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魔傀和沐劍風一樣,都是遭受了錐心刺骨的煉化。
只是這具魔傀,心智不如沐劍風堅韌,他的魂魄中沒有元神。
在痛苦的煉化中,雖然他并不想屈服,可也無能為力,絕大部分心智,已經(jīng)被改變了。
要不是今天遇到陳浩,就要被馭尸宗祖,徹底控制了。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說一句話,甚至連呼吸都停止了,整個馭尸山上,洶涌翻滾的,是沖天的憤怒。
要把馭尸宗祖,千刀萬剮!
這具魔傀,在場的沒有人認識他,可想來也一定是威名赫赫的人物,風光之時,定是一時無兩的英雄……
可是現(xiàn)在,在被摧殘和折磨之下,僅僅剩下的,就是這殘缺不全,虛弱殘破的三魂七魄了……
“呼……”
陳浩抓住天照盤,緊緊的貼在胸前,用柔和的光暈溫養(yǎng)著殘破的三魂七魄。
太殘破了,太虛弱了……
魂魄要是直接收進拘靈筒,會被拘靈筒的威壓,直接壓成粉末。
好在有天照盤!
不管是魂魄怎樣殘破,,靈體怎樣被摧殘,只要被天照盤的柔和光暈溫養(yǎng),就能神奇的恢復原先的靈力,一點點的找回原先的靈性。
“多謝,多謝……”
魔傀的魂魄,不由自主的抖動著,如同寒風中的落葉,隨時都要被吹跑,那暗淡的光影,凄慘可憐。
……
“嘩啦啦”的搖動著,拘靈筒向著魂魄敞開了,陳浩對著魂魄說道,“進來吧……”
呼!
魂魄飄了起來,一動一動,像是垂危的病人,在艱難的挪動腳步。
不過,比起剛才來,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越來越近,魂魄距離拘靈筒不過是一尺之遙。
天上地下,所有的眼睛,都死死的定在魂魄的身上。
眾人的心里,說不出是怎樣的滋味兒……
曾經(jīng)都是英雄,可只有沐劍風,只有沐劍風挺了過來!
……
“哼!你就是做狗的命!還想跑?”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中滿是霸道的聲音,陡然響起。
一道纖細的手臂,憑空出現(xiàn),手臂上繚繞著濃重的黑氣,那黑氣凝滯的如同固體,根本就化不開。
已經(jīng)飄到拘靈筒沿兒的魔傀魂魄,神經(jīng)質的一抖,嘩啦一下,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樣,癱成了一團爛泥。
蹭!
纖細的手臂,疾風閃電一般,就扭住了魔傀魂魄的脖頸。
“放手!”
陳浩一聲厲喝,手里的魔刃迅速刺下。
“???”纖細的手臂,猛地縮了回去。
“刺啦!”
陳浩把拘靈筒猛地一搖,癱成一團的魔傀魂魄,被收了進去。
“你?!”
陳浩把拘靈筒收起,冷寒的眼神,冰冷的直視著眼前的白袍虛影。
“小農(nóng)民,你是哪里的?”
白袍虛影把纖細的手臂,抱在胸前,怒氣沖沖的看著陳浩。
“馭尸山是我于家的領地,你竟敢?guī)岁J進來,還殺死了于天,爆碎了于棕,讓我于家斷子絕孫,你……”
“老家伙,你已經(jīng)死了,竟然還作妖,告訴你!”
陳浩猛地跨前了一步,“我不僅要讓于家斷子絕孫,還要挖地三尺,把于家的祖墳都挖出來,把你挫骨揚灰……”
“你……”白袍虛影氣的胡子只抖,“小子,你才是作死!我雖然死了,可你不要以為我的執(zhí)念,不能把你怎么樣!”
死了?執(zhí)念?
眾人的眼睛里,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人怎么能長生不老?
馭尸宗祖當然也不能!
只不過這個老家伙,對馭尸宗太過于執(zhí)著了,一心盼望著于家能君臨天下,馭尸宗能夠掌控世人……
即使他已經(jīng)死了很多年了,還在用執(zhí)念的力量,幫助于家的歷代子孫,來煉化戰(zhàn)尸,魔傀……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馭尸宗的克星來了!
戰(zhàn)尸大軍被瞬間剿滅,于天子父子成了碎肉渣渣,那些舵主,蝦兵蟹將也煙消云散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小農(nóng)民!
“老家伙,銬中銬符文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陳浩看穿了馭尸宗祖的真面目,自然不會把他放在眼里。
如果老家伙的身體還在,或許陳浩要和他有一場惡戰(zhàn)。
可不過僅僅是一縷執(zhí)念,……哪有什么可在意的?
沐劍風的元神,已經(jīng)被溫養(yǎng)在了天照盤的養(yǎng)元格中,魔傀的魂魄也收進了拘靈筒。
陳浩已經(jīng)沒有后顧之憂了,至于馭尸宮里的那些魔尸,陳浩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連龍骨軍都不用,一把魔刃飛過去,所有的魔尸都會煙消云散。
現(xiàn)在,陳浩最關心的,就是銬中銬符文!
這種符文,如此的邪惡至極,惡毒至極,不把畫出這種符篆的人,揪出來,以后還會繼續(xù)作惡。
不僅僅是銬中銬符文,魔傀眉心的符文,也是一種邪符,而且肯定和銬中銬符文有關聯(lián)。
“哼!小農(nóng)民,你真是癡心妄想,銬中銬符文是我于家至寶,我怎么能告訴你?”
白袍虛影,不屑鄙視的瞥了陳浩一眼,在陳浩的身上反復搜尋著,突然眼神猛地一定,“銬中銬,還不出來?”
畏畏縮縮的銬中銬女人,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zhàn),下意識的想要往陳浩的身后躲避。
“大膽!”
老家伙一聲大喝,手臂隔空抓出,一把揪住了銬中銬女人的脖子,“過來!”
陳浩冷冷的一笑,靈刃迅疾刺出,直直點在了老家伙的手臂上。
嘩啦……
老家伙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融化著,轉眼間,就成了空氣。
與此同時,銬中銬女人,也詭異消失了,一片復雜紋路組成的符文,定格在半空中。
銬中銬符文!
“啊……”老家伙趕緊往后撤,嘴巴里發(fā)出一聲凄慘的嚎叫,“你,你,小農(nóng)民,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陳浩一下子就把銬中銬符文抓在手里,把玩著靈刃,瞄準著老家伙的臉龐。
“老家伙,想不想把你的老臉變成空氣?”
天底下,不管是神識,還是執(zhí)念,只要和精神沾邊兒的,都要老老實實的聽靈刃的。
老家伙都死了上千年了,他的執(zhí)念,在靈刃面前,更是不堪一擊。
就這么個老棺材瓤子,還想和陳浩掰手腕兒,這不是白日做夢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