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璟辰深深的看向她,“把所有都給我了,你和孩子怎么辦?”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痹迫粝Φ?,“我在孫婆婆那里,還存了五十兩,足夠應(yīng)急。況且,我又不是光取不賺?!?br/>
她還會想辦法再賺錢的。
“傻阿夕。”慕璟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怎么就這么干脆的把所有錢財都給我?難道你就不擔(dān)心我是個騙財又騙色的,拿了錢后,就不再回來?”
云若夕橫了他一眼,“慕璟辰,我又不是傻的,錢財你比我還會賺,用得著來騙我,更何況,色這種事——”
明顯是她占了便宜。
眼瞧著小女人那一臉“姐姐我才是賺的那意方”的得瑟小表情,慕璟辰愛得不行。
他的小女人,得瑟起來,也這般可愛。
怎么辦,他好像現(xiàn)在就要了她。
“那你什么走?”
某人心火才起,就被戀愛情商有點低的小女人,給潑了盆涼水。
“中秋節(jié)后吧?!蹦江Z辰被她拉回了現(xiàn)實。
還有兩天就是中秋佳節(jié)了,他想陪她過個節(jié)。
云若夕點了點頭,“那行,明天我就去鎮(zhèn)上給你買點好吃的?!?br/>
她笑問向他:“你想吃什么?”
他想吃什么?
“你覺得呢?”
他單手捏著她的下巴,薄唇勾出性感的弧度,“我的阿夕?!?br/>
“臭流、氓!”云若夕抬手打他,“又不正經(jīng)了。”
慕璟辰笑了笑,將她一把抱在懷里,柔聲道:“阿夕,讓我抱一會,可好?!?br/>
“嗯?”
云若夕有些莫名,卻是沒有反抗,乖乖讓他抱著。
結(jié)果沒多時,她就聽到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這是?
睡著了?
這家伙,難不成昨晚沒睡好覺?
她安安靜靜的坐著,當他的的人形肉枕,心里卻是漸漸明白,他這幾天想著的事,絕對不止搬離清河村這件。
她擔(dān)心他著涼,抬手反抱住了他的背。
窗外,兩只雛燕飛了回來。
它們已經(jīng)學(xué)會獵食,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隨同父母飛去更暖和的南方。
而她的喜歡的他,尚有高堂安在,真的會愿意隨她遠離父母,去異鄉(xiāng)安家嗎?
云若夕的思緒,隨著窗外的燕啼,漸漸飄遠,等到耳邊出現(xiàn)慕璟辰的聲音,她才緩緩的回過神來。
“為什么不叫醒我?”慕璟辰看了看窗外天,他應(yīng)該睡了半個多時辰,而她被他這般抱著,肯定不舒服了。
“看你睡得那么香,要是把你弄醒了,你有起床氣怎么辦?!痹迫粝ρb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其實她已經(jīng)全身發(fā)麻了。
慕璟辰凝了眸光,立刻抱起她,把她放在了旁邊的炕上。
“你干嘛?”云若夕驚呼。他不會是現(xiàn)在就想吃她吧。
“我有那么乘人不備嗎?”慕璟辰看穿她的心思,佯裝生氣般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云若夕嘟了嘟嘴,沒說話。
其實吧,他要是真想乘人不備,她也是……嗯,她也是不會介意的。
麻蛋!
好羞恥!??!
小女人臉紅了。
某人卻是沒看到。
他在給她按摩手臂,專心舒緩她麻痛的身體。
慕璟辰懂醫(yī),又會武功,所以看似簡單的捏拿,卻是在用內(nèi)力溫潤她的經(jīng)脈,疏通她的穴道。
這番功夫,根本不是一般的推拿可以做到的。
云若夕被按得機器舒服,整個人都有些飄飄欲仙。
“慕璟辰,你,你要是去我家鄉(xiāng),開個高級vip按摩店,生意絕對興隆!”
開店,按摩?
虧她想得出來。
慕公子生氣的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這世間能享受我這番推拿的,也就只有你了?!?br/>
嗯哼!
他以為他這么說,她就會信嗎?
屁股不說,別的地方,“比如肩頭什么的,你就沒給長輩按過?”
她小時候,可是經(jīng)常給奶奶和程爺爺捶背的。
“他們有專門做這件事的下人?!蹦江Z辰道,“不需要我去?!?br/>
專門按摩的下人?
是啊,她怎么往看,他家世很好,父母高堂定是有下人服侍的。
不過,既然都談到了家人,云若夕也不打算再憋著。
她把剛剛當人肉軟枕時所想的東西,問了出來:“慕璟辰,你家里人是不是來找你了?!?br/>
慕璟辰眸光微凝,沒有否認:“對?!?br/>
“什么時候?”
“幾天前?!?br/>
幾天前?
云若夕坐起身來,“所以那第三出戲,真是你家人點的?”
慕璟辰淡淡一笑,他的小女人,聰明是聰明,就是反應(yīng)周期太長。
“對?!?br/>
得到肯定回答后,云若夕頓時來了氣。
她就說那第三出戲為什么感覺怪怪的,原來,她就是那個死了妻子的砍柴人!
而慕璟辰,就是那個從天上來的貌美仙女。
她知道慕璟辰應(yīng)該來自很好的人家,可對方用這種戲劇諷刺她也太過分了。
“你的家人知道我的存在了?”她壓著火道。
“家人還暫時不知道?!蹦江Z辰凝眸道:“安排那出戲的人,是我的手下。”
啥?
手下?
什么時候老板的戀愛,還要被打工仔說三道四?
眼見小女人眉頭緊縮,慕璟辰停下手里的動作,上前將她圈在懷里。
“你放心,那戲里的事,我不會讓它發(fā)生?!?br/>
他不是戲里那個等到事情來了,才知應(yīng)對的單純仙女。
誰想動他的人,他就先送誰下地獄!
慕璟辰本以為,云若夕情緒激動,是在為家人和無辜村民擔(dān)心,卻沒想到她在意的竟只是——
“誰說我是死了丈夫的寡婦?我壓根沒嫁過人!”
“……”
他的小女人,思想果然和別人不太一樣。
“還有,那種發(fā)生了災(zāi)難,不去怪制造災(zāi)難的人,反而怪自己同樣受到傷害的戀人,這么有問題的三觀,怎么可能是我的!”
云若夕憤憤道:“你的手下,是不是對我有點誤解?”
“沒錯,他們腦子有病,你多包容點?!?br/>
慕璟辰的話,讓憤憤的云若夕一下子噎住。
同時,她心里還有些暖。
她想,這估計就是在“婆媳爭執(zhí)”中,被老公理解的溫暖。
慕璟辰的偏心,讓她有點不好意思發(fā)火了,只干咳道:“額,其實你手下人的想法,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從表面上看,我和你的確不太配?!?br/>
“你也說了,是從表面上?!蹦江Z辰道,“感情這種事,沒有配不配?!?br/>
只有他想不想,和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