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翼伸展,曠野之上,猶如隕石般迅熾熱的單薄身影翱翔蒼穹,身后火翼赤羽伸展,紫衣之間,雙色交織。
轟火翼展開,巨大壓力轟入雙翼之間,火焰凜然,涼敬停留空中。
寬綽峽谷之下,精兵守衛(wèi)足有上千,冰嵐宗甲士回轉(zhuǎn)于峽谷之外,密麻晶瑩盔甲猶如冰晶一半,精芒閃耀,手持長矛的眾人之間,神情嚴(yán)肅。
如今守衛(wèi)愈森嚴(yán),雖然如今涼敬能夠隨意進(jìn)出冰嵐宗,但如此加倍派出的守衛(wèi),只能證明這本就不太平獸域,非常危險。
甚至危險到,連隱于結(jié)界之內(nèi)且有諸多靈物境界鎮(zhèn)守的冰嵐宗,都不得不加守防衛(wèi)。
雙翼收斂,錦袍身影落入地面。
長袍收起,一身令人無比羨慕的藍(lán)袖白袍穿著在身,頭一次規(guī)規(guī)矩矩穿著冰嵐宗內(nèi)門弟子服的涼大城主略顯儒雅,踏在柔軟地面上,過往甲士不禁眉頭一挑。
“令牌?!?br/>
“令個毛!沒看他上次把長老都打了!”
甲士臉色微凜,望著大搖大擺出示出入令牌的健碩身影,不禁心中一陣強烈無奈。
這世道打人都能拿特權(quán)?
走入峽谷之內(nèi),周圍甲士猶如未聞,手持冰晶長矛,屹立在略顯寒冷的峽谷之內(nèi)。
手中令牌微微波動,一陣柔和波動綻放,涼敬融入結(jié)界之內(nèi)。
猶如高山的巨大冰晶直立內(nèi)部,晝光照耀,一股清爽之意撲面而來。
“還是冰嵐宗舒服”望著似乎有著天然恒溫的偌大無垠,涼敬走入白玉石磚之上,冰冷之意傳入手間,遠(yuǎn)處晶瑩冰柱之上,精光四射。
涼敬止步,望向似乎從未靠近過的巨大冰柱。
一陣凜然傳來,涼敬眼眸微瞇。
“緊張什么。”笑聲傳來,白男子緩步走來,白嫩俊朗之上面帶和煦,令人心暖的柔和笑容始終不離俊逸之上。
“呵。”涼敬心中冷意收斂,臉色平靜,望著身著藍(lán)色長袍的俊逸男子,步伐微側(cè),望向冰晶之間。
“果然不愧一敵少宗主,氣質(zhì)都如此冷靜漠然,真讓人有些訝異。”白男子負(fù)手而立,望向猶如透明一般的巨大冰晶,白皙手掌之間單指穿戴白色骨戒,身旁柔和氣勢猶如溫玉,滋養(yǎng)人心。
“過獎。”涼敬面目平靜,紫眸凝視尖銳冰晶,一陣試探之意滲出。
“輕易動它,可是會疼的。”男子嘴角揚起,望向身旁年輕俊朗,手指微挑,指點虛空。
無形氣息忽然猶如波浪,翻騰不斷,陣陣柔和竄入涼敬氣息之中。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炙冰,若是鍛身樓被你霸占的那一塊兒你不夠用,我這兒還有,何必如此傷害自己,還會撼動宗門?!卑啄腥宋⑽⑥D(zhuǎn)頭,面向涼敬的俊朗面容之上,依舊是那抹令人無法直面應(yīng)對的和煦笑容,手指微動,試探之意收回,一陣元力暴起,涼敬雙眸之間略微殺意。
“欸,仁兄不必如此。我只是好意,這炙冰的上古強者親自栽種,仁兄你若是強行試探,對宗門雖然有些許影響,但受傷嚴(yán)重的,是你。”白男人略微一笑,望著身前紫男子,急忙擺手,柔和言語之間解釋道。
“炙冰。”涼敬似乎無心再去關(guān)心這個一身雜服忽然來到自己身旁走漏風(fēng)聲淡紫衣著的俊朗男人,眉頭微鎖,望向白皙透明之間。
炙冰!
炙冰?
怎么可能
雖然炙冰遠(yuǎn)差于玄冰,但光是鍛身樓那一塊一尺余長的半塊炙冰,便足以鎮(zhèn)壓住蔓延整座子魄結(jié)晶。
如此巨大的炙冰母體,屹立在萬丈之間,對距離如此之近的整座宗門沒有影響?
絕不可能!
涼敬雙目之間震撼經(jīng)久不散,回身意轉(zhuǎn),身旁白衣男人早已不見。
心頭之間凜然涌上,涼敬面向足有萬丈的巨大炙冰。
“若不是那小子胡言亂語”
“就是你下面,有著什么連你這萬丈炙冰多無法鎮(zhèn)壓的絕世強橫!”
皮毛冷冽,足足坐了八千丈隔離鋪墊的宗門之上,身著藍(lán)袖白袍弟子服的俊朗男人猛然起身,也未曾管顧數(shù)百里之外注視自己的一對雙目。燃火雙翼伸展,掠向晶瑩之前。
“瘋了”
“還沒”
山巔之上,清楚注視著涼敬一舉一動藍(lán)衣女人心間略微擔(dān)憂,望著直入晶瑩之前的巨大火流。
轟
震撼不斷
整座萬丈宗門之內(nèi),撼動不斷!
數(shù)千冰嵐宗弟子涌入曠場之中,地面搖動,饒是氣武境實力的數(shù)十弟子也一同倒地,巨大晶瑩之上,身著弟子裝束的襤褸身影直入炙冰之間,巨大深淵之內(nèi),寒氣回蕩
極地之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