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什么?”古劍臉色陰沉,眸光森冷如電,掃視四周。【無彈窗.】
“嘿嘿,小子,我知道你們是殘劍門的人,不要反抗,乖乖束手就擒,還能免去一場皮肉之苦!”
為的一名武者,陰測測的笑著,臉上有一道刀疤,笑起來的時候,刀疤像是猙獰的蜈蚣在蠕動,兇惡丑陋。
“哼,昨晚我為你們求過情,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恩人的?”古劍悄悄后退了幾步,將何沫兒保護(hù)在身后。
看著古劍不算寬闊的肩膀,傳來的絲絲溫?zé)幔文瓋夯艁y的心,驀然的平靜下來,有種安全感。
沒錯,圍住他們的人,就是昨晚離去的散修。
昨晚,大部分散修都灰溜溜的下山,也有一些亡命之徒,不肯離去,寧死也要拼一回。
如果能得到血果,他們就能脫離底層,成為人上人,就算失敗,也不過是爛命一條,他們這些亡命之徒,早就對生死漠然了。
“桀桀,我知道你們在殘劍門身份不低,抓了你們,應(yīng)該就能威脅蘇信?!钡栋棠槳熜?,大手一揮,“上,擒住他們!”
“躲在我后面?!惫艅文瓋悍愿酪痪?,抽出長劍,殺向沖過來的散修。
三寸劍芒,呼嘯而出,對面的一名散修,慘叫一聲,身體一分為二,腸子鮮血,流的滿地都是,死的不能再死。
“靈蛇劍!”古劍低喝一聲,手中長劍,像是變成了一條靈蛇,彎曲蜿蜒,軌跡飄忽,捉摸不定。
劍光一閃,長劍劃過一名散修的脖子,抹開了皮膚。
這名武者,身體一僵,緩緩倒下,片刻后,脖子上出現(xiàn)一條紅線,絲絲血跡,彌漫出來。
他的劍太快了,達(dá)到了一劍封喉的境界,劍鋒抹過,不見傷口不見血,身已死,命已喪!
然而,他雖然厲害,但附近的散修,足有二十多名,其中武門境,就有四人,為的刀疤臉,更是武門境中的高手,他無法匹敵。
“小師妹,快點求救信號!”交戰(zhàn)不過十幾招,古劍就感受到龐然的壓力,令他直欲崩潰。
若是單人匹馬,或許局勢會好很多,以寡敵眾,他本就不敵,還要保護(hù)何沫兒,有些力不從心,招架之間,以顯露出慌亂破綻。
何沫兒深吸幾口氣,勉強平息心中的慌亂,掏出一張符隸。
這張符隸,就是殘劍門就來聯(lián)絡(luò)的法器,只要灌注進(jìn)元力,就會出耀眼的光束,沖天而起,持續(xù)一分鐘,才會熄滅。
“攔住他!”刀疤臉大喝,命令其余散修,攔住何沫兒。
殘劍門的人,就在不遠(yuǎn)處,一旦信號出,憑蘇信的本事,他們在劫難逃。
散修們清楚事態(tài)的嚴(yán)重,面對古劍的劍芒,不躲不閃,直愣愣沖上來。
劍光閃爍,凌厲的劍芒,一劃而過,削斷了一名散修的胳膊。
這名散修,連吭都沒吭一聲,頂著劍芒,直沖過來,手中鞭子一甩,將何沫兒手中的符隸,甩飛出去,落在地上。
何沫兒臉色一慌,連忙蹲下來,要撿起符隸。
突然,又一道鞭影甩了過來,出嗚嗚的尖銳嘯聲,鞭子抽在符隸上,將符隸抽成粉碎。
“混蛋!”古劍怒罵,長劍一擺,攜帶著無匹的氣勢,一劍砍掉他的腦袋。
可惜,被其余散修糾纏住,他還是晚了一步,符隸被毀,無法出求救信號。
“好,擒住他們!”刀疤臉悄然松了口氣,臉色一喜,手上的力度,愈的大了。
他的法器,是一根烏黑鐵棍,沉重異常,每一根落下,都有開碑裂石的威能,砸在長劍上,饒是古劍身具神力,都被震得手臂麻。
“吃我一棍!”符隸被毀,刀疤臉放開了手腳,鐵棍掄轉(zhuǎn)成風(fēng),卷起了無邊落葉。
勁風(fēng)呼嘯,將片片落葉,絞得粉碎。
凜冽的勁風(fēng),撲打在臉龐上,分外的痛,猶如針扎,古劍心頭一凜,趕緊調(diào)動全身元力,注入長劍上。
嗡嗡嗡
長劍錚鳴,劍身上,迷蒙起淡淡清輝,猶如月光灑落,劍尖處,吞吐出四寸劍芒,驀然的,那一日面對火蛇時,乍現(xiàn)的靈光,再次浮上心頭。
“斬!”古劍低吼,一身長袍,無風(fēng)自動。
這一劍,堪稱他的巔峰之劍,攻擊強度上,已然達(dá)到了武門境層次,縱然是武門境武者,也不敢小覷。
鏘鏘鏘!
