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再低調(diào),我放聲到
“今天我就帶著我的家人從這里走出去,誰擋我我殺誰”聲音洪亮的每一個角落都聽到,因為這時我丹田之氣已經(jīng)充盈這整個身體。
我知道,在擊敗公孫家的宗師后,他還這么云淡風輕的出來攔截就證明他應該是大宗師了,我沒有過這樣的對戰(zhàn)經(jīng)歷所以絕對不容有失,今天一家人的性命榮辱都壓在我身上了。
冥老嗤笑道
“真是后生不畏虎,那今天就讓你看看天有多高”說完離我?guī)酌走h的他就隔空一掌向我拍來。
我身已在戒備狀態(tài),但那一掌的掌勁還是拍在我的胸口上,我整個人被拍得倒飛幾米才站穩(wěn),胸口血氣翻涌差點就噴了出來,我強壓著已經(jīng)涌到喉嚨里的鮮血吞了回去,才深吸一口氣平緩一下。
就聽冥老說道
“就你這點功夫也敢在這里大言不慚?”旁邊的人也看得清楚,我都還沒動手就給拍得飛起。
很多人也搖頭惋惜到,這人完了,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怎么打,恐怕連走近冥老的身前都不可能吧。
我心里也是驚得不行,怎么宗師和大宗師的差距這么大嗎?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家就完了,我絕不能輸,怎么辦?
這么多人看著我也不能隱身,異能的意念攻擊暫時還不想暴露,我展開意念這樣應該能感覺到他擊來的勁氣。
冥老看我勉強接下了他的一掌他也不再多說又拍過來幾掌,果然在我意念的范圍內(nèi)就能清晰的感覺到勁氣攻擊過來的軌跡,能捕抓到軌跡要想閃躲就容易多了,他拍過來的幾掌我都一一躲開,也讓他有了不少的驚訝。
隨后他加快了速度,并且掌勁更加密集,我就更加被動,只能一味防守,還不時挨上一掌。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久守必失,我又無法近他身,怎么辦。我靈機一動,如果我也能勁氣外放就無懼他的優(yōu)勢了,我立馬運用起透視眼的能力看向冥老,穿透他身體,看向他身體里面的脈絡,大腦也飛速的運轉(zhuǎn),記下他的運氣方向,只看他丹田的勁氣運行到胸口的膻中穴再運行到紫宮穴然后再到手臂上的天府穴,最后到掌心的勞宮穴勁氣從掌心噴射而出,這個應該就是他運氣的軌跡。
但我沒有運氣的法門,怎么辦?想了一下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有死馬當作活馬醫(yī)。
我也按照他的軌跡把丹田之氣運行到膻中穴,這氣剛運到穴位上就像有股吸力把這氣吸了進去,然后再吐出來,而這股氣也變得更加強大精純,我繼續(xù)按著路子運到紫宮穴,然后到天府,每過一個穴位這股氣就會有一點變化,當運到天府穴時這股勁氣就變得狂暴,我差點壓制不住好像快要爆炸一樣,體內(nèi)的勁氣也像受到牽引一樣開始狂暴起來,我整個人也有點憋著快要爆炸的感覺,身上的衣服也無風自鼓起來,那勁氣在天府穴就有要爆炸的感覺,我用意念強壓著往手心的勞宮穴運去,可是這時就像受到限制一樣有一層無法突破的膜在阻擋著無法向勞宮穴運行而去,而體內(nèi)的勁氣暴動也讓我多少受了點內(nèi)傷,一口淤血堆積在胸口出,情況十分危急,在身體外面,冥老的掌勁接踵而至,體內(nèi)我在瘋狂的動用意念運行真氣想突破那層阻擋運向勞宮穴的膜,衣服也讓身上的勁氣鼓得像個氣球一樣。
旁人看到這情景都在為我捏了一把汗,唐晴晴也緊張的問道
“姐,他在干嘛?為什么突然像沖了氣的皮球一樣?”唐語煙抓著小拳頭道
“我也不知道,難道他在強行突破?如果強行突破不了,勁氣反噬,輕則身經(jīng)脈盡毀,重則勁氣攻心七孔流血而亡?!碧魄缜缏牭浇憬阏f的話,也驚的捂住小嘴。
這時我已經(jīng)無法他顧,冥老的掌勁拍到我身體卻讓我身體散發(fā)的勁氣抵消,他見掌勁打在我身上無效,立馬閃身向我沖來,到我身前探手一掌印在我胸口處,頓時一股強大的勁氣沖進我體內(nèi),我口鮮血狂噴,體內(nèi)本已狂暴的勁氣加上這股冥老釋放的勁氣肆虐著我的身體,勁氣也開始反噬,在這情況下我整個人也失去了理智,雙眼變得猩紅,猶如走火入魔。
就在這危機時刻大腦溢出黑光,黑光所過之處開始修復我殘破的身體,而暴動的真氣也在黑光的安撫下變得溫順,而我在突破勞宮穴也在關(guān)鍵時刻,原本以為無力突破,然而冥老的這股勁氣沖來加上原有的勁氣,在黑光包裹下將那層讓我無法突破的膜沖破,我整個人也是為之松,身毛孔無比的舒暢,還溢出少許的黑泥,勁氣也從勞宮穴噴射而出
“砰”的一聲,身旁的地面也讓我勁氣炸出兩個大坑。等煙塵散去,我筆挺的站著嘴角還掛著未干的鮮血,一身衣服已經(jīng)破破爛爛。
母親看到我這樣子嘶喊著
“阿曉,回來,不要再打了?!蹦赣H的哭聲傳入我耳中讓我情緒有了些許波動,慢慢的大腦運轉(zhuǎn),也記起來所有事情來,剛才就好像是大腦死機了,現(xiàn)在在慢慢重啟。
我體內(nèi)的勁氣比之前強大了無數(shù)倍,強大到需要宣泄,這股勁氣憋得我就要暴走,神情也非常暴躁。
旁邊眾人現(xiàn)在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院子中央的我,都無法相信經(jīng)受冥老的一掌還能安然的站著,雖然樣子很狼狽,但明顯并沒有生命之危。
難道剛才冥老放水?很多人都會這樣以為。只有冥老自己知道這一掌他下手是多么的狠,因為他多少也看出,我好像在突破,雖然他不敢確定,但是小心能使萬年船的道理他還是懂得,絕對不會給任何機會給我,否則我如果真的突破,那么就連他也不一定能戰(zhàn)勝我了。
現(xiàn)在我吃了他一掌也只是吐了一口血好好的站著,他心里也在打鼓,難道他真的突破了?
他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你突破了?”我看著他邪邪一笑道
“黃家我宣布從此除名?!辈辉傺哉Z,瞬間隔空拍出一掌,冥老見狀也迅速對了一掌,股勁氣在空中對碰
“砰”的一聲巨響,勁氣的余波也震動得旁邊的樹木沙沙作響,樹上的積雪也紛紛掉落。
旁邊的人群就退的更遠,免得傷及無辜。黃永波聽到我的話也甚是憤怒,牙齒咬的緊緊的,心里卻有些懊惱的在想這真是我的外孫嗎?
怎么會這么厲害,心中也是說不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