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好東西啊?!比蔚潞:喼北贿@個弩炮徹底震撼住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能用弩發(fā)揮出熱兵器的威力,要是有了這東西,他守城怕是要簡單多了。
“那你覺得,有這個弩炮能不能攻破二階城墻???”張一澤看向想入非非的任德海。
這種弩炮,怕是一發(fā)就能讓這二階城墻直接碎成渣。
“啊……”任德海又開始慌了,他想的守城,怎么張一澤想的是攻城。
“放心,我的意思是,你該加固城墻了,起碼升到三階吧?!?br/>
“今天剩下的時間,就全力制造巨弩炮吧,再分出一隊人專門制造弩箭?!?br/>
確定了弩炮威力,張一澤下令,讓所有矮人行動起來。
“是!”任德海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轉(zhuǎn)頭看過去,矮人工匠已經(jīng)行動起來了看來矮人工匠也被這弩炮給震懾住了。
接下來,所有的工匠全部忙活起來。
熔爐、鍛造坊一刻不停的運轉(zhuǎn),甚至連任德海也主動跑進了鍛造坊。
下午四點,張一澤從任德海的躺椅上一躍而起。
滿頭大汗的任德海剛剛回到城主府準備喝口水,被張一澤嚇了一跳。
“怎么了?”
“那群被當坐祭品的人要死了?!睆堃粷蓜倓偼ㄟ^夜寒的目光,在咒貓不斷抽取生命能量后,那些人類逐漸連掙扎的力氣都快沒有了,臉色也逐漸變得青紫。
“那些人還沒死呢?”任德海灌下一大口涼水:“都是原住民,你管他干什么。”
中間張一澤已經(jīng)跟他說過祭品的事情,但任德海根本就不在意。
一群原住民,而且大部分原住民對從天而降的領主也沒有什么好感。
“你是不是傻,那些人要死了,不就說明咒貓的儀式快完成了!到時候三尾變四尾你拿頭打!”
“???”任德海水杯都掉到地上了,他是知道自己手下兩個三階矮人戰(zhàn)士的實力的,要是讓他們挑戰(zhàn)四階兇獸,怕是刀都沒抽出來,人都跑沒影了。
是的,戰(zhàn)斗之前,任德海給自己的兵種做了幾次動員了。他很擔心在戰(zhàn)斗的時候,那些忠誠度不到70的士兵直接叛逃。
“那就趕緊出發(fā)吧!”
在張一澤的指令下,在外狩獵的陣營士兵迅速集結,兩名夜影刺客從房梁上一躍而下,跟在張一澤身后。
看到夜影刺客,任德海只感覺脖子發(fā)涼,擔心張一澤走的時候還給自己留下一個。
“弩炮建了多少架。”張一澤一邊往出走一邊問道。
“三……三架,箭矢五十只,全部涂上了金粉?!?br/>
“才五十支?一只咒貓一支都不夠!”
“我們已經(jīng)全力打造了,這已經(jīng)是最快的速度了?!?br/>
“而且五發(fā)消耗一枚能量晶石,威力雖然大,但我們也不能這么敗家啊?!?br/>
任德海想說,全用弩炮解決了,還用你干嘛,但看了看張一澤身后的夜影刺客,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行吧,抬上輪座,朝著祭壇的方向前進?!?br/>
走出城門,張一澤召喚出銀狼,跟在黑鱗盾兵身后,有順水而行的加成后,身披重甲的黑鱗盾兵的行進速度反而比之前更快了。
不過比起任德海的小矮馬速度還是慢了一些。
“還是騎兵好啊……”張一澤又打起了騎兵的主意,可是任德海的這些小矮馬可不行,不知道可不可以從輪回塔中直接招募出騎兵兵種來。
十分鐘不到,張一澤一行四十多人,再次了咒貓領地。
這里簡直比白天還要安靜,他們前進了幾十米都沒有看到一只咒貓前來攔路。
再次來到白天他們停留的位置,這里距離祭壇也不過百米的距離,透過夜寒的視角,可以看到祭壇邊咒貓比之前更多了。
每只咒貓都對著祭壇都擺出虔誠的模樣,似乎在等待著他們新王的誕生。
“放慢腳步,將弩炮先推過去?!?br/>
所有人的速度減慢,同時重新列隊。
張一澤的隊伍排列沒有什么變化,黑鱗盾兵在前,弓手在其后推著弩炮。
張一澤在中間,星靈術士和玉玲瓏術士站在張一澤后面。
夜影刺客,在進入樹林之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而任德海,已經(jīng)讓自己的騎兵小隊繞到了側(cè)面。
進攻策略很簡單,張一澤從正面發(fā)起主攻,吸引咒貓的注意力,任德海的騎兵帶著兩名三階的矮人戰(zhàn)士斬殺三尾咒貓。
二打一還加上旁邊一隊二階戰(zhàn)士的輔佐,總不會失敗吧。
張一澤只提了一個要求,留下被綁的九人的性命。
雖然任德海很不理解張一澤為什么要保護這群原住民,但還是答應下來會盡量保住他們。
很快,張一澤小隊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弩炮不會被樹木擋住,而那些過分虔誠的咒貓也沒注意到他們。
“直接調(diào)到重炮,瞄準咒貓最多的位置!”
“是!”
三名怒焰弓手暫時接替了弩手的工作,立馬開始轉(zhuǎn)動絞盤,能量石中的能量瘋狂傾注進箭矢之中。
箭矢上的金色銘文發(fā)出微光,那些被瞄準的咒貓,絲毫沒有察覺,依然在虔誠朝拜祭臺。
“這個升階儀式有點東西啊……”張一澤也猜到了一些,這些膜拜的咒貓,怕也是升階儀式的必備一環(huán)。
“重炮模式已調(diào)好,隨時可以發(fā)射!”一名怒焰弓手站起身,單腳踩著發(fā)射機擴。
在他兩邊,是另外兩架巨弩炮,都已經(jīng)準備完畢。
“放!”張一澤話音剛落,颼颼的破空聲自耳邊傳來。
弩箭沖天而起,灑落著金色的粉末朝著目標地轟去。
“轟!”
“轟!”
“轟!”
三聲轟鳴,弩炮落地的位置,漫天火光、泥土和咒貓一同高高飛起。
原地只留下一個大坑,以及坑洞邊緣,被余波震傷的咒貓。
“我就不信,這你也能忍?!?br/>
可咒貓的反應真的跟張一澤想的有些出入。
那些被擊中的咒貓發(fā)出凄厲的叫聲,但卻沒有朝著張一澤沖來。
沒有被擊中的咒貓,竟然如同聾了一般,依然在朝拜祭壇之上的三尾貓。
“腦、殘粉是吧?上膛,給我再來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