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偶遇歹人
所謂的閉目養(yǎng)神其實就是睡了一覺。
大概是睡了差不多兩個時辰,李林夕這才從睡夢里面醒來。
走出屋子,在屋外溫暖的陽光下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李林夕環(huán)顧了四周一圈,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院子里面靜謐的有些可怕。
“紅杏,你回來了嗎?”
……
沒有回答。
“紅杏,你在哪呢?”
……
還是沒有回答。
李林夕扯著嗓子在院子里喊了好幾聲,這個院子也不是很大,毫無疑問,紅杏還沒有回來。
怎么回事啊,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
心里升起了一絲不安,李林夕按照自己腦子里木昕昕的記憶,開始四處尋找一直未歸的紅杏。
“紅杏,你在哪呢?聽到回我一聲?!?br/>
“紅杏!”
“紅杏!”
……
李林夕一路邊走邊喊,可是不管她怎么走,總是覺得四周越來越安靜,不僅僅沒有一個行人,就連貓貓狗狗都沒有一只。
“紅杏,你在哪呢?”
李林夕越往前走周圍就越荒涼,她明明是按照木昕昕的記憶在往沈家專用的大夫那個地方走,可是越往前走,李林夕心里就越慌,直到最后她都不知道心里面的慌亂感到底是因為擔(dān)心紅杏,還是周圍環(huán)境的陰森。
身后好像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李林夕心底一涼,有些害怕起了自己所身處的這個地方。
停下了腳步,壓住心里的害怕感,李林夕轉(zhuǎn)過身子,眼神鎖定那個聲音的發(fā)源地。
“紅杏,你要是在不出來,我就走了~”
李林夕等待了幾秒的時間,沒有聲音回應(yīng)李林夕。
心里著實是慌了,李林夕甚至都聽到了自己胸膛里面心臟與肉體軀殼瘋狂撞擊的聲音。
著實有些害怕這個地方,李林夕開始往回去的方向,撒開了腳丫,瘋狂地奔跑。
呯!
巨大的金屬撞擊聲在李林夕的身后響起,李林夕的腳步一瞬間頓住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在李林夕的身后開始瘋狂蔓延。
地面上一道長長的影子映入了李林夕的眼底,注意到了那道身影越來越近越來越長,李林夕眼底再也沒有了之前放肆蔓延的害怕的情緒,反而是堅決和憤怒。
“找死!”
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差點就丟了性命,李林夕暗罵了一聲。
幾乎就在那道身影手里拿著的尖銳武器即將靠近李林夕脖頸時,一炳閃著白光的長劍,及時的擋在了李林夕前面,和那把短刀發(fā)生了激烈的碰撞。
“怎么可能!”
那蒙著臉的歹徒看著自己面前這個擋了自己一擊手中正握著長劍的李林夕,只覺有些不可思議。
而這些不可思議,不單單是李林夕以為的對于她身手極好這件事,還有一個李林夕并不知道的更深層次的原因。
“怎么可能?我就讓你看看這世間的一切皆有可能。”
不在乎蒙面人是不是已經(jīng)從震驚里面走了出來,李林夕話音剛落,就已經(jīng)拿著手中的劍開始向一身黑衣的蒙面男子劃了過去。
男子看著散發(fā)著寒光的劍刃靠近自己的身體,男子只覺以渾身的毛孔為入口,一陣真好寒氣逼近了自己的身體。
身體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男子身子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手中的短刀順勢擋在了自己身側(cè),恰好接住了李林夕劃向他的長劍。
金屬之間摩擦撞擊的聲音一直在這片區(qū)域里面響起,面對李林夕幾乎是招招畢命的招式,男子額頭一顆冷汗不自覺的滑落在了黑色的面罩上。
怎么會這樣,這個人是誰?為什么這么像她,沈府里面的女人,也這么厲害?
幾乎可以說是每一招男子都是處于下風(fēng),每一招他都是盡力的避讓,根本就沒有反擊的機會。
右腳腳尖用力,左腳向左后方撤去了一步,身子微微地迅速旋轉(zhuǎn),那道李林夕手中長劍上專屬的寒光,在男子的注視下,在距離男子鼻尖大約三到五厘米的地方劃過。
注意到男子躲開了自己的招式,李林夕眼睛微瞇了幾分,胳膊用力,控制著手中的長劍,斜橫著向男子的方向追去。
李林夕此次的進攻角度和之前的招式一樣,及其的刁鉆,再加上此時自己腳下還未站穩(wěn),就要面臨李林夕的一擊,沒有辦法再去退讓。
男子控制著因為之前的打斗,此時已經(jīng)有些輕微顫抖的胳膊,手中緊緊地捏著短刀朝著李林夕的長劍迎了上去。
叮!
金屬之間撞擊的聲音在一次響起,李林夕的長劍和男子手中的短刀再一次劇烈的碰撞。
叮!
