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短暫的沉默之后,那個女生還是開了口,道:“我們前幾天突然接到梁生的命令,說要把報紙最近幾天的內(nèi)容全部都換成抹黑一個女生的內(nèi)容……”
女生說到這里,梁生又踹了一腳鐵門,怒喊道:“臭娘們!我當(dāng)時是這樣說的啊?!”
“后來我們就跟著梁生,一起去找一些專門抹黑那個叫唐云雙的女孩的材料啊,八卦啊什么,反正怎么難聽怎么編!”
聽到這里,梁生又罵了一句:“閉嘴??!”
“當(dāng)時我們都很當(dāng)心,因為我們是正規(guī)的校報,不僅是學(xué)生,學(xué)校的領(lǐng)導(dǎo)也會看到這些報道的內(nèi)容的,像梁生這樣亂來,我就擔(dān)心會出問題?!?br/>
“然后呢?這件事全是梁生一個人的主意嗎?”警察追問了一句。
“雖然聽他說他上頭還有人的樣子,可是我們都覺得這一切就是他自己的主意!我們從始至終就沒見過這什么大佬,我覺得這一切都是他編的!”
“哦,他編的?!本熘貜?fù)了一遍。
這時候,里面的梁生再次開罵:
“你們這幫忘恩負(fù)義的狗東西,賤女人,你們忘記我給你們每人的一萬塊錢啦!沒有我,沒有王老板,你們哪來的臉拿這么多錢!”
“警官!根本不是這樣的,我沒拿他錢!也沒見過什么王老板!都是他編的!他要陷害我!”
女孩聽見了鐵門內(nèi)的叫喊,所以要辯解一番,可是這辯解更加惹怒了梁生,梁生幾乎要歇斯底里了:
“你個賤女人!你個白眼狼!你吃里扒外的狗東西!拿了錢就不認(rèn)爹啦!你她娘的!我叫出去之后就叫王老板把你抓到星海娛樂城去作雞!”
星海娛樂城……
梁生罵完之后,好像突然安靜了。
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女生好像也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那個男警察才隨意地回了一句:“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們認(rèn)定這件事的主謀就是梁生了?!?br/>
說完,外頭一陣腳步聲后,就完全安靜了。
關(guān)押著梁生的鐵門此時也被打開,可是梁生的眼睛都還沒來得及開清楚那吃里扒外的女人是誰,腦袋就又被一個迎面而來的袋子給罩住了。
梁生的印象中,在電視上看到過,警方只有在抓一些重要的嫌疑犯的時候,才會給犯人帶上頭套。
難道現(xiàn)在自己也被警方歸類喂重要嫌犯了?
梁生現(xiàn)在真的有些害怕,這大學(xué)都還沒畢業(yè),這要是真被抓進(jìn)去,那自己的黃金年華,不就全交代進(jìn)去了?
“你們放開我!這些事情不是我干的!你們要找去找王老……”
梁生話還沒喊完,又被一掌給劈暈了過去。
此時,兩個警察終于從黑暗中現(xiàn)身,正是唐云雙和晉南鳴。
“你不是說要直播嗎?你剛才有開直播軟件嗎?”晉南鳴看著倒在地上的梁生問道。
唐云雙聳了聳肩,道:“沒有,我后來才想到,咱們這樣算非法拘禁的,被人看見了,不是自己找死嗎!”
晉南鳴聽罷,也沒所謂,隨口道了一句:“這樣……”
其實晉南鳴感覺,這樣玩,還挺有意思!
“不過我已經(jīng)把錄音都錄下來了,以后會有用的。”唐云雙亮了一下自己手機(jī)里的一音頻文件。
“那接下來呢?咱們要去干嘛?”晉南鳴問道。
“那還用說,星海娛樂城啊!”
星海娛樂城,晉南鳴是去過的。
不過晉南鳴之前去的時候,年紀(jì)還小,所以只是跟著去唱了歌。
再加上晉南鳴對聲色場所其實并沒有多大興趣,所以這座娛樂城有沒有其他的項目,晉南鳴其實也不太清楚。
不過以梁生的說法,這座星海娛樂城,十有八九是有問題的。
而娛樂城的王老板,更是一條大魚。
早前唐云雙就聽許慕兒說,讓張欣彤暗中搞鬼,誘騙她去娛樂城打工的人幕后老板,也叫王老板。
難道是巧合?唐云雙可不這么認(rèn)為。
能在學(xué)校里有這么大影響力的人,而且關(guān)系著許慕兒和梁生的神秘大佬,兩人都稱他為王老板。
這會是兩個人?這天底下能有這種巧合?當(dāng)然不可能。
不過,梁生的口供沒有直接指向云暮雪,這點(diǎn)唐云雙倒有些意外。
看樣子大家族做事確實不一樣,一個小指令都要繞個山路十八彎,行事之謹(jǐn)慎,確實有兩手。
沒有對云暮雪的直接指控,那只能選擇去會會這個王老板了。
“你對這種場合比較有經(jīng)驗,所以你帶個路吧?!碧圃齐p看著晉南鳴。
晉南鳴瞪大了眼睛,反駁道:“你這樣看著我干嘛!我很純潔的!你別胡思亂想!”
唐云雙笑了笑,道:“我又沒說什么,就是想叫你帶個路而已?!?br/>
唐云雙實在沒想到,歷來暴躁的晉南鳴居然會自稱純潔,有點(diǎn)被萌到了。
所謂的‘反差萌’,說的不就是晉南鳴嗎?
“帶路就說帶路,干嘛還得扯上我有沒有經(jīng)驗這種事?!睍x南鳴好像也沒怎么生氣,所以他轉(zhuǎn)頭便對唐云雙說道:
“去那種地方,你女生得先去化個妝?!?br/>
“化妝?可是我沒有化妝品??!而且我也不會化妝呀,長這么大就沒接觸過這種東西?!碧圃齐p有些為難。
身為一個十代單傳的鄉(xiāng)下來的姑娘,能考上這座一流的京都大學(xué),已經(jīng)是十分難得,唐云雙根本就沒有那個財力學(xué)化妝,買化妝品。
唯獨(dú)的一次化妝,還是前幾天跟藍(lán)羽一起去晚會,阿蘭大師給畫的妝。
“那你急不急著去?不急的話,我們就先去商場里買,著急的話,就先用我妹的東西吧,她可會畫妝了?!?br/>
晉南鳴說的時候,還一臉的鄙視。
唐云雙也是今天才知道,晉南鳴居然還有個妹妹。
“著急的話,其實會有一些吧,因為這種事情我不想拖太久,再過一天,誰知道他們會寫出什么惡心人的內(nèi)容?!?br/>
唐云雙實在不想任何這些混蛋把自己的名聲搞臭,說到底,咱也是個要臉的人。
“話是這樣說,不過我倒覺得你沒必要太緊張,因為現(xiàn)在時間還早,娛樂城那種地方,白天去是很奇怪,最起碼也得傍晚過去才正常。”
晉南鳴說的很實在,也很在理,唐云雙也都聽得懂。
可是按晉南鳴剛才的建議,如果時間夠的話要去買化妝品,但問題就在于,唐云雙現(xiàn)在根本就沒閑錢買化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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