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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為爸爸做愛 悠長的一曲

    悠長的一曲,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陶醉,全都是一副享受的表情。曲停時沒有人發(fā)覺,隨后在安靜中慢慢回神,還有些欲猶未盡。

    “好美的意境,是誰人在上面彈琴?”

    有人發(fā)出這樣的疑問,當所有人向鋼琴看去時,彈琴之人已經(jīng)不在原地了。

    葉丘將西服換下還給季飛,而對方又像變戲法似的把衣服給收了起來。

    “可以啊,以前怎么沒看出來呢,你還有這技能呀。”季飛錘了一下他的胸膛,葉丘不好意思的摸摸額頭也順便擦了擦汗珠,他太久沒彈有點緊張。

    “不錯,彈的很好,你以前學過鋼琴嗎?”傷勢恢復的差不多的吳蝶站了起來,面向葉丘落落大方。

    “你是?”葉丘不認識她,幸好季飛做了介紹。

    “原來是吳蝶小姐,幸會?!?br/>
    吳蝶優(yōu)雅的點了一下頭,這時有位中年人正好走到她身后。

    “小蝶,你腳好點了嗎?”來人正是其父,吳行。

    “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彼氐叵破鹑箶[給父親看,同時不著痕跡的撇了眼季飛,卻發(fā)現(xiàn)對方正和葉丘有說有笑,把她氣的又是七竅生煙。

    ……

    一晚上的兼職給季飛帶來了一百元的收入,而葉丘格外多得五百。領(lǐng)班覺得葉丘琴彈的不錯,可以嘗試去大廳演奏,但是這好意被葉丘拒絕,他覺得兼職服務員就挺好了。

    “吃夜宵嗎?”回去的路上季飛揮了揮手里的嶄新的一百元。他現(xiàn)在對錢已經(jīng)沒有太大欲望了,覺得開心更重要。

    “那你請?!比~丘在一邊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才憋出這么一句話,把季飛給逗了樂。

    “行,我請就我請。”

    兩人在路口邊找了個燒烤攤,一百元還是點了不少的東西,素多肉少就是了。

    “老板兩瓶冰啤?!?br/>
    “好嘞,稍等!”

    哐當!兩瓶啤酒放在面前,一人一瓶吹了起來。

    “哈,痛快!”

    正當吃著來勁時隔壁桌來了一群混混,五個人穿個背心套個夾克也不怕熱的慌。

    在吆喝一聲后點了一大堆東西,催促老板快做。

    忽然其中兩人起身,攔住了一位路過的女生,語氣不善的問道:“這么晚了,妹妹這是要去哪兒呀?”

    不料對方話都沒說,就一腳踢了過來,把眼神不正的男子踢倒在地,又將另一個男子的手掰到了后背。

    “疼疼……”

    “渾蛋!放開我兄弟?!逼溆嘧娜肃У囊幌氯空酒饋怼?br/>
    “有好戲看嘍。”季飛用瓶子戳了戳葉丘,示意他看熱鬧。

    只見那前凸后翹身材豐滿的女子,三兩下就把幾個大男人放倒在地,季飛看的出來對方身手了得。

    “好!女中豪杰呀!”季飛豎起大拇指稱贊道。

    但女子十分高傲,只冷冷看了一眼坐而未動的兩人。

    在燈光的照耀下,一張可愛的娃娃臉映入眼簾,葉丘呆了,季飛傻了。

    “小蘿莉?!”他唰的一下站了起來,隨后就是一個后跳,他剛才還在想誰腿功這么厲害呢,搞了半天是鐘豌。

    “你叫誰小蘿莉?”女生向前走了一步,表情冷冰冰的,十分不悅。

    “咦?”這時季飛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對方雖然臉長的一模一樣,但是聲音上有些出入,而且那身材與小蘿莉完全就不沾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有些太豐滿,簡直童顏那啥了。

    “你不是鐘豌?”季飛大感疑惑有些不可思議的靠近對方,仔細瞧了瞧這張臉,細看之下還有一些不同的地方,但稍微離的遠一點,兩張臉就像是復制粘貼出來的。

    “你認識我妹妹?”對方反倒是驚訝了一下,她這么一說季飛就明白了。

    啪!兩手一拍,心想雙胞胎沒跑了。

    葉丘一反常態(tài)的站起身激動的伸手道:你好,我叫葉丘。”

    對方雖然樣子冷冰冰的但沒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禮貌的與葉丘握了一下手說道:“叫我鐘棗就好。”

    棗?豌?

    還真是雙胞胎姐妹呢,不過這姐姐發(fā)育的,不對是妹妹發(fā)育的太差了。

    “想見就是緣分,鐘棗同學不如坐了下來吃點?”葉丘見對方拿著有關(guān)歷史書籍先入為主的將她當做學生了。

    “不必了,我還事要先回學校去,下次有機會再說吧?!辩姉椌芙^了葉丘的好意。

    但有些靦腆的葉丘忽然壯起了膽子,拿出手機道:“能加你微信嗎?下次我約你?!?br/>
    哇偶!季飛都不得不說聲佩服了,今晚葉丘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

    “可以的?!?br/>
    更讓人意外的是,鐘棗居然沒有拒絕,主動拿過手機把微信號輸入了進去,隨后取出自己的手機點擊同意。

    “那就再見了。”她微微一笑,分別與兩人擺手。

    葉丘望著對方遠去的背影癡癡的杵在原地,久久不動。

    “喂,回神了,你魂被勾走了嗎?”季飛拍了拍他的下巴。

    葉丘一摸嘴角,他還以為是口水流了下來。

    “這么入迷,對人家有意思呀?”季飛沖他擠眉弄眼,又是哈哈大笑。

    “可惡!你們原來是一伙的?!钡厣吓恐哪凶犹痤^來指著葉丘說道。

    “閉嘴!”季飛一腳把對方踢開,和葉丘兩人也離開了這里。

    “老板不用找了?!彼涯莵碇灰椎囊话僭脑谧雷由细呗暤馈?br/>
    ……

    第二天一早季飛向往常一樣去操場的老地方汲取天地靈氣,而葉丘則一大早就跑去兼職了,他還說要攢錢他要去追求鐘棗了。

    “季大夫,你一個人?”

