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雪在夜市上游蕩的時候,幾個男人迅速圍上來,二話不說就把她打昏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在一個男人的公寓里,公寓豪華艷麗。她閉上疲倦而夢幻的眼簾。突然,一個吻覆蓋在眉毛上。
“操,色老板?”雪在心里小聲罵了句。雪趕緊扭動腰肢,色老板親到了枕頭上。
“稍等?!毖﹪嘲咨〗砼艿皆∈依铩4笱劬τ^察著這里的格局。外面有保鏢守護,室內(nèi)有女傭守著。如何逃。
當當當。色老板手猛烈地敲擊玻璃門。
雪只好應聲出來。海藻般的長發(fā)攏到耳朵后面,嬰兒般嬌嫩的肌膚,神秘而多情的眼神,性感而溫潤的嘴唇,他盯著眼前的美人兒,像一個色鬼,盡管他在妓院多年,可是這般不加修飾就美若天仙的小女人,他第一次見。
他想飽餐一頓。
雪看著這匹蠢蠢欲動的小病貓,中年,禿頂,有啤酒肚,大胡子,讓人惡心。
他過來抱著他,親遍身上的每個毛孔,他像吻著夢中的女神。
“喂,那個東西早怎么還沒醒,軟綿綿的?!毖└惺芩呀?jīng)衰老,便放下心中的恐懼。
“快爬上來?!彼]著眼睛,貪婪地吮吸著。
雪才剛剛爬上來,啪,一股水流泄在了織錦床單上。
“你好厲害哇,色老板。”雪嘲諷又惋惜地說道。
色老板尷尬地捂住被子,慌忙爬起來,問女仆收拾床鋪。
“別對別人說,不然我讓你走不出這公寓?!弊约翰恍羞€要保密?
“遵命?!毖┱{(diào)皮地裹緊自己的浴巾,跑到浴室泡了個玫瑰花澡。
“過會帶你看好戲?!鄙习逶谕饷嬗懞玫卣f。
城郊的貨倉。門外兄弟把手,層層嚴防。
“叫色夫人”色老板問門口的兄弟。
“色夫人,色夫人?!毖┥砩系碾u皮疙瘩掉了一地。
“尼瑪,這個惡心的男人,老牛吃嫩草,更何況他們什么都沒做,誰是他女人呀?”男人就就是喜歡美麗女人做裝飾,顯得她們美麗巨大。
一個鐵籠子里,關著三個女人,她們衣衫襤褸,經(jīng)過幾夜的疲憊,看上去很憔悴。
“雪,雪?”赫本大聲尖叫。
“???你們認識呀?”色老板不知廉恥地說。
“認識,她們是我的仇人。”雪的眼眸里閃動著仇恨。
“小美人,你打算怎么處決她們?要不要把她們賣到國外做妓女或者賣到國外做新娘?!鄙习逵檬治罩┑南掳汀?br/>
雪摸著胸前的十字架,“隨你吧。”
“雪,你這個蕩婦婊子,你現(xiàn)在投靠色老板就要殺人滅口,你怎么這么狠?!痹伦ブF鏈,憤怒地吼道。
“你當初派人殺我,就是仁慈嗎?”月沒想到原來這些事,雪都記得。
“誰叫你要霸占林和森呢?上帝不允許你這么貪婪?”月惡狠狠地說。
“賤人就是矯情。我走了,色老板會好好對你們的?!毖┺D身就走,沒想到月她們也有今天,冤家路窄。
“我們的后臺可是權總,你最好識相點?!敝閮哼B哭帶淚地說。
“都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真是欠抽?”色老板用皮鞭指著她們說。
“我們來做個交易吧。你要是放了我,我會給你森家10,的股權?!痹轮栏@種男人,只能用錢交易。
突然聽到槍響,林帶著一堆人馬沖進來,傻他個片甲不留。
只留下色老板的小命,畢竟他是這一帶妓院的老板。
赫本慌忙跑出來抱著林,“你終于來救我了?!?br/>
“別急,親愛的,我救你的前提是休了你?!绷终娴南霐[脫這個只賠不賺的女人。
沒想到赫本知道自己無路可退了,就跑到柱子上,一頭撞了上去,鮮血直流。
林趕緊抱著她沖到醫(yī)院,包扎傷口。
“對不起,林夫人流產(chǎn)了。”醫(yī)生滿臉悲傷地說。
“什么?”林如遭電擊。
難道是那晚自己喝酒醉,不小心對她做了什么?
他看著懷中這個虛弱的女人,臉上寫滿歉疚。雖然不愛她,可是自己冷落她,也是事實。自己像一個劊子手,殺死了自己的骨肉。
他實在不忍心告訴她這個事實。
“你流產(chǎn)了。”月滿臉悲傷地說。月知道如果告訴林這個孩子不是他的,林絕對會休了赫本,自己也要被逐出家門。
赫本開始嚎啕大哭,也許她這輩子最會的莫過于演戲了。
林的眼角裝滿傷痛,他又失去自己的孩子。
延續(xù)香火是男人的夢想。子孫滿堂也是富貴安定的象征。
……
“找到雪小姐了?”線報第一時間通知林。
林放下懷中的女人,他還是愛著雪,雖然他們互相折磨。有些人,第一眼的時候就注定了彼此相愛。
他曾經(jīng)想過放棄家產(chǎn)跟她去天涯海角,可是他的兄弟,他的江湖,他的理智不允許。
“雪,你回來了?”林看著眼前這個金發(fā)紅唇烈焰的女人。
雪抽著女士香煙,吐出一圈煙霧,人生就像這煙圈,模糊看不清楚。
“回來了。”雪冷若冰霜地說。經(jīng)過這么多兜兜轉轉,她已經(jīng)面不改色。
“我們回家吧?!绷謹v著雪。
“不用,我不是老太太,何況你我之間,是陌生人?!毖┑卣f。
“你不愛我了?”林逼問。
“我從來沒愛過你?!毖┑穆曇粝竦蹲右粯?,一刀刀劃過林的傷口,那么準,那么快,像要一刀致命似的。
“你騙人?!蹦腥瞬粫嘈排瞬粣鬯?br/>
“不愛了。你有你的妻子,你的家庭?!毖┱娴臒┩噶肆?。
雪轉身就走,這次她要徹底放手,她愛他,從一見鐘情到為他墮胎當妾。他對她,奪了家產(chǎn),搶走遺產(chǎn),像一個兇手。讓她無路可走。
只留給林一個黑色的背影。
雪走在燈火輝煌的街頭,可是她無家可歸。但是就這么把所有都讓給赫本和月,她不甘心。更何況赫本和月是不會放過雪的。
喧鬧的街頭,是她喜歡的夜景,每個人瘋狂而迷亂,迷失在夜色中。第二天早上,又昏昏沉沉醒來,像她這種壞女人,黑白顛倒的工作,周旋在男人之間,和女人斗爭,生活像一場宮廷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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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賤人就是矯情,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