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德勝珠寶店走出來,許浩仰頭望著那蔚藍的天空,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回頭望了一眼,心頭略微有些沉重。
抬腳剛走了幾步,口袋中的手機便是一陣嗡嗡作響,許浩拿出一看,發(fā)現來電顯示的是秦正。
“秦老哥,打小弟電話不知有什么事??!”走到上車坐好,許浩直接按下了接通鍵。
“哈哈哈,許老弟還不知道吧!你在燕海市可是出名了?!彪娫捘穷^傳來秦正一陣爽朗的笑聲。
許浩剛欲轉動手中的鑰匙啟動車輛,聽到秦正這云里霧里一般的話語,手中的動作連忙一頓,皺眉說道:“出名?怎么回事?”
“許老弟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昨晚的事情你不會不記得了吧?!鼻卣Φ?。
微微笑了笑,許浩直接啟動了汽車,邊開車邊說道:“記得又怎樣!難道這和秦老哥說的出名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了,今天這喬家家主喬新民可是親自登門,為他兒子喬大海向你賠禮道歉?!鼻卣τ恼f道:“因為你不在,老哥就擅自替你做主原諒了他們,希望你不要怪老哥我,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嗎!”
“哈哈,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他們哪里是沖著我去的嗎?擺明那是沖著你老的名氣去的!”許浩搖頭苦笑一聲,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自然能看出來喬家家主喬新民是沖著秦正的名聲去的,否則自己一個默默無名的小人物,那值得燕海市喬家家主親自登門賠罪。
“不管是沖著誰去的,老哥哥我可得給你提個醒?!闭f到這里,秦正的語氣變得異常的鄭重。
“哦!秦老哥你說?!币脖磺卣@沉重的氛圍所渲染,許浩面色也是有些凝重。
點了點頭,秦正說道:“這喬新民說是來賠禮道歉,但是話中卻透著一絲異樣,而且說話間三句不離你,隱隱有著想要從我這里探出你的底細的意思!”
“探了就探唄,我相信有秦老哥在,他一定是敗興而歸!”撇嘴冷笑一聲,許浩朗聲笑道。
“哈哈哈,這是自然?!鼻卣p笑一聲,隨后順然道:“不過有些事老哥我可得和你說清楚,這喬家雖然只是普通的世俗家族,崛起時間不過近幾十年,但是其勢力也還是不容小覷的,黑白兩道皆是人脈廣泛。”
“秦老哥是怕他們?yōu)榱藛檀蠛5氖聢髲臀??”許浩沉聲說道。
“哈哈哈!報復?許老弟說這個話可是在打我秦家的臉?。〔慌抡f句囂張點的話,只要有我秦家在,在燕海市誰敢說要報復你!”秦正倨傲一笑,隨后撇嘴道:“就算他們想要報復,在許老弟強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報復不過只是蚓浮撼樹?!?br/>
“秦老哥言重!”謙虛一句,許浩疑惑道:“那秦老哥的意思是……”
“根據下面的人傳來的消息,這喬家一直都在打探你的消息,說句老弟不喜歡聽的,這喬家可是連你祖上三代的信息都給查到了,如果說這只是因為我秦家的關系才讓他們這么不遺余力,但是今天喬新民來已經來這里賠禮,按理說這事應該已經完結了,但是我聽說,這跟喬家有點關系的野狼幫也在探聽你的消息?!鼻卣龤v色道:“而且據老吳所說,這野狼幫很有可能已經派人去了你的老家!”
