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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擼夜夜操人人操視頻 這樣的毆打持續(xù)

    這樣的毆打持續(xù)了很長時間。

    潑皮們卻不敢還手,只能蜷縮在地上用雙手護住腦袋。

    他們被打得遍體鱗傷,慘叫連連。

    被打得最慘的,還是王豹。

    那名捕快刀鞘本就沉重,刀鞘上還有著幾圈鐵箍,每次砸下都能發(fā)出讓人心驚肉跳的響聲。

    王豹很快被打得一頭一臉都是血,連一條胳膊也被打得骨折。他起初還能向王鋒求饒,到了后頭卻連求饒的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薛易冷眼望著一切。

    憑借王鋒的身份,他本不需要如此。

    王鋒身為捕頭,只需派手下的捕快叮囑這幫潑皮一句,這幫潑皮定然不敢忤逆。

    但是王鋒卻把他們一陣痛毆。

    這不僅僅是還人情,也是在做給薛易看。

    王鋒想要薛易知道,他的手段是很殘酷的。

    慘叫聲從潑皮們的口中不斷發(fā)出,從洪亮變得微弱。

    連一眾動手的官差們,也已經(jīng)打得精疲力盡。

    王鋒這個時候才開口:

    “夠了。”

    官差們這才停下動作,紛紛氣喘吁吁地回到茶桌旁倒?jié)M茶水,咕咕狂喝著。

    “王豹。”王鋒輕輕叫喚了一聲。

    王豹卻急忙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跪在了王鋒茶案前,連臉上的血都不敢擦,虛弱地回答:

    “小人在……”

    王鋒喝完了最后一杯茶,平淡說道:

    “不要再去岑家搗亂了?!?br/>
    王豹微微一愣。

    就……就這事?

    就特么這點小事,就把自己和兄弟們叫過來打一頓?

    王豹欲哭無淚。

    他不明白岑家怎么能夠讓王捕頭撐腰?

    岑家的底細他很清楚,所以才敢去搗亂。

    忽然——

    王豹看清了不遠處站著的那個少年。

    王豹見過他,他之前和刀手們在一起。

    而現(xiàn)在,他卻站在王捕頭的身邊。

    王豹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人知道了,”王豹回答道,“小人發(fā)誓再也不敢去岑家鬧事,若違此誓,不得好死!”

    王鋒于是揮了揮手,如同在驅(qū)趕蒼蠅般。

    王豹急忙轉(zhuǎn)身,和一眾“冷血十三鷹”們互相攙扶著,連滾帶爬迅速離開了茶樓。

    隨著潑皮們離開之后,王鋒轉(zhuǎn)眼望向薛易:

    “滿意了?”

    薛易笑道:

    “王捕頭懲治惡徒,保護良民,小民嘆服!小民也代岑家爺孫倆,謝過王捕頭!”

    王鋒繼續(xù)問道:

    “還有別的事嗎?”

    薛易躬身說道:

    “小民無事了,小民告辭!”

    王鋒揮了揮手,薛易便離開了茶樓。

    走出茶樓之后,感受著正午的陽光照射在身上,薛易渾身一股暖意。

    但愿此事,和自己再無半點干系……

    一直提起的心放松下來之后,倦意便蔓延薛易身。

    他打了個哈欠,便打算繼續(xù)回家睡覺。

    一路上薛易注意到,還有不少官差捕快在朝著茶樓聚集。

    他們,似乎還有別的事要辦。

    不過這卻不關(guān)薛易的事了。

    他很快就回到了家中。

    拜了拜父親的骨灰壇之后,薛易便來到公用的水井旁,打了一盆清水端回家中準(zhǔn)備洗漱睡覺。

    面對著水盆,薛易卻一陣失神。

    惡鬼要害自己。

    活人也要害自己!

    這就是自己變成怪物之后的宿命嗎?

    莫名撞了鬼。

    莫名卷入了凌月的事件之中。

    更是莫名變成了怪物!

    他右手一翻,黑刀頓時出現(xiàn)在掌中。

    隨后他左手握住刀刃,鋒利的黑刀頓時割破了手掌。

    血液順著刀刃流淌,卻沒能滴落下來,竟然被黑刀刀刃吸收。

    薛易攤開左掌,觀察著上面的傷口。

    被割開的傷口處,皮肉微微張開,鮮血從里面不斷冒出。

    過了一陣,血液很快自行止住。

    而傷口,卻依然張著,并沒有快速愈合。

    薛易收起黑刀,有右手手指把左掌的傷口捏在一起,使其合攏。

    他捏著傷口保持了一段時間,隨后松開手指。

    張開的皮肉,竟然如同有黏性般粘在了一起。

    卻沒有結(jié)痂……

    薛易猶豫了一下,然后再度把左掌的傷口撕開。

    血液再度涌出,隨后停止。

    “這愈合的能力,依然超出常人。但是卻沒有昨夜那般神奇……還是要殺人或者殺鬼才行嗎?”

    薛易思索了一陣,再次把撕開的傷口捏攏,使其保持封閉。

    這樣的話,或許傷口能好得快一些。

    他伸出手,打算從水盆中掬一捧水清洗一下手掌殘留的血液。

    水面如鏡,照射出薛易有些憔悴的臉龐。

    他的手就要打破水面的平靜時,卻忽然止住!

