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點兒,才剛醒兩天,不要急著下床?!?br/>
蘇摩蘇醒后的第二天,唐心怡剛從門口接過了唐家人送來的營養(yǎng)粥,就見蘇摩正準備從床上下去,趕緊將粥放在了椅子上跑過去一把將他扶住。
蘇摩笑了笑,被她攙扶著走下床:“我已經(jīng)沒事了?!?br/>
唐心怡責怪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沒事了,你看你現(xiàn)在沒有人扶著站都站不住?!?br/>
蘇摩醒過來后,臉色也已經(jīng)好了許多,聽到唐心怡責怪的話心中有些溫暖,但目光卻一直注視著她因為扶住自己,變得低垂的領(lǐng)口。
“喂喂,往哪看呢?”唐心怡發(fā)現(xiàn)了他的目光不滿的說道。
蘇摩趕緊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窗外,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什么也沒看到?!?br/>
唐心怡捂住了胸口,看向他的目光帶著一絲不懷好意:“都是因為你,我這些天吃不下東西都小了!”
蘇摩轉(zhuǎn)過頭,顯得十分無語:“哪小了?我看你就那里沒瘦…;…;喂,疼疼。”
話沒說完,唐心怡已經(jīng)伸出小手在他身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告訴你,下次再亂看信不信我讓醫(yī)生把你的眼睛縫上?”
蘇摩嚇的一縮脖子:“別鬧啊,我就靠我深邃迷人的雙眼吃飯呢,你給我縫上我上哪找小姑娘去?”
“還敢說?看你傷的輕了!”唐心怡氣呼呼的說了一聲,又在他腰上掐了一下,疼的土鱉一陣齜牙咧嘴。
相似的一幕,也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nèi)一直上演著。
這天,蘇摩獨自行走已經(jīng)沒有大礙,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了不遠處剛剛走回病房的唐心怡:“現(xiàn)在幾號了?”
“四號啊,怎么了?”唐心怡疑惑的問他。
蘇摩看著她:“你和蘇小貝不是考上大學了么,應該到了報道的時間吧?”
唐心怡擺了擺手,塞了一大把零食在嘴里,口中滿滿的說話也有些含糊不清:“早呢,我們十號報道。不過我已經(jīng)準備請假了,照顧好你再去上學?!?br/>
蘇摩搖搖頭:“不行,你該上學就去上學,我已經(jīng)沒事了?!?br/>
唐心怡白了他一眼:“干嘛?嫌棄我照顧不好你???我都請了人為你做康復訓練了?!?br/>
“不是,你沒明白我的意思?!碧K摩仍舊想要說些什么。
“有什么不明白的,還有我剛才說的是真的,我真請人來為你做康復訓練了?!碧菩拟f道。
蘇摩依舊堅持:“那也不行,你該去…;…;”
話沒說完,病房的門便突然被打開,蔣雪兒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血走進了病房,瞅了眼唐心怡,徑直來到了他的身前。
“你好!”蔣雪兒對他伸出了一只手。
蘇摩看到她眼睛當時就直了,伸出手與她握了一下,感受著她手上傳來的溫軟,驚訝的轉(zhuǎn)過頭看了眼唐心怡:“這是什么情況?”
“這就是我為你請來做康復訓練的老師嘍。”唐心怡對他眨了眨眼,笑著說。
原本還打算將唐心怡趕走的蘇摩,聽到她這么說便更想將她趕走了。
“你你趕緊上課去?!?br/>
唐心怡白了他一眼:“我都說還沒報道?!?br/>
“那我餓了?!?br/>
“你不是剛吃完飯么?”
“我渴了!”
“桌子上有水!”
“我要喝牛奶,現(xiàn)擠的牛奶,還得是你親自擠的!”
唐心怡有些無語,撅著小嘴兒:“你就說你要趕我走得了?!?br/>
蘇摩看著她:“那你怎么還沒走?”
唐心怡見他真想自己走,頓時不樂意了:“好,我走,但雪兒姐姐要和我一起?!?br/>
說完話,剛想要將蔣雪兒拽出房間,卻被臉上堆著笑的蘇摩攔了回來。
“你干嘛?”唐心怡瞪著他。
蘇摩伸出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笨,逗你呢?!?br/>
唐心怡一聲輕哼,對他做了個鬼臉:“我看你這是好不容易身體恢復了,現(xiàn)在又精蟲上腦了?!?br/>
蘇摩被說到了心里,尷尬的瞅了蔣雪兒:“呵呵,這小丫頭就是愛開玩笑?!?br/>
蔣雪兒面上沒什么表情:“好了,如果你感覺身體可以,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進行康復訓練?!?br/>
蘇摩忙不迭的點著頭:“好好,現(xiàn)在就訓練吧。對了,用不用脫衣服???在床上訓練可不可以?”
唐心怡在他身上又狠狠的掐了一下:“想什么呢你?”
