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白子秋挑了挑眉頭。
李堪趕忙道:“是的,大將軍,我從頭到尾,都沒見過什么法陣師,可能是我職位太低的原因吧。”
白子秋沉吟起來。
這法陣師一直都沒有露面,顯然是想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不想讓外人知道。
看來,其中確實(shí)有鬼。
白子秋接著問道:“袁紹及韓遂的主要兵力,大致都集中在哪里,這個你總該知道吧?”
李堪道:“大致知道一點(diǎn),不過,我在這里已經(jīng)駐守了一個月,不知道會不會有所變動!
白子秋淡淡道:“沒關(guān)系,待會你把兵力部署的位置大致標(biāo)出來,我自會判斷!
“好的!崩羁包c(diǎn)了點(diǎn)頭。
作為一個降將,他自然是沒有理由討價還價的。
白子秋將一張地圖遞給李堪,讓他在上面標(biāo)注好兵力的分布。
旋即。
白子秋便緩步邁入城池內(nèi)。
此刻。
整個城池,已經(jīng)完全被水浸泡。
到處都漂浮著木板、碎屑,以及各種不知名的垃圾。
當(dāng)然。
更多的,還是一具具尸體。
老少男女,普通百姓,以及守城的士兵,無一例外,全部都漂浮在水面上。
他們個個圓睜著雙目,透出極大的不甘。
白子秋看著眼前這一具具尸體,輕輕嘆息一聲。
戰(zhàn)爭就是如此殘酷。
生活在這個時代的人,要么逆勢崛起,成為撼動天下的大人物。
要么就默默死去,甚至沒人記得你。
人命如草芥,在這個時代,并不只是說說而已。
白子秋對這種場景見的多了,只是略微有些感觸,并沒有太多情感起伏。
“怪不得這個年代征戰(zhàn)四方的將軍,大部分都是寧愿死,也不愿背信棄義,畢竟,死亡對于他們而言,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并不值得恐懼,反倒是大義和忠誠,他們看得比命還重要!卑鬃忧镉兴形颉
不多時。
城門被白子秋打開。
大片的洪流,裹挾著大量的垃圾,從城內(nèi)涌出!
直至十幾分鐘后。
洪流才從城內(nèi)沖出,朝著城外的山林中涌去。
馬超等人,也帶著部隊,緩緩進(jìn)入城內(nèi),開始清理城池。
該收的收,該埋的埋!
在這個時代,死人并不可怕。
瘟疫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任由這些尸體泡在外面的話,很容易就會滋生瘟疫。
埋掉的話,又太過費(fèi)事了。
所以,一般都是將這些尸體,焚燒殆盡。
這一次。
水淹城池,死了不少人。
光是收集尸體,都要耗費(fèi)不少的時間。
更別提之后的重建工作了。
不過。
重建的事情,白子秋倒是并不是太在乎。
畢竟——
現(xiàn)在他還沒和韓遂及袁紹軍正式會面,戰(zhàn)局還是未知。
沒必要浪費(fèi)時間和精力搞什么重建。
一座一座城池,橫推過去就可以了。
一日后。
武威城的事情,差不多告一段落。
該收集的東西基本已經(jīng)收集齊全,該處理的尸體,也已經(jīng)處理完了。
并且,還收編了大部分的李堪的部隊。
大概有一萬人左右。
李堪同樣將自己標(biāo)注好的,韓遂及袁紹的兵力部署,交給了白子秋。
白子秋拿著地圖,耐心的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
李堪標(biāo)注的一些地方,還是有些作用的。
比如一些適合埋伏的地點(diǎn),或者適合圍殺的地點(diǎn),此前他和馬超都有些忽視了。
將這些位置大致了熟于胸,到時候在抵達(dá)目的地之前,只需要釋放出靈識,掃視一下,就可以有效的避免被埋伏了。
靈識,算是白子秋獨(dú)有的能力。
這個世界的法師,無論精神多強(qiáng),都是沒辦法產(chǎn)生靈識的。
頂多就是和天地的反應(yīng)更強(qiáng)烈一些。
施展出的術(shù)法,會更加強(qiáng)大。
這也算是一個比較bug的能力了,幾乎可以將整個戰(zhàn)局,都洞徹于心。
當(dāng)然。
靈識有的時候,也未必完全管用。
比如若是碰到了一些防御性或者迷惑性的法陣,靈識可能就派不上用處了。
“出發(fā),繼續(xù)進(jìn)軍!”
