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將他堂堂一朝丞相比作龜公,士可殺不可辱。
“丞相大人生氣呢?”葉子衿驚訝地看著陌上秋問。
陌上秋冷漠不語,哼,看出來還明知故問!
“可惜沒有氣死了。”葉子衿下一句頓時讓他腳下打了一個踉蹌。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要不要發(fā)火?已經(jīng)容忍了容峘,那是沒辦法,因為容峘不好惹。
可葉子衿憑什么?難道就憑她是越清王府未來的王妃?
“丞相大人是不是打算將我碎尸萬段?”葉子衿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蟲,笑瞇瞇地問,臉上半點兒害怕的神色也沒有,“一個鄉(xiāng)下丫頭居然敢挑釁丞相大人,死定了。”
“但凡他有半點兒這樣的想法,本王必然讓他回去的途中變得精彩一些?!比輱`冷笑著在一旁威脅。
“王爺,你這樣做是不對的?!比~子衿笑瞇瞇地攔著容峘,“丞相喜歡陰人,喜歡背后告狀,咱不能呀?!?br/>
陌上秋……
“唉,寧愿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呀。小人往往都不許說實話來著?!比~子衿裝模作樣地嘆口氣說。
陌上秋被他們聯(lián)手氣得半死,卻半點兒辦法也沒有。
就算他承認自己是小人,要使壞的話,也得回到京城里才行。定州,本就是越清王的天下,他要是翻臉的話,回去的路途中或許真的會像容峘所說那樣,變得十分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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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種精彩他半點兒也不想要。
“本相知道越清王和葉姑娘對本相接了這趟差事不滿,可是本相也是身不由己,還請兩位不要介意?!蹦吧锨锬芮苌臁?br/>
“虛偽?!?br/>
“虛偽?!?br/>
容峘和葉子衿異口同聲。
陌上秋……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呢?
“葉姑娘,本相在這兒最多再逗留半個月??丛谙嘧R一場,往事就讓其隨風過去可行?”陌上秋自己都佩服自己,居然能如此沉得住氣。
“丞相一個人吃喝倒也罷了,可是丞相帶了那么多人閑居在本王的宅子里,這筆賬要怎么算?”容峘冷冷地問,根本就不給他好臉色看。
錢多串聞言,齜牙一笑,哈哈,有人要倒霉了。
“對對,公私一定要分明。丞相將美人送到葉家莊宣讀過圣旨以后,就等于完成了公事,本該立刻回京才對。可丞相大人偏偏要和王爺敘舊,這就屬于私事范疇了?!比~子衿開始算賬,“丞相大人總不能讓我和王爺幫你養(yǎng)著一幫閑人吧?”
“一天一人十兩銀子?!比輱`直接報價,“丞相大人應該知道,定州屬于窮鄉(xiāng)僻壤,本王是窮人?!?br/>
“丞相大人千萬不要認為,窮鄉(xiāng)僻壤就一定會出刁民哈。我們?nèi)~家村的人,全都是良民,全都很安分守己的?!比~子衿再一次強調(diào)。
陌上秋聽得腦袋都大了。丫的,能不能別刻意強調(diào)最后一句了。
威脅,完全是威脅呀。
可惜,陌上秋暫時不想走,他還沒有嘗到葉子衿做的飯菜,還沒有好好參觀一下,葉子衿的作坊了。
他要是就這樣走了,也是在太過無趣了些。
好不容易出來走一趟,就當是放假散心了。
“王爺,定州既然屬于窮鄉(xiāng)僻壤之地,物價應該沒有這么高吧。一個人一天十兩銀子,太高了?!庇憙r還價很有必要,畢竟,他身上的銀子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本王的宅子不是客棧?!比輱`冷笑,“丞相要是覺得貴,可以住到鎮(zhèn)上去,那兒有現(xiàn)成的客棧,價格的確也很便宜。”
陌上秋……
住到鎮(zhèn)上去?還真有可能,他就一個人留在這兒。
“如果侍衛(wèi)住到鎮(zhèn)上去,丞相大人不應該跟著一起過去嗎?畢竟丞相大人的身份不一般,萬一要是在村子里出點兒差池,我們也擔當不起這個責任呀?!比~子衿驚訝地說。
“說得有道理。”錢多串在一旁火上澆油,“錢家已經(jīng)折騰了一次,可不能被此事再牽連了。相爺,還是請住到鎮(zhèn)上去吧?!?br/>
陌上秋……
一群混蛋,不就是想將他趕出葉家村嗎?
哼,他還就不走了。他要好好看看,這些貨在背后到底搞了什么鬼。
“算了,本相和越清王多日不見,需要促膝長談,平安鎮(zhèn)雖然離葉家村不遠,但到底還是不方便。十兩銀子稍微多了些,越清王、葉姑娘,你看每人五兩銀子可行?”陌上秋厚著臉皮商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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