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一次，如果漁獲價值不能將人工費用，船只折舊費用，油料、飲料、純凈水、藥等補給費用（還有稅）全部賺回來那就是賠了。

    俗話說殺頭的買賣有人做，虧本的生意沒人做，張誠既然敢答應(yīng)李輝，自然有賺錢的路子――大不了多辛苦幾天回航東京的時候滿載藍鰭金槍魚就是了。

    等過了不到兩天，船員和補給全部齊備，張誠刷卡支付了巨額補給費用之后，又對船員們說道：“這次出海預(yù)計要兩個月，這個月已經(jīng)有你們幾天帶薪休假的工資了，我宣布出海前先發(fā)一個月基本工資。免得讓你們家里斷了頓。”

    張誠發(fā)言完畢，底層船員自然是興高采烈，畢竟日本人想存錢那是太難了，基本上都是月光一族――不欠著銀行或者財務(wù)公司的就算家庭經(jīng)濟狀況好的了。

    等張誠挨個打完工資，檢查了船上的補給狀態(tài)，尤其是淡水和水果飲料等無誤準備拔錨出海的時候。

    一個華裔船員問道：“船長，現(xiàn)在東京也有媽祖廟了。出海前去拜祭一下吧?！?br/>
    擁有不同意見的張誠笑道：“哈，媽祖好強的法力，被她保佑的信徒被沒有被她保佑的異教徒在海上虐殺了幾百年。有這時間不如給老祖宗們多燒些竹簡和青銅鼎……”

    一個越南船員：“船長，要不去拜個上帝?？磥磉€是上帝法力強一些?！?br/>
    堅定的無神論者張誠：“上帝又不管海上的事?！?br/>
    一個日本船員提議：“船長，要不要拜一下海神？”

    張誠：“海神雅典娜的神殿在希臘，有時間路過我會上柱香的。好了，大副二副輪機長準備出海?！?br/>
    日本船員一頭霧水地問道：“船長，海神明明是波塞冬，您記錯了吧？”

    張誠：“你沒看過圣斗士啊，波塞冬被雅典娜的圣斗士們打倒了，根據(jù)神戰(zhàn)的理論雅典娜奪走了波塞冬的神職，現(xiàn)在海神也是雅典娜。”

    發(fā)問的日本船員聽了張誠的解釋一錘手，恍然大悟：“所得寺內(nèi)！”

    離開東京灣后，張誠在船長室廣播上發(fā)言：“好好享受吧，船員們，我保證這一兩天是最后的帶薪假期了！船向正南偏東一點六度航行，完畢?！?br/>
    大幅藤井在駕駛室廣播提醒說：“船長，這么走下去我們一天后就會離開正常航線?！?br/>
    張誠：“那就離開航線前叫我，我要休息了，誰敢打擾我休息，我就讓他沒得休息。這就是今天的船長命令?！?br/>
    這一下，船上安靜了好多。

    出海前，張誠這個船長托鈴木桐子從一些灰色渠道買了只能在里番說的東南亞貨物藏在自己的船長室里，用來解除長期航行帶來的寂寞。價錢也不貴，才兩千萬日元――約折合一百萬軟妹幣。

    張誠的船長室是船上最豪華的房間，一大張水床睡上三四個人問題也不大，而且房間內(nèi)外隔音也有獨立的影音系統(tǒng)。從廚房的伙食可以通過微型廚具用電梯一個按鈕直接送到船長室中，而且船長內(nèi)還配備了冰箱酒柜書柜和獨立的洗浴間――船上洗浴間用的是海冰蒸餾水，理論上人能喝，但也僅僅是理論除非船上攜帶淡水耗盡，不然誰也不會喝的。

    張誠得了新禮物，自然是樂不思蜀，一天都沒有出船長室。

    等第二天八點，張誠去船甲板上打拳健身的時候，二副田川勇報告：“船長，探魚器在我們前面九點方向發(fā)現(xiàn)魚群。”

