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晴見蛋糕因為自己剛才的一搶有些變形,心里很不滋味,沒好氣的說道:“要你管,我是胖是瘦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好了,你現(xiàn)在既然沒別的事還是趕緊走吧,我要睡覺了!”
白冰冰站了起來,她知道現(xiàn)在不管說什么葉思晴都不會聽進去,但是有些話她必須要說,“思晴啊,媽跟你說不管你現(xiàn)在變的有多紅,你始終是媽的女兒,媽只是希望你能過的好,還有娛樂圈這種地方不是你能待的,你還是趁早離開吧,要知道站的越高到時候摔的就越慘!現(xiàn)在軍閥混戰(zhàn),你又能紅多久!”
葉思晴這個時候根本就是一句也聽不進去,她見白冰冰還在這絮絮叨叨的不肯走,站起來邊把她往外推邊說道:“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再說國事跟我一個明星有什么關(guān)系,你少在這里胡言亂語。我這里不歡迎你,你趕緊給我走!”在將白冰冰推到門口的時候,她從包里翻出了一把鈔票直接塞到了葉思晴懷里,“你拿著這些趕緊走吧,這些錢就當是你把我養(yǎng)這么大的報酬!”
白冰冰看著胸前的鈔票,不由得笑了。
衛(wèi)紅,你看了嗎?這就是你的好女兒,她竟然說這些錢是你當年辛辛苦苦將她拉扯大的報酬!
白冰冰將那些鈔票放進了隨身攜帶的小包里,笑著對葉思晴說道:“既然你這么說了,這錢我就收下了。不過從此后我和你之間再也沒有半點母女情分,不管你以后是紅還是不紅都跟我沒半點關(guān)系!等有一天你落敗了可不要到處找我!祝你永遠紅下去?!?br/>
葉思晴砰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氣呼呼的將剛才那個示弱珍寶的蛋糕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看著滿地的白色奶油,她氣的竟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白冰冰在酒店的附近租了一間屋子,所以葉思晴每天在做什么接觸到什么人,她都是一清二楚。雖然心里很不喜歡葉思晴,可不管怎么說她也是衛(wèi)紅的女兒,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所代表的就是衛(wèi)紅,所以對于葉思晴她不可能做到一點都不管不問。說起來她的心還是沒有葉思晴狠。
不管葉思晴是明示還是暗示,高尚絲毫不為之所動。她一直以為是因為自己長的不夠漂亮,身材也不夠好,可是后來當她看見高尚在試衣間和鳳仙滾做一團的時候,才恍然大悟。
鳳仙論身材和樣貌沒有一點能比的上她,可高尚竟然被她所迷惑,看來她也要使出殺手锏了。那天劇組的人在她所住的酒店的包廂內(nèi)聚會,葉思晴一直不停的灌高尚,最后高尚終于不負眾望醉了,不但醉了還是醉的一塌糊涂。葉思晴便主動承擔起要將高尚扶過去歇著。鳳仙自然知道葉思晴打的是什么算盤,只是當下也不揭穿她,也不上前阻攔。
葉思晴見鳳仙不攔著,心下狂喜,但面上仍是裝作不露聲色。
高尚畢竟是個男人,身體很沉,葉思晴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他弄到房間里。
將高尚弄好,脫掉他腳上的皮鞋幫他蓋上被子,她已經(jīng)是累的氣喘吁吁了,趕緊去衛(wèi)生間洗了澡,她一邊洗一邊想著待會兒在高尚面前要如何表現(xiàn),心里想著不由加快了洗澡的速度,誰知等她裹著浴袍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準備上牀睡覺的時候,竟發(fā)現(xiàn)高尚睡的像頭豬一樣,不管她怎么弄,他就是不醒。葉思晴不由得在心里開始罵了起來,她拍了那么多的戲,對男女之事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男人一般都是酒后亂.性,怎么到了她這里就不行了呢。看著高尚因為喝了太多的酒,那些酒氣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迎面撲來,葉思晴忍不住干嘔起來。
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味道,可是人既然已經(jīng)到了她牀上要是就這么給放了,豈不是太可惜了,當下她不管不顧的將高尚扒了衣服,然后躺在了他身邊。
第二天一早,高尚頭疼的厲害,他睜開眼睛原本想起來倒杯水喝,可當他一下地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這里根本就不是他住的地方,看房間的擺設(shè)分明是酒店,一想到酒店,他的腦子嗡的一下差點站不穩(wěn),連忙回頭往牀上看去,只看見葉思晴往他剛才躺著的地方翻了個身,伸著手臂往那里摸,顯然是在摸自己。
高尚此時已經(jīng)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往自己身上一看,此時的自己竟然是一.絲.不.掛,他登時嚇得趕緊去找衣服穿,可是不管他怎么找都沒找到自己的衣服。
許是葉思晴這一摸.摸了個空,她睜開了惺忪的眼睛,看著站在地上的高尚,聲音無限的柔媚,“高尚,你怎么起這么早!”說著便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高尚很是尷尬的站在那不知道該怎么辦,不知道現(xiàn)在是躲到被窩里,還是坐在沙發(fā)里,可他現(xiàn)在一.絲.不.掛坐在沙發(fā)上顯然不合適。
葉思晴見他如此窘迫,笑著朝他招了招手,“站在那干什么,快進來。你的衣服昨天被吐的一塌糊涂,我讓服務(wù)員拿去給你洗了!我估計一會兒就該送回來了!”
