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原看著在自己面前行禮一絲不茍的比干,一陣頭大。
現(xiàn)在自己不是之前那個紂王,比干又是自己的叔父,他不可能再做出將比干挖心這等殘忍暴舉。
“叔父有何事要奏???”江原聲音雄渾道。
比干明顯也有些意外江原身上的這股氣勢,這股氣勢他以前在紂王身上看到過,但是那是在他還沒有墮落之前。
對于自己的這個侄子,比干的心情很復雜,沒有見到現(xiàn)在的江原之前,他是怒其不爭,但是身為臣子又不能講這些話說明。
人皇這個位置注定是孤獨的,就算是自己的叔父,也不能坦誠相待。
“臣要向大王請命,除掉妖婦妲己,蘇妲己乃是火燒洞狐妖,如今潛伏在大王身邊,就是為了傷我大商國本,大王這段時間不理國政,全都是因為受到這妖婦蠱惑?!?br/>
“若是大王還要固執(zhí)己見寵幸妲己的話,恐怕我大商國運不保??!還望大王懸崖勒馬,重整我大商國本!”比干的言辭懇切,盡是悲憤。
江原聽到這話眼神逐漸陰冷,渾身氣勢陡然爆發(fā),人皇之威有天地加持,使得在座眾位大臣都敢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之意。
特別是文臣一列,本來筆直的腰桿都彎了下去。
“大王息怒啊,比干大人所說都是肺腑之言,一切都是為了我大商國本,為了大王的江山社稷,為了這座天下啊!”
“放肆!我敬你是我叔父,但是這不能成為你肆意進言的憑仗!非要奪走寡人所愛你才甘心?妲己日夜陪在寡人身邊,能對我大商國本有多大損害?!”
“叔父是想說寡人聽信讒言還是覺得寡人已經(jīng)是老眼昏花不辨忠奸了?”
發(fā)完這通怒火的江原不斷在心里默念:各位大佬千萬不要怪我啊,這都是狗系統(tǒng)逼我這么做的啊,要不是為了那該死的暴君值,我也不會如此蠻不講理啊。
比干你是我的叔叔,千萬要疼著你侄子點,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
黃飛虎我絕對不會對你老婆有什么想法,千萬不要叛出大商?。?br/>
系統(tǒng)的聲音終于還是來了。
“叮!宿主強詞奪理,不知錯也不打算改錯,大殿之中呵斥自己叔父,罔顧血脈親情,符合暴君行為,獲得暴君值15點,當前暴君值49點!”
聽到這道聲音江原的心里稍微寬慰了些,這才過了多久,自己的暴君值馬上又要突破50點了,值了!
“就算老臣不是大王叔父,這番進言我還是要說,這是我身為大商臣子的本分!”比干依舊固執(zhí)說道,大有一副坦然赴死之意。
賺到了暴君值,江原的臉色也稍稍緩和了下去,環(huán)視諸位大臣再次問道:“還有哪位愛卿有事要奏?”
諸位大臣沉默良久,最終沒有人再度進言,剛才這些進言的大臣都是紂王昔日最信任看中的幾人,如今卻無一例外全部受到了呵斥!
其他人怕了,他們不是沒有話說,而是怕說了沒有效果,反而徒惹大王厭煩!
那座炮烙至今還擺在摘星樓外!這就是一股無形震懾!大家都覺得今日的大王似乎不一樣了。
不是日日宣淫的頹然,也不是昔年征戰(zhàn)四方的雄心壯志,而是變得十分...暴戾?讓人望而生畏!
江原悠然地用手指在帝椅上敲擊,等了一會之后發(fā)現(xiàn)沒人愿意繼續(xù)進言,江原心里松了口氣,總不能一次性把所有大臣得罪完吧?
緩緩站起身來,江原慢條斯理地說道:“既然無人繼續(xù)上奏,那寡人就先解決三位愛卿的奏折?!?br/>
“黃將軍的請命,寡人準了,既然他妖族敢反,那我人族自然也不會有任何怯意,傳寡人之令,通知北伯侯崇黑虎,寡人要他準備五萬兵馬,三日后寡人要御駕親征!”
“這一次,寡人要打怕北蠻妖族!”
“這樣,黃將軍可還滿意?”
黃飛虎聽到江原此話,神色一喜,大聲道:“大王英明神武,此戰(zhàn)必捷!”
江原只是淡淡點了點頭,又看向商容平靜道:“至于商相彈劾費仲尤渾二人之事...”
說到這里江原刻意停頓了一下,看向費仲尤渾兩位大臣身上的暴君值,眼神一熱,嘴角翹起。
這可怪不得我了,怪只怪你們這兩個奸臣非要身居高位,這么多的暴君值,不要白不要。
“微臣冤枉啊。”
費仲和尤渾心神忐忑,甚至都有了些哭腔。
以他們這段時日在江原身邊對他的了解,現(xiàn)在的江原和那在摘星樓日日宣淫不理朝政的大王簡直就是判若倆人!
沒人知道大王到底是因為什么發(fā)生了變化,只知道現(xiàn)在的大王光是身上的這股氣勢,就十分讓人膽寒,帝王一怒,哀鴻遍野!
江原走到費仲尤渾面前,看著在自己面前顫顫巍巍的二人,抬起右腳,放到尤渾后脖。
“咔擦!”
這是骨頭碎裂的聲音!江原對付尤渾這樣的一個凡人,根本就不用廢任何力氣,一腳下去,直接踩死了尤渾的脊椎!
昔日紂王身前最紅的大臣就這么橫死當場!
就連黃飛虎這樣的武將都是心生膽寒,現(xiàn)在的大王,實在是過于殘暴了!
“叮!宿主不仁,當朝殘殺商朝大臣,符合暴君行為,獲得暴君值20點,擊殺尤渾,獲得暴君值28點,當前暴君值99點!”
爽??!一腳踩死尤渾就能獲得50點暴君值,怎么算都是血賺?。?br/>
一旁的費仲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得屎尿齊流,當場昏死了過去,說到底他只是一個只會蠱惑人心的凡人。
另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大臣已經(jīng)被江原踩死,那自己又能有什么好下場?費仲一時難以接受,被嚇破了膽!
踩死尤渾的江原沒有顧及費仲,而是重新回到了帝位,緩緩坐下,說不清的雍容氣度。
撇了一眼昏死過去的費仲說道:“連辨解的話都不敢說,還說自己不是奸臣?傳寡人之令,費仲蠱惑帝心,把持朝政,罪該萬死,施以炮烙之刑!”
“商相,這樣你可還滿意?”
商容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顫顫巍巍道:“大王英明!”
他沒有再多說什么,事實上江原此舉實在有些過于殘暴,炮烙之刑居然被再次動用!
被踩死的尤渾江原連罪行都沒有定下來!諸位大臣都覺得眼前的大王實在是過于陌生了,也不知道此事到底是好是壞。
但是至少目前是好的,商朝最大的兩位奸臣都得了惡果,大王除了殘暴一些,至少能分清忠奸了!
或許大商將要迎來轉(zhuǎn)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