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喬牧一一直沿著之前那個大叔說的方向,一直朝前走,足足走了兩天一夜。
以前他哪里走過這么遠(yuǎn)的路啊,要知道他可是一個上廁所都要開車的主兒!現(xiàn)在突然一下子走這么遠(yuǎn)的路,讓他根本就吃不消,腳底已經(jīng)打得滿是血泡了。可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能放棄啊。因為燕兒被耶律賢抓走了,現(xiàn)在生死都未卜呢!他怎么可以不去救她呢?
要知道這古代的男子可都是十分在乎女人的貞潔的,要是耶律賢知道燕兒已經(jīng)不是處子之身,那燕兒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像耶律賢這種豪邁奔放的漢子,什么事干不出來啊?所以不管前路如何艱險,他都必須要去救燕兒。他絕對不能讓她一個身陷險境!
走得累了的時候,喬牧一就在石頭上坐著休息一會兒,等體力稍微恢復(fù)一點,就繼續(xù)上路。
餓了就吃之前從大叔那里換的干糧,渴了就喝河里的水。雖然是第一次吃這種苦,可喬牧一卻還是毫無怨言。因為現(xiàn)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救燕兒。要是自己這次救不了燕兒,那估計他這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而此時的燕兒,早就已經(jīng)被耶律賢帶回了皇宮中,就連蕭家人也無法見到她,急得蕭家人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畢竟燕兒之前就和耶律賢有婚約,可結(jié)果燕兒卻突然消失了,現(xiàn)在卻又被耶律賢親自找回來,可外面人們總是會胡亂猜測燕兒是否是逃婚了。這樣以訛傳訛,傳的十分難聽。蕭家人乃是契丹貴族,哪里承受得了這樣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而且,雖然現(xiàn)在燕兒找回來了,可耶律賢卻將燕兒軟禁在皇宮中,這分明就是動了大氣?。∷允捈胰俗匀粫榱俗约喝业陌参8械结пЭ晌?。
所以,蕭家的當(dāng)家人蕭思溫這才派人去把與自己相熟的欽天監(jiān)徐兆諸請到自己府上,想向他咨詢一下燕兒以及蕭家的未來到底會如何。
這不,徐兆諸一聽說是蕭思溫有請,立刻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畢竟當(dāng)年預(yù)言燕兒有鳳凰命的人就是他,而且蕭思溫又是他多年的好友,所以這件事,他自然也是極為上心的。
徐兆諸一到蕭府,便拿出自己的龜殼和八卦盤開始卜卦,卜完之后,他又到房間外看了看天象,再掐指算了一下,頓時臉色大變。
蕭思溫一見他這副樣子,頓時心下也是一驚,難道蕭家真的逃不過這一劫了?
“徐老弟,卦象到底如何啊?你這一臉愁容的看得老夫心里是直打鼓??!”蕭思溫緊張的問道。
徐兆諸捋了捋自己的胡須,然后緩緩說道:“依靠老弟我剛才的卦象來看,三小姐這一次應(yīng)該是可以逢兇化吉。不過......”徐兆諸卻在關(guān)鍵時候頓住話語。
“不過什么啊?難道事情有什么變數(shù)么?”蕭思溫一臉疑惑的問道。
徐兆諸嘆了口氣,然后無奈的搖了搖頭才繼續(xù)說道:“是啊,老弟我剛才夜觀天象,見最近是有二龍爭鳳之勢??!”
“二龍爭鳳?什么意思?”蕭思溫一臉的不解。
“如果老弟沒猜錯的話,三小姐這次應(yīng)該是在外面留情了,雖然皇上強(qiáng)行將三小姐帶回來了,但恐怕三小姐心里的那個人會尋到這里來啊。要是弄的不好,三小姐這條命,估計也會搭進(jìn)去!”徐兆諸無奈的說道。
“啊?燕兒在外面留情?這怎么可能?燕兒雖然是消失了很久,但是我們蕭家的家教一向很嚴(yán),她怎么可能在外面留情呢?”蕭思溫一口否認(rèn)道。
“就是因為你們家教太嚴(yán),所以三小姐一旦走出這個家,才會更加的反叛,否則她怎么會離家出走這么久呢?老兄,不是老弟我現(xiàn)在說你,我早就讓你不要把三小姐管的太死了,也不要給她施加太大的壓力,你不聽,這下好了,三小姐反叛起來,連你這個父親都鎮(zhèn)不住了!”徐兆諸苦口婆心的說道。
“那這件事可有破解之法?”蕭思溫問道。
“破解之法有倒是有,不過這種壞人姻緣、有損陰德的事,可是會引來殺身之禍的!”徐兆諸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一聽有門,蕭思溫立刻便來精神,連忙問道:“怎么個破解法?”
徐兆諸看了看他,然后再看了看天象,緩緩說道:“從明天開始,你在家中正東方位方一個水缸,正西方位放一扇明鏡,然后在三小姐的房中,放置一塊紅布,****在三小姐房中燒些艾草,此事便可解了!”
“就這樣?就這么簡單?”蕭思溫仿佛不敢相信一般的看著徐兆諸。
“你以為這很簡單么?這個陣法還有一個關(guān)鍵的條件,如果沒有這個條件,那任憑大羅神仙,也破解不了此事!”徐兆諸皺著眉頭說道。
“什么關(guān)鍵的條件?”蕭思溫急忙開口詢問道。
“破解此事的前提是三小姐還是處子之身!”徐兆諸面不改色的說道。
蕭思溫一聽,立刻便放寬了心:“那這事簡單?。⊙鄡核€沒嫁過人,肯定是處子之身?。 ?br/>
徐兆諸聽了,什么也沒說,只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便收拾東西離開了蕭府。
其實徐兆諸沒有告訴蕭思溫的是,其實這次的局,根本就解不開了,因為他已經(jīng)從剛才的卦象上知道了燕兒極有可能已經(jīng)非處子之身了??蛇@到底是人家的家務(wù)事,而且燕兒還是個女兒家家,所以他自然也就不好說太多。一切,都聽天由命吧!燕兒手上的這一把好牌,到底該如何打,也只能看天意了!
徐兆諸走后,蕭思溫便吩咐管家按照徐兆諸說的開始準(zhǔn)備東西,只待明日一早,便將水缸明鏡和紅布以及艾草放置到該放置的地方去,好早日破了蕭家最近這兇象。
而這時候,喬牧一也已經(jīng)走到了上京城的門口。因為此時已入夜,上京城的城門早就關(guān)閉了。所以喬牧一只能在離城門外不遠(yuǎn)的一處樹林里過夜。話說這上京城的晚上還真挺涼的,喬牧一雖然穿了件西裝外套,卻還是凍得瑟瑟發(fā)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