高尚只看見眼前一片雪白,他雖然說不上是正人君子,可是放著這么一個扎人的玫瑰花在這里,他實在是提不起一點興趣,可是若是一直這么干站著實在是太不雅觀了,權(quán)衡再三,他一咬牙鉆進了被窩,隨后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昨天……那個……我……”
葉思晴滿臉通紅的說道:“昨天你喝醉了,是我扶你進來的,本來我是問了你住在什么地方的,可是你實在是醉的厲害,說話的時候舌頭好像管不住似的。沒辦法,我只好把你送到了這里。你一進來就往衛(wèi)生間跑,我看你吐的一塌糊涂便拿毛巾給你擦,誰知道你竟將衣服給扯開了,說是要洗澡。我想你或許洗了澡酒就醒了,誰知道你在衛(wèi)生間里又說找不到毛巾,沒辦法我只好進去給你送毛巾,可是你一看我進來就一把抱住了我,我實在是掙脫不開,然后就……”說完一臉羞澀的往高尚的懷里蹭了蹭,看吧,她編起故事來還是一套一套的,她說的這么清楚明了,相信高尚聽了肯定會更加信服,她不僅是當紅的明星,說不定以后還能成為當紅的編劇,想到這里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高尚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對于昨天的事情什么都想不起來,他揉了揉有些亂的頭發(fā),對葉思晴很是抱歉的說道:“昨天的事情我是一點都記不起來了,昨天麻煩你了!”
葉思晴直起身子,將高尚扳過來和自己四目相對,有些生氣的說道:“高尚,昨天發(fā)生那樣的事情我知道你是情不自禁,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從在照相館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很喜歡你!所以你不可以丟下我一個人!”
高尚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我……”不等他這個字說完,葉思晴已經(jīng)摟著他的脖子,對著他的唇吻了下去。
葉思晴突如其來的舉動簡直把高尚給嚇壞了,可是他實在是情難自已,更何況還是早上,所以在半推半就間就把葉思晴給摁倒了。
坐在窗戶前面的白冰冰走過去將放曲子的唱片拿掉,喝了口茶。
昨天高尚并沒有跟著那些人從酒店里出來,葉思晴也沒有出來送那些同事,看來她們兩個是按耐不住,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情。
怎么會是這樣,難道說不管她做什么,事情的結(jié)局都會是一樣的?不行她要去阻止。
叮鈴叮鈴。
急切的門鈴聲驚擾了兩個正準備蓄勢待發(fā)的人。
原本打算長.驅(qū).直.入的高尚徹底被驚醒了,原本還堅硬的某個東西一下子軟了下去,再繼續(xù)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他翻了個身對一臉怨氣的葉思晴道:“可能是送衣服的服務(wù)員到了,你先下去開門!”
葉思晴本來有些不情愿,可是門鈴從開始響中間就沒有停過一次。更何況高尚已經(jīng)說了讓她去,她要是不去肯定會給高尚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覺得她是欲求不滿的女人。想到這里她穿了件睡衣下去看門去了。
呼啦一下把門打開,她準備將服務(wù)員好好的罵一頓,罵他什么時候不送來偏偏這個時候送來時,一抬頭竟看見白冰冰一臉寒霜的站在那,嚇得她連話都沒說趕緊把門給關(guān)住了。
高尚聽到砰的一聲關(guān)門聲,又見葉思晴魂不守舍的轉(zhuǎn)身回來,有些困惑的問道,“怎么了,不是說是服務(wù)員來送衣服嗎?怎么?難道不是嗎?”
葉思晴過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她支支吾吾的說道:“不是,是你剛才聽錯了,是對面那個人的門鈴再響,不是咱們這邊的!”她話音剛落,門鈴又再次響了起來。
高尚原本想出去開門,可是礙于身上沒穿衣服,正好他的視線落在了沙發(fā)上的浴袍上,下地穿上,然后去開門。
葉思晴見狀,嚇得趕緊攔在他面前,“你這樣怎么出門啊,你就不怕人家看見了笑話,好了,你趕緊去躺著,我去看看,讓她不要再按門鈴了!”
高尚想了想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