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虎趕去了醫(yī)院看周玄武。他得好好的和周玄武談一談跟“街霸社團”的事情。
先簡單的關(guān)心了下傷勢,周玄武說馬上就要出院了。
隨即,周玄武主動的說了起來:“奇怪,阿彪說那些監(jiān)視著這里的街霸成員都全部撤走了,不知道趙永生又在搞什么名堂?”
秦少虎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眼阿彪,又看了眼江漁,讓他們先出去一下,他和周玄武談點比較重要的事情。
然后,秦少虎又關(guān)上了病房的門,才說了原委:“我已經(jīng)跟趙永生談判了,他答應(yīng)可以不再跟你計較?!?br/>
“你跟趙永生談判了,他答應(yīng)不追究?”周玄武聽了這話完全不信,“我沒有聽錯吧?”
秦少虎說:“沒錯,千真萬確。”
隨后,他便講了自己的一石二鳥之計。
周玄武這才相信秦少虎的話,那些街霸成員的撤走,確實是因為秦少虎找趙永生說情的結(jié)果,不得不佩服地說:“行啊,本事大啊,竟然敢把蜀東黑道的兩只大鱷都玩弄在你的鼓掌之中,我還真得對你另眼相看才行。”
秦少虎笑:“哥一直很牛逼好不好,難道你到今天才發(fā)覺,做人也太失敗了點吧?”
周玄武說:“還有,這燕雪嬌竟然能冒險幫你借軍車出來,也真讓我意外,看來,她確實是跟玩真的啊?!?br/>
秦少虎笑:“怎么,你之前還覺得她是跟我玩玩?”
周玄武一聲嘆息:“看來,你真是走了狗屎運,堂堂的首富千金竟然看上了一個賣煎餅的,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了?!?br/>
秦少虎不滿了:“你小子什么意思,難道我很不堪嗎?你要知道,哥這樣有魅力的人,隨便往哪里一站,無論在干什么,那絕對都無法掩飾自己的光華,會掉一地的眼珠子。一個首富千金看上我有什么稀罕的!”
周玄武只能無奈地說:“算你狠,不過還是等到你們進(jìn)教堂那天,再跟我吹牛吧,現(xiàn)在八字才一撇呢?!?br/>
秦少虎說:“到時候你會心服口服的,先不說這個,還是說正事吧?!?br/>
周玄武問:“什么正事?”
秦少虎說:“趙永生雖然給我面子不打算追究你,但他說了,無論怎么說,你也得給他一個臺階下,這意思你懂的?!?br/>
周玄武馬上就有些不滿的情緒:“你的意思是要我向他認(rèn)錯,道歉?”
秦少虎補充:“還得擺酒席,體體面面,恭恭敬敬的。”
周玄武馬上反彈起來:“狗屁,他奶奶的莫名其妙派人襲擊我,讓我住到醫(yī)院里來了,我還沒沒找他算賬,他還要我給他道歉?他做白日夢吧!”
秦少虎說:“我知道你頭硬,低不下去,給我面子吧,不然會讓我在其間難做的?!?br/>
周玄武說:“你不用難做,往一邊站好了。趙永生想怎么樣,我奉陪!讓我跟他這樣一個惡棍道歉,我真是白活了。在強龍之師的日子是白混了!”
秦少虎說:“我們是兄弟,我當(dāng)然不可能對你的事坐視不管??赡阋胂耄腋w永生打交道,是為了對付逆天組織,換句話說,趙永生是我手里的棋子。所以不存在你我向他低頭妥協(xié),我們只不過是變相的利用他而已。大丈夫,能屈能伸,審時度勢而行。就像你面對了一條毒蛇,正常情況下,它只要咬你,你肯定毫不猶豫地把它給打死;可如果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一丁點動靜就會要了戰(zhàn)友的命,導(dǎo)致整個任務(wù)的失敗,你不只能忍著痛苦,讓毒蛇咬嗎?”
周玄武的態(tài)度沉默了下去,在思考,貌似秦少虎說的也有道理。
他突然問:“趙永生有說為什么派人襲擊我嗎?”