    張誠去了雷達室：“我們現(xiàn)在位置在哪？”

    二副田川勇：“已經(jīng)出了任何一國的專屬經(jīng)濟區(qū)，我們現(xiàn)在的航向過幾天能到關(guān)島?！?br/>
    張誠：“關(guān)島就不必去了，藤井，現(xiàn)在船上掛的是什么網(wǎng)？”

    藤井在船上廣播中喊道：“拖網(wǎng)。”

    張誠：“讓舵手轉(zhuǎn)向九點方向，拖他一網(wǎng)?！?br/>
    張誠問二副田川勇：“探魚雷達上面能看出是什么魚來嗎？”

    二副田川勇：“具體的魚類不可能被雷達識別，不過根據(jù)雷達上面的顯示和我的經(jīng)驗判斷，魚群明顯有兩種魚組成，應(yīng)該是鱈魚和大馬哈魚。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在太平洋黑潮上，遇到這兩種魚群也不奇怪。”

    一聽只是鱈魚和大馬哈魚，張誠：“都是些便宜的經(jīng)濟類魚，總好過沒有。正好補充一下船上的食品?！?br/>
    二副田川勇：“是的船長，我們帶的主食不多，要是找不到魚群，就要釣鯊魚吃了。”

    在海上鯊魚是哪里都有的，前提是有血腥味幾乎幾十分鐘就能引來一群鯊魚。可問題是，鯊魚肉的味道真的不怎么樣，張誠查過本草綱目，鯊魚肉倒是能入藥治療風濕病?？蛇@藥味嘛，還真是有些大。

    鯊魚身上唯一被追捧的鯊魚翅其實什么味道都沒有，和燕窩一樣。都要靠最后廚師調(diào)味。所以除了專業(yè)的鯊魚翅捕撈船，其他的漁船不愿意和鯊魚費那功夫，割了魚翅還要將必死的鯊魚扔進海里。而且因為海上只要有腥味誘餌就能引來大群鯊魚，專業(yè)鯊魚翅捕撈船也不用出遠海。

    張誠通過船上廣播喊道：“船員們請注意，還沒有任務(wù)的船員們請注意，請抓緊最后的時間休息，我們馬上要下第一網(wǎng)了?！?br/>
    柴刀丸上雖然有大量的現(xiàn)代化捕魚加工設(shè)備，可是有些工作還是要有人來完成的，不然張誠也不會在船上養(yǎng)著三十幾個漁夫。其中最累時間最長的工作，就是分魚。將捕撈上的漁獲進行分類，沒有價值的仍回海里，剩下的按照價值和不同的需求分別裝進冰鮮倉庫和冷凍倉庫。

    柴刀丸號的漁網(wǎng)理論上只要魚群夠大，一網(wǎng)能拖上三百噸漁獲來，船上能參與分魚的漁夫也就三十人左右。平均每人每天分幾十噸漁獲怕不怕，當然這是理想狀態(tài)現(xiàn)在可不是以前，一般一網(wǎng)有個幾十噸商業(yè)漁獲上上下下就很滿意了。

    等柴刀丸在開始收網(wǎng)的時候，所有參與分魚的漁夫們已經(jīng)穿了專業(yè)裝備――長筒防水靴、長筒橡膠手套、防水服等著準備分魚。

    張超拿著DV站在甲板上，錄像紀念下大大小小的大馬哈魚和鱈魚被漁網(wǎng)倒出來在魚艙開始跳動的那一幕。

    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少量的個頭一米多長的大型劍旗魚，現(xiàn)在張誠也明白了，這兩群鱈魚和大馬哈魚是被這些劍旗魚追趕捕捉著來到這里的。

    本來柴刀丸號是跑不過劍旗魚的，但是劍旗魚被他們的食物擋住了去路結(jié)果也被一網(wǎng)打盡――可見除了鳥為食亡，魚也為食亡。

    劍旗魚也是不錯的海洋經(jīng)濟魚類，張誠和漁夫們當然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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