    季飛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也沒回頭便開口道:“今天吳大小姐怎么有雅興來看我呢?該不會拿我當猴子了吧?”

    “哼!”吳蝶抱臂撅嘴,擺出氣憤的表情,她本來是想謝謝季飛的,但是對方居然對她這個態(tài)度,不由得讓她生氣。

    “你這個人說話怎么話里有話,就不能正常一點嗎?我又不會害人!”

    呼……

    慢慢吐出濁氣后,季飛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轉(zhuǎn)身道:“想感謝我是嗎?簡單,請我吃飯?!?br/>
    “你!”吳蝶被他這態(tài)度氣的說不出話來,但還是忍了忍,“好啊,吃早飯去。”

    “好,那走吧。”季飛先她一步向食堂走去完全不理她,氣的吳大小姐在背后連連跺腳。

    季飛也沒有刻意想整她的意思,只是正常的三包一粥外加一碟小菜。

    “說吧,想救誰?!背酝耆齻€包子后季飛隨后說道。

    “???”他這么突然一說,吳蝶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你來見我,還忍著脾氣請我早飯,肯定是有事相求唄,你所知道的無非就是我會醫(yī)術(shù)這一點而已?!奔撅w喝了口粥淡淡分析道。

    吳蝶低下頭,她沒想到季飛原來早就看出來了,聲音軟軟的說道:“我也是迫不得已,那是我一個很要好的朋友,但是她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病倒了,醫(yī)生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br/>
    “所以你覺得會點針灸的我說不定就能看出點什么對嗎?”

    “對?!眳堑卮鸬暮苄÷?,畢竟季飛把一切都看穿了,讓她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咕嚕咕?!?br/>
    季飛仰頭一口氣把粥喝完,拍碗說道說道:“走吧看看去,畢竟吃人嘴軟嘛?!?br/>
    吳蝶暗地里噗呲一笑,心想這家伙也不是那么討人厭嘛,還有點小傲嬌呢。

    出了校門后,她準備攔出租車時,在身后響起汽笛聲,回頭一看季飛不知道從哪兒開出來一輛摩托車,而且十分炫酷霸氣。

    “你還騎車上學?”她指著白虎哈雷說道。

    “上車,指路,另外閉嘴,不該問的別問?!?br/>
    唰的一下把頭盔扔給對方,吳蝶黑著個臉把頭盔套上,又是憋了一肚子怨氣。

    “抓緊,掉下去我可不管?!奔撅w淡淡開口道。

    她很不情愿的從后面抓住季飛的衣服,像玩老鷹抓小雞的游戲一樣。

    突然車子啟動,只是緩緩的起步就把她嚇的驚慌失措,最后還是死死的抱住了季飛的腰。

    感受到腰上傳來的力道,季飛覺得可以了,擰動油門一口氣直接上高架奔吳蝶所說的那個地方去了。

    等到了地方停下后他才知道原來是局長的家,一棟小別墅非常精致,裝修的也很好看。

    吳蝶上前按了門鈴,不久后局長夫婦都出門迎接,見到是吳蝶就把門打開了。

    “這位是?”局長不認識季飛,示意對方介紹一下。

    “局長好,我叫季飛是個學生,也懂點古醫(yī)術(shù)?!奔撅w熱情的握住局長的大手,畢竟這可是大人物得把關(guān)系搞好了。

    “季飛你不用客氣,既然會醫(yī)術(shù),那就快和我進來看看吧?!?br/>
    局長正要拉季飛進去時,突然又有一輛車停在門口,來的是輛出租車,從車上下來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女生。

    “小蘿莉!”

    這次季飛沒有認錯,這就是鐘豌,身材是不會騙人的。

    “季飛!大混蛋!怎么哪兒都有你?”鐘豌一看見季飛就火大,因為對方害她已經(jīng)丟掉兩份工作了。

    “你這次又想干什么?”鐘豌先聲奪人,叉腰哼道。

    “我還想問你呢,你來這里干什么?”

    “對,你是什么人?”局長也好奇,這小丫頭片子是從哪兒來的。

    “我是來工作的,我現(xiàn)在是風水公司里的一名風水師,來看風水的?!闭f著鐘豌還掏出了掛在脖子上的工作牌。

    局長一拍手猛然想起,的確有這回事,是他自己托人找的,因為他懷疑自己房子的風水有問題。

    “行,那你們二位,都隨我進來吧?!?br/>
    一行人跟在局長身后,季飛和鐘豌兩人互相瞪眼,一直到二樓房間都是這樣。

    “兩位,你們快看看,小女從前天回來以后就是這樣子了,你們看是病了,還是房間里有臟東西,中邪了?!本珠L本來是不相信鬼神那一套的,但是連國外名醫(yī)都說看不出來,不由得讓他升起疑心。

    這種病狀,像極了下鄉(xiāng)老人們常說的中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