火花四濺,四寸的劍芒,斬在烏黑鐵棍上,勉強擋住了這一棍,不過,面對刀疤臉渾厚連綿的元力沖擊,劍芒明顯落入下風(fēng)。
咔咔!嘣嘣!
古劍的長劍,只是一件普通的法器,品階遠(yuǎn)不如刀疤臉手上的烏黑鐵棍,承受不了這般程度的碰撞,寸寸斷裂。
噗嗤!
粉碎了長劍,鐵棍余威不減,轟擊在古劍胸膛上,古劍頓時止不住的倒退,一道血箭,從他口中噴出。
“好家伙,居然連摻了烏鐵的鐵棍,都能砍出一道缺口?!钡栋棠樁⒅F棍上的缺口,不無震撼地道。
陡然,一抹寒光逼至,刺啦一聲,撕裂了古劍的皮肉,刺進(jìn)骨骼里。
原來,在古劍和刀疤臉硬拼之際,一名武門境散修,早就蓄勢待,如同毒蛇一般蟄伏起來,等待出手的最佳時機。
長槍如龍,刺穿了古劍的肩胛,這名散修,森森一笑,手臂一抖,長槍震動,帶出一串血花,將古劍震飛。
“古大哥,古大哥!”何沫兒大叫,連忙沖向古劍,不顧他身上的泥土和鮮血,將他攙扶起來,另一只玉臂張開,像是母雞護(hù)小雞一樣,護(hù)住古劍。
“哼,抓起來,帶走!”刀疤臉冷哼一聲,舉目遠(yuǎn)眺,眼底深處,流露出緊張和期待,“希望其余幾路的行動,也能成功!”
龍骨山脈外圍的另外兩個地方,也在上演類似的廝殺,最終,散修們擒獲了殘劍門、秋水宗、落葉堂三方實力的弟子。
他們擒住這些人,就是想要挾蘇信、李青云、羅闕,霸占血果。
沙沙沙!
樹葉翻飛,颯颯作響,一群散修,走了出來。
“是你們?!表椡バ耙姷剿麄儯湫B連,“你們真是不知死活,不但不離開,還主動過來,當(dāng)真是活膩了?!?br/>
“放心,我們不是來找死的,而是來送禮物的!”刀疤臉僵僵地笑了一聲,說實話,縱然是有人質(zhì)在手,可面對蘇信、李青云和羅闕,他還是犯怵。
“帶上來!”刀疤臉揮了揮手,后面的散修,押著古劍幾人,走了出來。
“小師弟,小師妹?!表椡バ班岬膹牡厣蠌椘饋恚[著眼,殺氣騰騰,“放了我的小師弟和小師妹,我留你們一個全尸!”
“呔,你們這群混蛋,居然綁了小師弟和小師妹,俺鐵牛要砸扁你們!”鐵牛暴喝一聲,聲如洪雷,炸響在眾人耳畔。
不少人承受不住,被震得暈暈乎乎,倒在地上,更有甚者,耳朵淌血,耳骨差點震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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