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shí),羅安則是抱著一壇子酒走了過來道:“莊主,這壇子酒是地窖中時(shí)間最長的女兒紅了?!闭f著,將酒遞給了羅天問。
羅天問接過那一壇子酒,看向酒中仙道:“前輩好不容易來了一趟,不如在玉陽山莊多住幾日如何?”酒中仙呵呵一笑道:“我是一個(gè)喜歡自由的人,不喜歡長期住在一個(gè)地方,我的脾氣而且古怪,你們怎能受得了我的脾氣呢?”說著伸手接過羅天問手中的酒,嘿嘿一笑,羅天問道:“怎么會呢,前輩。”
酒中仙笑著搖了搖頭,從腰間拿下那個(gè)葫蘆,擰開蓋子,將酒壇子中的酒往里面倒來,壇子中的酒如同一根絲線一樣細(xì),直直的落入葫蘆中,絲毫沒有撒出來。
如同行云流水般的,酒中仙將壇子遞還給羅天問道:“我老頭子來這里,只為了討碗酒喝,現(xiàn)在酒也討到了,我就不多留了,也該走了。”說著便要轉(zhuǎn)身離開。
羅天問道:“前輩……”酒中仙轉(zhuǎn)過頭笑著說道:“天問,酒是好酒?!?br/>
羅天問走向前去道:“前輩,玉陽令一事……”
酒中仙看著腰間的酒葫蘆說道:“玉陽令的事情,又何必鬧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呢?!闭f完便打開酒葫蘆,飲了一口,笑著離去了。
羅天問看著酒中仙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
江湖中多數(shù)人都在討論著剛剛的那位酒中仙,你一言,我一語的。
羅天問的眼睛看了看天空,便轉(zhuǎn)過頭說道:“諸位,羅天問先在此謝過各位的仗義豪言,玉陽令一事,也耗費(fèi)了大家不少的時(shí)間,羅天問有愧,此事我想,就此告一段落。”
眾人聽了,有些驚奇道:“莊主為何如此呢?”羅天問道:“大家也一定很疑惑,我為什么會突然改變主意,因?yàn)槲抑?若是一直查下去,一定會引起江湖中的一場腥風(fēng)血雨,況且剛剛前輩也說了,此事不宜鬧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所以我決定,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br/>
圣手邱如白拱手道:“莊主事事為武林著想,實(shí)在是武林之福啊,不過此事關(guān)乎天正兄的死…”羅天問搖了搖頭道:“邱兄所言不虛,不過……”刀祖薛慕華道:“莊主放心,我們武林中人會幫你留意這件事情的,此事不解決,難還天正兄一個(gè)公道。”
羅天問淡淡道:“薛兄有心了?!边@時(shí)上官云又道:“此事是武林中的大事,我上官云一定會查出幕后真兇,給天問兄一個(gè)交代?!?br/>
其余的三幫五湖之人也是紛紛附和道:“羅莊主請放心,我們會幫你留意這件事情的?!?br/>
羅天問沒有想到眾人會如此說,不好駁了武林人士的好意,只得點(diǎn)點(diǎn)頭道:“那就只有勞煩各位同道了?!北娙它c(diǎn)了點(diǎn)頭。
過了一會兒,眾人也是紛紛離去了。
黃昏后,一盞落入山谷的斜陽,發(fā)著昏黃的光芒,山間,一個(gè)人站在那里,看著漸漸落下的斜陽。
口中道:“山水一陽終歸土,斜日堂前滿花生?!?br/>
一只大雁從頭頂飛過,“嘎,嘎”兩聲,驚動整個(gè)山谷都為之響徹?!叭诉^留名,雁過留聲。
說的一點(diǎn)都不假?!币坏篱L長的身影印在堅(jiān)硬的山石之上。一聲響起:“我萬點(diǎn)草有一天也會名垂青史,哈哈哈哈,名垂青史。隱霧去,蒙蒙煙雨幾多秋,世人愁,愁盡千山萬水流,游游游,幾處斜陽天接水,任君留,哈哈哈哈,老天爺,幾處斜陽任君留?!比f點(diǎn)草捂著嘴大聲喊道。
翌日清晨,萬點(diǎn)草便揉揉有些澀的眼睛,睜開眼睛,看著那抹透過縫隙溜進(jìn)來的一縷光芒,呢喃道:“新的,一天,又來了。唉,真是整天無所事事?!?br/>
揉著眼睛便坐了起來,長嘆一口氣,看著屋內(nèi)一片狼藉,桌子,椅子,扔的亂七八糟的。
“天吶,誰給我收拾收拾屋子啊!”說完,又直直地躺在了床上,盯著那個(gè)漏洞的屋子看了起來。
忽然,他又猛地坐了起來,一拍腦袋道:“有了,好幾天沒有去找靈兒了,不如今天再去找他玩去,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空,不管了,先去再說?!闭f著說著,便從床上下來了,推開那扇破爛不堪的門,晃晃悠悠的走出去了,伸著懶腰,抖動著身體。
穿過那片小樹林,轉(zhuǎn)眼之間便看到了那坐大宅子,朱紅色的大門,兩只大石獅子,這次不同的是,門前居然栓著一匹高頭大馬,白色的名駒,毅然立于門前。萬點(diǎn)草看著那匹馬,笑著道:“想不到這里還有馬呢。”他看了看四周,無人,便心生一計(jì),“長這么大還沒有騎過馬呢,不如……”
之見他躡手躡腳的走到白馬身旁,那匹馬見到他,嘶鳴了一聲,萬點(diǎn)草立刻將食手指放在嘴邊:“噓,別叫,別叫?!苯又憬忾_那根韁繩,偷偷的將馬牽到一旁,嘿嘿一笑,便要騎在上面。那匹馬微微一動,他便一只腳跨不上了。嘴上說道:“馬兒,馬兒,聽話啊!”這匹馬似乎能聽得懂人話一樣,果然不亂動彈了。萬點(diǎn)草輕輕撫著馬鬃,道:“真好?!?br/>
說著便又一腳跨在了馬上面,那匹馬果真沒有動彈。任由他騎在上面。雙腿夾著馬身,微微一顫,嘴上道:“駕?!闭f完還學(xué)著別人還輕輕甩了一下韁繩,那匹白色高頭大馬立刻疾馳而起,跑將起來。
“嗒嗒,嗒嗒”如同疾風(fēng)閃電般。一陣風(fēng)似的持過,道路兩旁的花花草草為之輕輕搖擺著嬌軀,隨風(fēng)而動,為之輕顫。
“吁”輕輕的一聲喝道,那匹馬立刻便停了下來。
萬點(diǎn)草不禁拍了拍馬頭道:“真是匹好馬啊?!?br/>
說著從馬上面,一躍而下,手牽著韁繩,走到一棵大樹旁邊,將馬兒綁在了樹干之上。一個(gè)人順著樹根躺下,享受著微風(fēng)和煦,陽光暖日。美滋滋的躺在那里,搖晃著腦袋,一副十分愜意的神情。密密麻麻的樹葉遮擋在他的頭上,擋住了那熱辣的陽光,微風(fēng)吹過,一聲舒坦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