蘇摩疼的直咧嘴,也沒有動怒?;蛘哒f,現(xiàn)在唯一能夠不令他動怒的也就只剩下唐家小姐。
整個一下午,他都是在蔣雪兒的指導下進行訓練,偶爾的向她胸口瞥一眼,也會被唐家小姐在身上狠狠的掐上一下。
這一天,就是之后幾天的縮影。
他也從唐心怡口中了解了蔣雪兒的大致身份,說是不久前才從國外留學回來,現(xiàn)在在本市的一家醫(yī)療機構(gòu)做健康顧問。
說來也巧,兩人曾見過面,唐心怡在讓唐家人尋找可以對蘇摩康復進行訓練的人時找到了她。
至于她和唐家是不是有關(guān)系,唐心怡就不知道了。
終于,在遇襲的兩個半月后,蘇摩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了大半,傷勢雖然還對身體有影響,但平時的行動已經(jīng)不再受限制,他便在唐心怡的陪同下回到了蘇家別墅。
蘇小貝在她住院的這些天每隔一天都會來看他,蘇摩也從唐心怡口中知曉。
兩人之間的本來就沒有太大的矛盾,只是互相看不順眼,這一次也因為蘇摩重傷住院而化解了。
倒是唐心怡與蘇小貝之間,因為他出事產(chǎn)生了很大的矛盾。
蘇摩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終于連哄帶騙的說服了唐心怡,將她帶回了蘇家別墅。
一切,仿佛再一次恢復了正軌。
但不光是唐心怡,甚至就連大小姐都已經(jīng)感覺到,大難不死之后的蘇摩,好像有哪里改變了。
說不上來,總之和剛來的時候有了很大的變化。
這天晚上,大小姐第一次敲響了蘇摩房門,也是第一次主動來找這個土鱉。
“進來吧,我沒金屋藏嬌?!币詾榍瞄T的是唐心怡,正在看著短信的蘇摩放下電話出聲說道。
打開房門,蘇小貝走了進去,蘇摩明顯一怔。
“怎么是你?”
“我不能來么?”蘇小貝說。
蘇摩笑了笑:“當然能來,這里畢竟是你家?!?br/>
他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按摩椅:“坐吧,那是柳松前幾天送來的,挺舒服的。”
蘇小貝點點頭,走過去坐下后瞅了眼蘇摩。
蘇摩也在看她,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都沒有什么話可說,氣氛十分尷尬。
“那個,心怡對我說了,說你不讓她怪我?!背烈髁嗽S久,蘇小貝率先開口。
蘇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件事,本來就和你沒有關(guān)系。心怡就是孩子脾性,當時可能是在氣頭上才說了那些話,你們這么多年的朋友相處到現(xiàn)在,不要將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但還是謝謝你,心怡今天是兩個月來第一次和我說話?!碧K小貝落寞的說道。
蘇摩笑了笑,沒有去接她的話茬:“怎么了,今天就是和我說謝謝的么?”
蘇小貝搖了搖頭,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目光突然有些躲閃:“其實,我想和你說對不起。”
“對不起就不用說了,我剛剛也說了,那件事不怪你。事情就是沖著我來的,那天就算你沒有出門,最后那些人也還會找上我。”
蘇小貝低著頭:“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br/>
蘇摩有些驚訝:“那是什么?”
“你之前來我家,我確實對你態(tài)度不好。心怡有些話說的也很對,我原來確實沒有看得上你。我覺得你長得不夠帥,而且性格也不好,又土里土氣的,所以…;…;”
蘇摩顯得十分無語:“所以,你是專門來諷刺我的?”
蘇小貝聽他這么說趕緊著急的擺了擺手:“不是不是,我只是為我之前的態(tài)度感到抱歉,想對你說聲對不起?!?br/>
“嗯?!碧K摩應了一聲。
“雖然你說的不帥性格不好和什么土里土氣根本和我不沾邊,但我接受你的道歉。”
“真的嗎?”蘇小貝抬起了頭。
“真的,但我有個要求?!碧K摩回答。
蘇小貝奇怪的看著她:“什么要求?”
“你親我一下。”蘇摩一副色瞇瞇的樣子說道。
蘇小貝俏臉一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流氓!”
蘇摩哈哈一聲大笑:“你要是,不愿意的話…;…;”
“吧嗒!”他話沒說完,便突然感覺面前人影一晃,臉上已是被蘇小貝快速的啄了一下。
蘇摩一怔,這次卻沒有因為對方是個‘丑逼’而惱怒:“我開玩笑的?!?br/>
蘇小貝臉色越發(fā)的紅潤,背過身也不敢去看他,問出了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你之前,為什么對我和心怡是兩種態(tài)度?”
蘇摩想了想:“嗯,我原來在村里的時候,覺得大胸大屁股的才是美女。但自打進城以后,我發(fā)現(xiàn)人們的審美和我有很大出入。雖然我不敢茍同,但我覺得這也不錯。畢竟,如果我按照他們的審美來看,我身邊至少有兩個美人胚子。來,小美人,給哥哥我抱一下?!?br/>
蘇摩越說越是大膽,直接跳下床向蘇小貝走了過去。
蘇小貝嚇了一跳,轉(zhuǎn)過頭惱怒的瞪了他一眼,趕緊跑出了他的房間。
這個臭流氓,這個土鱉,果然給點陽光就燦爛了呢!哼!大小姐心想。
房間門口,看著大小姐扭動著小屁股飛奔到樓上,蘇摩收起了笑意。
關(guān)上房門躺在了床上,不經(jīng)意間身體壓到了手機,將手機拿起來后,蘇摩陷入了沉思。
襲擊我的人,到底是誰呢?
就見屏幕上,正顯示著一條短信,短信內(nèi)容只有四個字――怒其不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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