修整了一天后。
白子秋再次帶著軍隊,直奔姑藏而去。
兵貴神速。
白子秋自然不愿意多耽擱太多的時間。
而且。
拿下武威城后,之后的城池,基本都在平原地帶,想要攻陷,并不算太過困難。
同時。
有了武威城這一戰(zhàn),身后的戰(zhàn)事,恐怕也會更加輕松一點(diǎn)的。
就這樣。
大軍一路向前,翻山越嶺,又越過一條條河流,在五天后,就來到了第二座城池。
這一次。
并沒有太多的計謀,經(jīng)過一番商議,對方不肯投降后,白子秋便直接派遣大軍攻城。
馬超一馬當(dāng)先,周身閃耀著熾烈的淡金色罡氣,朝著城門不停的猛攻過去。
咚咚咚咚咚!
城門在馬超的瘋狂攻擊之下,發(fā)出城門的聲響。
一絲絲細(xì)密的裂縫,赫然浮現(xiàn)了出來。
與此同時。
一根根箭矢以及巨石,也從城墻之上,拋了下來。
不過。
有周倉等一眾將軍的掩護(hù),倒是并沒有太多人受傷。
尤其是李堪,為了獲取白子秋的信任,更是極為的賣力!
五分鐘后。
轟——
一聲轟鳴猛地響徹而起。
城門在馬超接連不斷的攻擊之下,終于徹底粉碎了開來。
“隨我殺入城去!”
馬超騎在高頭大馬之上,怒吼了一聲。
“殺!”
“殺殺殺!”
身后的士兵,也是熱血沸騰,浩浩湯湯的涌入城池之中。
剎那間。
鐺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就在城池內(nèi)響徹而起。
馬超同樣對上了一個韓遂的部將,名為程銀!
這程銀手持兩柄巨錘,同樣身材魁梧,見馬超攻了過來,絲毫不懼,猛地迎了上去。
鏗鏘!
沉悶的金鐵撞擊聲,伴隨著洶涌的罡氣,肆虐而出。
兩人的武藝,都極為的強(qiáng)大,你一槍,我一錘,打的難分難解。
周遭的建筑,都在兩人瘋狂的攻擊之下,接二連三的倒塌下去!
就連地面,都被踩踏出一個個凹坑。
不過。
程銀終究是年邁,體力更不上年輕的馬超。
打到最后,逐漸出現(xiàn)力竭的趨勢。
馬超雖然年紀(jì)輕輕,卻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jī)會,抓住了程銀的一個破綻,直接一槍將其的雙錘轟飛。
旋即,抬起腿,猛地踹在了程銀的胸口之上。
“噗——”
程銀噴出一團(tuán)鮮血,身形倒飛而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馬超一槍轟出,直接頂在了他的喉嚨之上,并沒有下死手。
一般而言。
除非是在兩軍陣前對峙,抑或者實(shí)力相當(dāng),沒辦法留手的情況下,才會下殺手。
不然的話,都會留對方一條性命,看他是否歸降。
當(dāng)然。
愿不愿意接受歸降,就另當(dāng)別論了。
程銀吐出一口鮮血,傲然的扭過頭去:“你還是殺了我吧,我是不會像你們投降的!
一旁。
李堪勸道:“程將軍,正所謂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良禽折木而棲,此次白大將軍親率大軍而來,別說是你,就算是韓遂,也未必能擋得住大將軍的攻勢,何必這么固執(zhí),還是趁早降了吧,免得平白丟了性命!
他自然是想將程銀勸到自己這一邊來。
一來,可以增加白子秋的好感,二來,也能讓自己背叛主家的事情看起來不那么刺眼。
畢竟——
要是能讓大家都降了,那他就不是降將,而是功臣了。
程銀鄙夷的看向李堪:“哼,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間,豈能朝三暮四,背信棄義,你這不知廉恥的東西,還想勸我投降!”
“你,真是不知好歹!”李堪面色漲紅,哼了一聲,懶得搭理程銀了。
馬超將程銀抓到白子秋的面前,開口道:“大將軍,此人如何處置?!”
“不肯降?”白子秋淡淡道。
程銀道:“你不就是靠投機(jī)取巧上位的么,一個小白臉,還真以為自己是大將軍了,哈哈,你看著吧,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步我的后塵,各路諸侯,可不會放過你們長安這塊香餑餑。”
白子秋聽著程銀的嘲諷,面色不變。
他知道,這家伙應(yīng)該是一心求死,所以才用言語刺激他。
“好吧,那我就隨你的意,將他殺了,尸體懸吊在城門外,暴尸三日。”
頓了頓。
他接著道:“另外,夷三族,一個不留!”
程銀聽到白子秋后面的話,瞳孔猛地一縮:“你、你,禍不及妻兒,你這個畜生,禽獸!
白子秋擺了擺手:“拉出去,斬了!”
“是!
