撲進(jìn)了御無心的懷里,萬分舍不得的,抱住他就是不撒手。
“怎么啦,小蠢貓,你不是急著進(jìn)去嗎?一路上不停的催催催?!庇鶡o心寵溺的刮了刮夜小貓的鼻子,調(diào)情的取笑著。
“可,可是我進(jìn)去以后,是不是夢就要醒了?就再也見不到這個溫柔的你了?”夜小貓?zhí)痤^,滿臉無辜的看著御無心,眼神里是說不出來的哀傷和不舍。
御無心輕撫夜小貓后腦勺的手一頓,整個人都被她這句話說的僵硬了,是啊,只要一回到父母視線里,一回到認(rèn)識他的人面前,現(xiàn)在的溫柔和寵溺,可不是立刻就會消失嗎?
為了夜小貓的安全著想,在清醒和有他人的狀態(tài)下,他只能給她自己最殘忍冷酷的一面。
御無心的沉默和僵硬,已經(jīng)告訴了夜小貓一切,夜小貓頓時眼中彌漫出了水霧:“我好想永遠(yuǎn)都停留在這個夢里,永遠(yuǎn)不要離開,為你長夢不醒。”
“……”御無心沒回應(yīng)夜小貓的話,因為他不敢,但是他的內(nèi)心,卻是應(yīng)聲道:“如果你愿意長夢不醒,那我也愿意,永遠(yuǎn)陪你留在這個美夢里。”
但是御無心自己心里清楚,夢就是夢,是虛妄的,根本不可能永遠(yuǎn)留在其中,若是要別人強行破碎美夢,從夢中喚醒,他還不如親手撕裂、破壞。
御無心的眼神也越發(fā)迷惘了,他忽然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其實他完全可以選擇,把這個‘夢境’變成現(xiàn)實,若是母親父親他們擔(dān)憂的未來,真的發(fā)生了,那他就直接殺了夜小貓,再自殺好了。
用數(shù)年的痛苦,去換取未來的幸福,聽起來真的很美好,但是沒有現(xiàn)在,未來又要去哪里找呢?。?br/>
然而御無心剛要反悔,夜小貓的一句話,就讓他迷茫的雙眼,瞬間就清明了。
夜小貓仰頭看著御無心,雙眼含著熱淚和深情:“可是我不能,我不能永遠(yuǎn)留在夢里,我必須要回現(xiàn)實告訴你,你有危險,不管如何,我都不希望你出任何的意外。”
“小貓,等等我好不好,我發(fā)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的夢境成真的?!庇鶡o心捧著夜小貓的臉,深情的起誓。
“我以后還能再見到這樣的你嗎?在夢里?”夜小貓眨巴這猶如星海的眼睛,無比期待的道。
“當(dāng)然能,在夢里,我一定等你?!庇鶡o心說著就親吻上了夜小貓的額頭,卻忽然感覺到一陣勁風(fēng),懷里就是一沉。
御無心下意識的抱緊夜小貓,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夜小貓身后的御無期,就是他,剛才在夜小貓和御無心相擁的時候,一記手刀,直接切在了夜小貓的頸側(cè),夜小貓應(yīng)聲而倒,直接就失去了意識。
“瘋子!你干嘛,又發(fā)什么瘋?”御無心對于所有傷害夜小貓的人,都不會假以辭色,就算那個人,是他的親生父親。
“你不是想給她留一個美夢嗎?那就永遠(yuǎn)是個夢好了?!庇鶡o期面無表情的說著,那毫無波瀾和情緒的語調(diào),讓人感覺,只像是個沒有生命的木偶。
“瘋子!”御無心幾乎是咬碎了牙齦,才擠出了這兩個字,不再搭理這對從來不講理的父母,回頭抱起夜小貓,就直接朝著房間去了。
“對了,未眠小姐讓我給你說,她把每天上門的家政都辭掉了,從今天開始,家里所有的家務(wù),讓她來做?!笨粗鶡o心離開的背影,御無期是毫無情緒和表情的說著,似乎只是一個發(fā)表通知的機器似得。
“知道了?!庇鶡o心表面波瀾不驚的答應(yīng)這,背地里卻在暗罵,神經(jīng)病!
御無心把夜小貓直接放在了床上還不離去,為她打了水,替她又清洗了傷口,小心翼翼的上了藥,才為她蓋好被子,在額頭落下一個吻,轉(zhuǎn)身離開。
“小蠢貓,祝你有一個好夢。”御無心不舍的給了她一個祝福,才關(guān)上房門,卻并沒有離開,只是靠著房門,又一根一根的抽起了煙來。
夜小貓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肚子餓的各種咕咕叫,下意識的環(huán)顧四周,只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御無心家的客房里,除了自己,房間里也找不到第二個人。
“我還真回來了?夢游回來的嗎?”夜小貓一陣震驚,那天的夢,和御無心在路上的一切,還深深的刻在夜小貓的腦海里,而夢境結(jié)尾,就是和御無心的相擁而吻。
“對了!要趕緊告訴御無心,他們都不是好人!”夜小貓掀開被子,也沒顧得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模樣,就直接沖了出去,跑去了御無心的房間。
“無心,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夜小貓沖到房門口,都來不及敲門,一腳踹開房門就吼開了。
但是重要的消息才到喉嚨口,就因為眼前看到的一幕,又咽了下去。
在房間里,此時御無心正半躺在床上,上半身完全袒露在外,而在他的身上,呼延未眠正穿著一身類似情趣內(nèi)衣的紗衣,萬分妖嬈的趴伏在御無心的胸膛前。
這樣的曖昧姿勢,讓夜小貓真的完全僵硬住了,一時之間尷尬萬分,卻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
“身為女仆,看到主人在親熱,難道不應(yīng)該立刻回避的嗎?”呼延未眠就這么趴伏在御無心身上,纖手撫摸在他性感的胸膛上,對著夜小貓回眸一笑。
那一笑完全就是挑釁,似乎是在刻意告訴夜小貓,這個男人現(xiàn)在是屬于我的!
御無心微微皺了皺眉,他也沒有料到夜小貓會忽然沖進(jìn)門,看著自己母親,明顯故意刺激她的模樣,他也不好拆穿,只能冷著臉呵斥道:“還不趕緊出去?要我直接把你扔出去嗎?”
“好,我出去。”夜小貓咬了咬唇,轉(zhuǎn)身就走,但是她卻感覺胸口好像一直聚集著一股郁氣,讓她無比的壓抑,就連呼吸都帶著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