秦少虎點頭:“我問了,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你得罪了商會會長吳顯貴的兒子?!?br/>
“我得罪了吳顯貴的兒子?”周玄武有些恍惚,茫然,“不會吧,什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秦少虎說:“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趙永生只是說那個吳顯貴的兒子,叫吳大少,他手下的人在醉生夢死樓發(fā)現(xiàn)了你,然后就找了他,讓他安排人幫忙廢你,但并沒有說原因,只是說一點過去的過節(jié)?!?br/>
周玄武說:“藏在趙永生背后的果然是只大老虎?!?br/>
秦少虎說:“趙永生說了,他這里你只要為上一次打傷街霸成員還害他們被抓的事情給他一個臺階下,他就不追究。并且會幫忙去找那個吳大少說情,但那個吳大少會不會罷休,他并不敢保證?!?br/>
周玄武咬牙:“管他什么會長兒子,狗急了也會咬人的。”
秦少虎說:“所以,如果你跟那個吳大少有什么恩怨,咱們就全力對付他。趙永生這里,能免的就免了吧,退一步海闊天空。你雖低了頭,但咱們清楚自己的骨頭硬,沒怕過就行了。話說回來,給趙永生道歉也算不得丟臉的事,畢竟你傷了街霸成員,害得街霸成員坐了牢。要換一般人,肯定會被趙永生死究到底。而你卻能和趙永生走向和談,別人還會覺得你很牛逼呢?!?br/>
周玄武說:“行了哥,別拿你那三寸不爛之舌來說服我,趙永生這個歉我去道,我還不糊涂,知道哥你的大事重要,咱們先屈后伸吧。如果你要覺得歉意的話,把你的泡妞必殺技教給我,讓我也去泡個司令女兒,哪怕是師長女兒,也死得瞑目了?!?br/>
秦少虎說:“我歉意個屁,哥這是在幫你好吧,你現(xiàn)在多好的日子,非得要去拼個你死我活,用意思嗎?”
周玄武卻又皺著眉頭,一頭霧水:“我就奇了怪了,我是什么時候得罪了那個吳大少呢?他恨得要弄死我我,可我一點印象都沒有,難道是在他夢里發(fā)生的,所以我不知道?”
秦少虎問:“你認(rèn)識這個吳大少嗎?”
周玄武搖頭:“不認(rèn)識?!?br/>
秦少虎說:“你讓馬大哈去弄張他的照片來給你看看,也許你能記起來也說不準(zhǔn)?!?br/>
周玄武也覺得是,當(dāng)下便給馬大哈打了電話,讓他去把吳大少的相片給自己弄一張來,另外,他一家人的資料都要。
馬大哈的行動很迅速,一個小時之后就將資料送到了周玄武的病房。
周玄武都覺得效率太快了,馬大哈解釋說原來資料庫里有庫存資料,吳會長的老婆曾經(jīng)找偵探社合作了一次業(yè)務(wù)。
周玄武看到吳大少的相片時,一下子就想了起來,確確實實就是因為江漁而發(fā)生沖突的那次事件,這個吳大少正是那一伙人里帶頭的胖子,被打之后說要弄死周玄武的那個。
他順便看了下后面的資料。蜀東商會會長吳顯貴,一家四口,老婆張本香,是蜀東市建行行長;大女兒吳西露,開的一家瑜伽會所;小兒子吳少皇,也就是別稱喊的吳大少。跟周玄武結(jié)仇的主角。
秦少虎問:“怎么,想起了嗎?”
周玄武點頭,就說了在那次在酒吧替江漁出頭的事情。
秦少虎說:“難怪他恨不得廢了你,你不但壞了他的好事,還揍了他,他對你肯定恨之入骨了。不過他也真夠記仇的,過去兩三個月了,還一直在找你。”
周玄武說:“那根本就是一個惡棍,仗著他老子有權(quán)勢,任意胡為,要早知道他是吳顯貴兒子,我該把他揍狠一點。”
秦少虎說:“如果你上次把他揍狠了的話,結(jié)果只怕就不是這樣,你的偵探社只怕早就不保了。也輪不到他的人在醉生夢死樓偶然遇到才想起報復(fù)。那個吳顯貴肯定當(dāng)時就會在整個蜀東翻一層地皮找你。就算你躲在老鼠洞里,只怕也躲不過?!?br/>
周玄武說:“我又不是嚇大的,你能嚇得了我嗎?”
“不是我嚇你。”秦少虎問,“你是搞偵探社的,應(yīng)該知道這個吳顯貴的底細(xì)吧?”
周玄武說:“不是很清楚,但蜀東人都知道,他黑白兩道通吃,有錢,有勢,有人,在蜀東算得上是個一手遮天的角色。”
秦少虎問:“你既然知道,你還敢任性的要廢他兒子?”
周玄武說:“他再厲害,難道我需要怕他嗎?你也太滅咱們強龍之師的威風(fēng)了吧。他要真想弄死我,逼急了,我怎么也得拉他墊背,狗日的,狗仗人勢!”
秦少虎說:“你放心吧,有我呢。管他什么來頭,有什么后果,我都會跟你一起頂?shù)摹M鎵蛄送鈹?,咱們換著玩內(nèi)賊,也挺有意思?!?br/>
話雖如此,秦少虎堅定地告訴周玄武,在吳大少這件事上,他會和周玄武共生死進(jìn)退,其實他心里還是希望這一波沖突不要發(fā)生的好。一旦發(fā)生,勢必對他的計劃產(chǎn)生強大的沖擊,使得他和“逆天”組織的生死較量變得更加險惡。
若是吳顯貴介入進(jìn)來,鄭鐵軍和趙永生的走向會怎么樣,實在不是他所能掌控得了的。而被“逆天”組織利用到這個機會的話,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事實上,秦少虎是怎么擔(dān)心,就怎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