很快。
程銀便被周倉押著,行刑去了。
臨走前,還在不停的大罵白子秋禽獸,無恥,畜生等等粗鄙之語。
白子秋自動忽略過去。
戰(zhàn)爭本就是殘酷的,什么禍不及妻兒,大多也就是嘴上說說。
殊不知曹老板,每次打完,都無縫銜接對方的妻妾。
夷九族的事情,都不再少數(shù)。
所以。
一般將領(lǐng)在兵敗之后,都會拉著自己的妻兒老小,一塊上路,免得被人侮辱。
白子秋這么做,自然也是有其目的的。
此前他的手段,還是太過仁慈了一些,才會遭遇抵抗。
現(xiàn)在,正好拿程銀殺雞儆猴。
抵擋自己的大軍,可以。
但是,也要想好兵敗的后果,自己是否承擔(dān)的起。
不然的話,沒經(jīng)過一個城池,都要打一場硬戰(zhàn)的話。
那么,對于將會平白損耗掉不少的兵力。
不多時。
程銀便被處決,尸體懸掛在城墻之上。
他的親屬等等,也被抓了出來,和程銀一同上路。
程銀的死訊,也被白子秋刻意派人傳播了出去。
在殺掉程銀之后。
白子秋自然也接手了他手底下的部將和士兵。
這樣一相加,這士兵的數(shù)量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是越來越多了。
白子秋懷疑,等自己抵達(dá)姑藏之后,大軍可以直接突破到三十萬!
在城池內(nèi),經(jīng)過了一天的修整后。
白子秋留下了一部分士兵守城,又親自布置了一道護(hù)城大陣后,便再次率領(lǐng)大軍離開。
他已經(jīng)和呂布約定,要在一個月后,在姑藏碰面。
所以,不能在路上耽擱太長的時間了。
大軍一路前進(jìn),幾乎橫行無忌。
一切也如白子秋所料。
在程銀的死訊傳開后。
之后經(jīng)過的幾個城池,都是直接無條件就投降了。
甚至連抵擋的姿態(tài)都沒有擺出來。
當(dāng)然。
偶爾也會遇到幾個硬茬子,不過在白子秋的大軍面前,自然是不堪一擊的。
一路攻城掠地。
眨眼間,便過去了二十多天。
一切比白子秋想象中的還要更加順利。
這一路下來,一共攻陷了八個城池,幾乎有六個,都是主動開城投降,根本沒有任何抵擋之心。
剩下的,也是不費(fèi)吹灰之力就拿下了。
看來,此前的威懾,還是有些作用的。
白子秋的大軍,也從原本的二十萬,變成了三十多萬。
當(dāng)然。
這樣一來,就更要速戰(zhàn)速決了。
士兵激增,糧草供應(yīng)不足的話,很容易會引起嘩變的。
好在這一路攻城掠地,掠奪過來的糧草倒也足夠大軍堅持一個月的。
短時間內(nèi),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
一處山林之前。
馬超騎著白馬,跟在白子秋的身旁。
這大半個月的相處,他也和白子秋相熟了起來。
白子秋偶爾也會指導(dǎo)指導(dǎo)馬超修行,已經(jīng)和他講解一些兵法等策略。
令的馬超受益匪淺,心中對于白子秋,越發(fā)敬佩起來。
馬超看著前方的山林道:“大將軍,過了前方這片山林,便算是抵達(dá)了姑藏境內(nèi)。”
“再往前走十天左右,便可直達(dá)西涼的治所!”
“這些日子,我們都沒看到韓遂和袁紹派出的主力軍,我估摸著他們應(yīng)該都是聚集在了這里。”
“指不定之后要有一場惡戰(zhàn)要打!”
白子秋微微點(diǎn)頭:“這一戰(zhàn),在所難免,早打晚打都是一樣的,往前走吧。”
“只可惜,這一路上,似乎并沒有看到你父親等人。”
他們一邊進(jìn)軍姑藏,一邊也在打聽馬騰等人的下落。
可惜,一無所獲。
馬超的眼眸中,也露出一絲黯然,不過他還是強(qiáng)忍著失望,開口道:“至少,韓遂他們應(yīng)該也沒有抓到我的父親,不然早就傳出消息進(jìn)行威脅了,只要韓遂沒抓住我父親,那么我父親就十有八九還活著!
“嗯,或許他們和呂布等人匯合了也說不定的!卑鬃忧稂c(diǎn)了點(diǎn)頭。
大軍一路往前,跨過了山林,又越過了幾處城池。
并沒有發(fā)生太大的意外。
直到十天后,接近目的地時。
白子秋擺了擺手,示意大軍停下。
他已然看到,距離他千米遠(yuǎn)處。
浩浩湯湯的大軍,如同長龍一般,排成一列列,足足有二十多萬人。
“看來,大決戰(zhàn)要提前發(fā)生了!卑鬃忧锬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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