“什么?野狼幫?”被秦正這話震身體一顫,腳上直接一踩剎車,因為此刻正在街道上行駛,許浩這一行為瞬間惹來了一陣罵聲,知道是自己有錯在先,許浩直接將車停在了街道旁,眸中一道冷光一閃而逝,沉聲說道:“秦老哥,這些事情我不想牽扯到我的父母,還麻煩你……”
野狼幫許浩雖然沒有見過,但以前跑業(yè)務的時候也常常聽過它的名字,野狼幫是燕海市黑道的第一大幫,幫主程耀文更是人人談之色變的劊子手。
不管發(fā)生什么事,許浩都不希望事情牽扯到自己父母和親人身上,這是他的最低底線,如果喬家真的想要報復,直接找他就行了。
如若膽敢傷害他的父母親人,他也不介意讓喬家成為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個刀下亡魂,龍有逆鱗觸之必死,親人就是許浩的逆鱗,容不得任何人傷害。
“許老弟放心吧!我已經讓老吳警告過野狼幫了,我相信他們會有收斂的!”秦正沉吟了一會,似是察覺到了什么,趕忙說道:“許老弟可不要多想了,這件事我看應該和喬家無關,據我猜測這喬家無非就是想巴結你,至于這野狼幫,其目的就有些令人費解了!”
“什么?這事和喬家無關!”許浩驚訝一聲,眸中星光閃現,這事竟然和喬家無關,可是自己似乎除了得罪過喬家外,似乎就沒得罪過什么人了,和這野狼幫更是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點了點頭,秦正說道:“這喬家雖然和野狼幫有點關系,但是應該不是喬家指使的,當然了,這只是我個人猜測,至于是不是真的就有待考究了?!?br/>
低頭沉默,許浩實在有點想不通這野狼幫為什么會找上自己,他可以百分百確定,他真的沒惹過什么野狼幫。
見電話那頭久久不語,秦正還以為許浩在為父母擔心,遲疑了一會,歷聲道:“老弟放心,這野狼幫我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對你父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這是你秦老哥給你的保證。”
“行,那就麻煩秦老哥了!”對于秦正辦事,許浩還是很放心的。
“和哥哥我還客氣什么!”秦正高聲一笑,隨后繼續(xù)說道:“對了,我還要替我家那臭小子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你放心,我已經狠狠的教訓過他了,保證不會再有下次?!?br/>
知道秦正說的是秦懷空的事,不看僧面也看佛面,許浩也沒想過真的和他計較什么,連忙笑道:“秦老哥言重了?!?br/>
又繼續(xù)閑聊了一會,許浩這才掛斷了電話。
許浩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緊緊交叉,面沉如水的臉龐顯的他有些心事重重,他實在想不通這野狼幫為什么會找上自己,他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些緣由。
其中唯一有關聯就是這野狼幫和喬家有點關系,但是秦正已經說了這不關喬家的事,對于秦正,許浩還是比較相信的。
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許浩有些沉悶的搖了搖頭,但臉龐上徒然涌現一抹猙獰,嘴中呢喃道:“野狼幫?喬家?希望你們不要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情,否則……”
此刻的許浩心中已經動了殺意,他絕不容許任何人傷害自己身邊的人,自古以來便是君王一怒,伏尸百萬,雖然許浩現在還沒有這樣的氣魄,但是對付一個小小的喬家和所謂的野狼幫還是綽綽有余的。
許浩輕呼了一口氣,目光透過車窗望著已經西下的夕陽,低頭輕嘆一聲,隨后駕車來到一家飯館,吃飽喝足了方才驅車回到了老城區(qū)。
將車停在離老城區(qū)不遠處的停車場,許浩開始在車內淅淅索索了起來。
許浩這幾天買了很多東西,多到一輛悍馬也裝不下,他將一些體積比較大的東西全部取出放進車內,只留下駕駛座和副駕駛的位置,其余一些體積小的則是全部收回儲物戒中。
這倒不是許浩想這么麻煩,而是這次回家有著顧婷相陪,女兒心細,若是到時候回到家中,車內平白無故多出一件體積較大的東西,許浩也不敢保證顧婷不會發(fā)現異常。
而小東西關系則不大,大不了如果被發(fā)現了,還可以說是被自己藏在下面,她沒看見而已。
待一切整理妥當,許浩這才下車鎖好車門,徑直朝著家中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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