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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擼色色999 馮德麟之所以

    馮德麟之所以這么做,是另有目的,作為商場的頂級生意人,他并非一時興起。

    人生在世除了錢之外什么最重要?

    命??!

    就像他剛才說了,要是沒命了賺再多的錢又有什么用?

    能夠和這樣一位神醫(yī)為友,是再多錢也買不來機遇!

    但陸北作為江北最年輕有為的包租公,對錢一點都不敢興趣。

    “馮先生言過,其實我不是什么醫(yī)生,只是恰巧在一本古籍中見過類似的病癥的記載,

    我本人平時也熱愛中醫(yī)文化,沒事就愛擺弄一下針灸,萬萬想不到今天能派上用場。

    錢的話我就不收了,至于我想要什么?我暫時還沒想到,等我哪天想到了再跟你說!”

    馮德麟清楚陸北是在謙虛,但對他的話感到很詫異,1000萬現(xiàn)金竟然說不要就不要,這小伙子真有意思。

    其他人也是紛紛瞠目結舌,很難理解陸北拒絕報酬的行為。

    王玉海更是震驚得眼珠子都掉地上了,要是有病人給他1000萬紅包,他立馬就不干了回家養(yǎng)老去了。

    但他們又怎么會知道,陸北想要的是更大的東西。

    人脈。

    都說站在風口豬都會飛。

    而陸北要的就是這一陣風。

    等財神投資進軍金融圈時,才是借風的時候。

    馮德麟點點頭笑道,拍了拍陸北的肩頭。

    “行啊,往后有什么用得上地方,隨時來找我!”

    接著又陸陸續(xù)續(xù)有感染這種病癥的孩子送來。

    在陸北的治療下,全部都脫離了危險出院了。

    看見全部患病的小孩平安無事,盧鵬才放下了心中大石。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任由這種病癥傳染發(fā)作,整個江北很快就會鋪天蓋地進入緊急狀態(tài)。

    而且省里的領導高層都在關注著勢態(tài)的發(fā)展,一旦處理不好他的烏紗帽可保不住了。

    “陸先生,你不僅是救了這些小孩,還救了我和兆院長?。 ?br/>
    陸北當然明白盧鵬和兆院長的難處。

    但他之所以出手救人并非是為了他們,而是為了那些遭受病癥折磨的孩童。

    “盧局長言過了,今天的事情還請你們不要對外宣傳,我不是醫(yī)生,不想有其他的麻煩,對外就說是你們解決了這種病癥就可以了?!?br/>
    盧鵬沒想到這年輕人對功名利祿如此云淡風輕,白白將這么一個大功勞送給了他們,點頭道。

    “陸先生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們會絕對保密。”

    說著又有意剮了眼癱坐在地的王玉海,以及一旁的吳婷。

    “如果今天在場有誰敢對外說漏嘴,我盧某絕對不會放過他?!?br/>
    王玉海哪里還敢說話。

    吳婷倒是激靈,急忙附和道。

    “盧局長兆院長你們放心,我們都知道該怎么做的。”

    接著盧局長又道。

    “陸先生,往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開口!”

    盧局長是人精,雖然陸北不是注冊醫(yī)生,但醫(yī)術比起那些正兒八經(jīng)的醫(yī)生還要高明,說不定往后還有什么奇難雜癥用得上陸北呢。

    陸北等的就是這句話。

    “還真有?!?br/>
    盧鵬目光微動。

    “陸先生,有什么要幫忙的,你盡管說!”

    王玉海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陸北擠眉弄眼,乞求他不要拆穿自己的劣跡。

    陸北看都不看他一眼,取出那疊厚厚的醫(yī)療費用單據(jù)。

    “兩位,請你們好好看一看,這就是你們醫(yī)院的做事方式?”

    盧局長和周院長拿過收費單一看,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女兒來到這里搶救,前后不到2個小時,一共花了將近20多萬的醫(yī)療費用,我想問問,你們這里到底是醫(yī)院還是銷金窟?”

    為了讓兩人更加重視,陸北特意將小寒說成是自己的女兒。

    此時,門外的之桃聽見了ICU里的動靜也走了過來。

    聽見陸北說小寒是自己的女兒,她默默抿了下嘴角,臉上泛起了紅暈。

    見盧局長和兆院長啞口無言,陸北又指著王玉海說道。

    “這個庸醫(yī)將我女兒的病,誤診為普通的病毒性發(fā)燒也就算了,還弄虛作假亂開藥物,什么腦白金、六個核桃這些保健品竟然也算在了里邊,

    還開了三十多斤的吊瓶,我想問問,他到底是想吊大象還是吊恐龍?

    搶救期間作為主治醫(yī)生還不斷出來催藥費,到底是人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至今為止,我還差你們醫(yī)院8萬多塊錢的醫(yī)療費用,你們說這個事情該怎么辦?”

    盧局長和兆院長是何許人?

    都是從底層爬上來的人物,對于醫(yī)療系統(tǒng)中的那些貓膩一清二楚。

    更何況醫(yī)療單上的收費明細證據(jù)確鑿,任王玉海怎么狡辯都沒用。

    啪——

    兆院長怒不可遏,將厚厚一疊醫(yī)療單直接甩到王玉海的臉上。

    嘩啦啦像下雨一樣。

    “你個撲街,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剛才信口開河說會治療那種病癥,冒領了陸先生的功勞,差些就搞出了人命,

    還弄虛作假收取添加醫(yī)療費,你是不是想把我們醫(yī)院弄黃?

    你特么的還是醫(yī)生?

    你被辭退了!

    人渣敗類!

    滾!

    以后都不要出現(xiàn)在我們醫(yī)院!”

    王玉海聽見自己被辭退了,立馬噗通跪了下來。

    “別啊,兆院長,我在這里二十多年了,沒功也有勞啊,您不能這么狠心??!”

    兆院長根本就不搭理他,出了這種事情他不可能再偏袒保護,現(xiàn)在媒體網(wǎng)絡這么發(fā)達,這樁丑事要是傳了出去,他這個院長還要不要干了?

    王玉海見求兆院長沒用,立馬又抱住了陸北的大腿,滿臉哀求道。

    “陸先生,這個事情是我的不對,你原諒我行不行?

    你跟院長說說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保證下一次絕對不會再這樣干了!”

    陸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有一絲憐憫的意思,反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盧局長。

    盧局長也是明白人,冷冷地開口說道。

    “兆院長啊,天價藥費這個事情我覺得還是不要私下解決好?!?br/>
    王玉海一聽,還以為盧局長要為他說情,急忙點頭道。

    “對對對,盧局長說得對,要不這樣,兆院長您當著全醫(yī)院記我一次大過,如果我還有下一回,我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留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