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洛曉曉向上官釋表白已經(jīng)過了三天了,她一直以為自己一定會與楚默再續(xù)前緣,卻沒想到他們的緣分就這樣被扼殺了,還沒來得及開始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洛曉曉每天除了發(fā)呆還是發(fā)呆,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覺得頭腦里空空的,提不起一絲的精神和興致。
楚默每天依舊在洛曉曉的面前晃來晃去,看著她沮喪的樣子,不禁讓他的心有了一絲微微的顫動。他愛她,珍惜她,所以才忍受內(nèi)心的痛苦而選擇了放手,放開他最想保護的人去自由飛翔,放開他最牽掛的人去尋找幸福。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思索著,誰也不說話,誰也不愿意去主動破壞這種靜謐的氛圍。這時候,一個不速之客到來了,也許她早就應(yīng)該來的,只是找了一個最合適的機會出現(xiàn),來顯示她的尊貴和與眾不同。
這個人就是‘辰妃’,皇帝夜曦辰最寵愛的妃子,也是他一直想立做皇后的人。辰妃果然是個大美人,妖嬈中透著一絲若隱若現(xiàn)的嫵媚,一雙眼睛清澈如水,讓人憐惜而又難以琢磨。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但是那種笑容的背后卻似乎隱藏著更深的意蘊,是愛,是恨,是羨慕,還是嫉妒,總之,那是一種讓人難以讀懂的淡淡的感覺。
“妹妹見過姐姐?!背藉鋈艘饬系母┥硇卸Y。據(jù)說這位辰妃曾經(jīng)得到過皇帝的特許,即使是見到皇帝本人也不用行此大禮,更何況是一個有名無實的皇后。
“姐姐,你好美?!甭鍟詴宰屑?xì)的打量著這位美貌迷人的辰妃。她如果是世間少有的美人,怪不得能得到色狼皇帝的垂青,這時候的洛曉曉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她居然會為自己的敵人惋惜,是不是腦袋壞掉了。
“姐姐謬贊了,我特地給您送過來幾件小玩意,沒事的時候可以解悶。以后要是姐姐閑來無事,盡管到妹妹的‘辰溪宮’去走走。妹妹進宮時日尚短,有些事還要和姐姐好好學(xué)習(xí)呢?!背藉肿值皿w,一看便是出自書香世家,洛曉曉雖然滿心戒備,但是她卻并不反感辰妃,反而有些為她可惜,這么好的女孩子就這樣被那個倒霉皇帝給糟蹋了,還真是可惜呢。
“好啊,好啊,有人陪我玩了?!甭鍟詴愿吲d的手舞足蹈,臉上已經(jīng)樂開了花。雖然她不反感辰妃,但是在這個殺人不見血的皇宮里面,沒有人是值得相信的,更何況是初次見面的她。
辰妃的臉上又泛起了那種淡淡的笑容,很淡然,也很恬靜,她的侍女太監(jiān)將禮品逐一交給了‘鳳儀閣’的侍婢們,然后很規(guī)矩的退了出去?!P儀閣’內(nèi)就只剩下洛曉曉和辰妃兩個人,辰妃看著洛曉曉傻兮兮的樣子,并沒有半點的鄙夷和嫌棄,而是走近她,拉住她的手,很溫柔而又意味深長的道:“姐姐,其實我很羨慕你,至少你能快樂的生活下去?!蹦且豢蹋哪樕戏路鸪霈F(xiàn)了一絲憧憬,也許她也和自己一樣,是不喜歡這種明爭暗斗,你死我活的生活的吧。
辰妃再次行禮后便走出了‘鳳儀閣’,卻在外面看見了太監(jiān)打扮的上官釋,洛曉曉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雖然上官釋進宮已經(jīng)有一段日子了,但是卻從未學(xué)習(xí)過宮中禮節(jié),這次與辰妃碰面恐怕是難逃責(zé)罰。洛曉曉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好像會有什么慘絕人寰的事情要發(fā)生一樣,以至于不敢去正視。
兩個人似乎都愣了一下,隨后上官釋就跪倒在地見過這位獨寵后宮的辰妃娘娘,而一向深藏不漏的辰妃卻親自伸手將這個素未謀面的小太監(jiān)攙扶起來,然后徑直的走出了‘鳳儀閣’。而上官釋則是一臉輕松的走了進來,來到了洛曉曉的身邊,看著她有些疑惑的眼神,問道:“在想什么?”
“剛剛辰妃對你…”洛曉曉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呢?一個是皇妃,一個是刺客,他們又怎么會有關(guān)系呢?一定是錯覺,一定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洛曉曉自己安慰著自己。
“什么?”上官釋似乎還是一頭霧水,真不知道她到底想說什么?
“沒什么。對了,你來做什么?”洛曉曉趕緊否認(rèn)了自己,她絕不能讓上官釋覺得自己太在乎他,就算事實如此,她洛曉曉也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的。
上官釋也不再追問,事實上,他也不想讓她在糾纏下去,不想讓她知道她本就不應(yīng)該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