幾乎在第一個聲音響起的幾秒后,由金屬專有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兩個金屬擊打是發(fā)出的聲音,而是金屬掉落在地面產(chǎn)生的。
看著自己腳下掉落在地面的刀劍,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面半截的刀身,男子眼睛里面充滿著不可思議。
而就在他沒有從震驚和不可思議里面走出來時,李林夕的長劍已經(jīng)貼在了他的脖頸間。
皮膚上傳來的微涼喚回了男子停留在已經(jīng)變成了兩節(jié)的斷刀的思緒。
“動手吧!”
“嗯?”
李林夕聽著男子的話,看著男子眼中此時充滿的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心里只覺一陣好笑。
“你什么意思?要殺便殺,別問些無用的廢話,我是什么也不會告訴你的!”
注意到了李林夕眼中的一絲狡詐,再加上李林夕敢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沈家,也就是沈家人,再加上李林夕這一身讓人感覺到壓力的武功,男子自然而然的以為李林夕是沈家的軍事要人,想要從自己的口里面獲得一些什么消息。
“我可沒有打算殺你,我不喜歡隨隨便便殺人,我也不要你說的什么消息,我只要你保證,下一次不要再來沈家就是了。”
男子此時眼睛里面的情緒實在是再過得復(fù)雜,李林夕甚至可以想象出來,男子面罩下面此時五顏六色的臉。
終于為我自己報仇了,還敢撞鬼嚇我,害得我剛才那么丟臉,那么狼狽,那你就別怪我也嚇嚇你!
想到此處,心里格外的舒坦,李林夕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注意到了李林夕臉上帶著些譏笑意味的表情,結(jié)合之前李林夕所說的話,感覺到自己被一個女人輕視了,男子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李林夕的身上,那目光似乎是想要把李林夕生吞活剝了一般。
“就這么簡單?”
雖說男子心里很是氣憤李林夕自己對自己的輕視,但是男子還是知道,他這一次前來沈家,可是有任務(wù)的,他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手里。
“當(dāng)然……不止這些,你還得把你臉上的東西拿下來,讓本姑娘好好看看你的臉,我的記住了你的長相,才能夠確定要是下一次再在沈府見到你,不再給你留余地?!?br/>
“對了,大白天的你為什么穿一身黑色的衣服,就算你是要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你也不用把自己搞得那么顯眼吧,這大白天的,你穿一身這樣的衣服,不是擺明了告訴別人你不是一個好人嗎!”
自己能夠再一次的擁有強大外掛,可以打敗一個大男人,可以給自己之前的羞辱報仇,李林夕格外的興奮,說話的聲音里面也滿滿地漫不經(jīng)心。
“你……!”
注意到了李林夕語氣,男子并沒有于是到這個語氣只不過是因為李林夕此時心底的心奮,而將其當(dāng)做了是李林夕對他的另一種變相的調(diào)戲和侮辱,男子氣的連話都說不全了。
“別你你你,我我我的,趕緊地,我還有事呢?!?br/>
李林夕可不管男子到底同不同意,乘著男子被自己氣的快要翻白眼了,李林夕順勢以及快的速度扯下了男子臉上黑色的布片。
其實李林夕并不是對這個男子有了什么興趣,還非得看到對方的臉,她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保證住在沈家的女主木欣然的安全。
只要她阻止陳思霖綁走木欣然,她可以說就是成功了一大步了。
臉上突然之間感受到了周圍的清風(fēng),低頭看到了李林夕手中的本該在自己臉上的黑布,男子這才意識到自己臉上的東西,已經(jīng)被李林夕扯掉了。
被一個女人掌控在手里,這還是他第一次受到這樣的侮辱,男子有些氣惱,想要將李林夕剛才碰了自己東西的那只手折斷,可是就在他想出手時,脖頸間的長劍又靠近了幾分他的皮膚,破勢著他不得不停止那樣的打算。
“你長得真的……,真的好美??!”
李林夕看著眼前這個美的有些過分的人,覺得一陣恍惚,連說話也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
若不是眼前人的聲音還有身形提醒著李林夕這個人是個男人,李林夕絕對不會想到,這么美的臉,竟然長在了一個男人身上。
“住嘴!”
李林夕話音剛畢,男子帶著駭人氣息的冰冷聲音就已經(jīng)響起,順帶著男子身子還微微往前了一步,脖頸間的皮膚直接與長劍發(fā)生了摩擦,先紅色的液體瞬間布在了雪白色的皮膚上。
從一開始在過招時被眼前這個女人幾乎是招招壓制,再到后來自己最喜愛的短刀被毀,自己被抓,雖說男子都是處于憤怒的狀態(tài),不過他還是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而此時,李林夕口中的“美”字,讓他徹底的失去了原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