    有別的東西!

    就在自己身后!

    薛易渾身繃緊,死死望著水面倒影。

    通過水面的反射可以看到,在自己的身后……竟然有個人影!

    是秦金龍!

    昨夜被自己砍掉腦袋的那個家伙!

    他七竅流血,雙目凸出,皮膚慘白,面目猙獰,正從背后沖著自己揮舞著鮮血淋漓的雙手……

    他也化為惡鬼,報仇來了!

    薛易猛地回過頭——

    身后卻空空如也……

    薛易雙目飛快在屋內(nèi)搜索,卻根本沒有秦金龍的身影。

    “我看不見它?”

    他手掌一翻,黑刀再度出現(xiàn)!

    隨后薛易猛地起身,揮刀在空氣之中奮力劈砍。

    這樣的劈砍胡亂無章,漫無目的。

    他不知道秦金龍躲在什么地方。

    “砍死你!”

    薛易口中低沉咆哮:

    “王八蛋!不是要報仇嗎?有種的出來?。 ?br/>
    薛易拼命揮刀,幾乎砍遍了家中的每一個角落。

    但是卻沒有任何異動發(fā)生。

    他氣喘吁吁地回到水盆邊,朝著水面凝視。

    只能看到自己有些扭曲的面容,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薛易端起水盆,不斷在家中變換著位置,通過水面倒影來觀察著四周。

    但是依然一無所獲。

    “是錯覺嗎……”

    薛易不太確定。

    自己昨晚一夜激戰(zhàn)忙碌,白日里又喝了酒,還擔(dān)驚受怕了一早上。

    現(xiàn)在的自己,即是疲倦又是憔悴。

    如果真的出現(xiàn)了,那也并非不可能。

    “是那壯漢惡鬼在我腦子里烙印太深,才導(dǎo)致我認為旁人都會化為惡鬼復(fù)仇嗎?”

    薛易稍稍平息下來。

    他雙目卻逐漸浮現(xiàn)兇狠:

    “秦金龍,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化為惡鬼了,但若是你想向我復(fù)仇,那就準(zhǔn)備好再死一次吧!”

    他陰測測地打量了周圍一番,他現(xiàn)在需要睡覺休息,但是卻不知道家里是不是真的有鬼。

    思索了一陣,薛易去到鄰居家中,告知鄰居如果自己家里有什么動靜,還請務(wù)必要來查看。

    薛易的鄭重,倒是使得鄰居不由得為他擔(dān)憂了一陣。

    隨后薛易回到家中,把窗戶和大門都打開,使得陽光能夠照射進來。

    在陽光的照射之中,他才躺在稻草堆上睡去。

    ……

    這一覺,薛易好像做了個夢。

    像是夢到了一些令他魂牽夢繞的東西。

    又像是做了一個恐怖的噩夢。

    但具體是什么,他卻記不得了。

    他最后被家中來的客人驚醒。

    來的不是旁人,卻是樊昂、小五、小齊和阿彪四名刀手。

    “薛公子,今天晚上老巴那里有筆買賣,每人三十兩銀子,你做不做?”

    樊昂一邊打量著薛易家徒四壁的房間,一邊問道。

    看到薛易家中如此貧困,甚至連平民之家都不如,四名刀手也是吃了一驚。

    他們也終于明白,為什么一個公子哥,要干刀手這樣的低賤行業(yè)。

    薛易醒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日暮黃昏了。

    而通過四名刀手,薛易才知道了這筆買賣的情況。

    原來白日里發(fā)生了許多事情。

    隨著大興賭坊的東家秦金龍死后,整個大興賭坊已經(jīng)亂作一團。

    跟著,大興賭坊被官府查封。

    那幫開賭坊的外地人頓時人心惶惶,他們也知道出了事。

    有消息說,這幫外地人打算趁著入夜,離開方城避禍。

    而他們的對頭,卻似乎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

    老巴已經(jīng)開始召集刀手,說是今夜有買賣。

    樊昂幾人都猜測,今晚的買賣,必然是沖著這幫外地人而去的。

    “做,為什么不做?”薛易回答。

    開賭坊的沒一個好東西,殺這種人薛易不會有任何負擔(dān)。

    三十兩銀子也不是小數(shù)目,至少夠薛易還完債務(wù)之后,還能稍微剩下一些。

    更何況,他現(xiàn)在急需變強。

    起碼要具備自保之力,不再是任人宰割!

    所以,他需要殺人……

    “對了薛公子,還有另外一件事?!?br/>
    說話的是小五:

    “我家隔壁那岑老頭,托我來給薛公子帶話,說是想見見你?!?br/>
    薛易微微一愣,隨后明白過來:

    “那‘冷血十三鷹’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小五興奮地點著頭說道:

    “厲害??!薛公子,沒想到你還和王捕頭有交情。王豹那幫孫子,今天被打得可慘了,看著就解氣?,F(xiàn)在城里已經(jīng)傳開,都知道是薛公子為了拜師學(xué)藝,去求王捕頭干的!”

    薛易微微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本來也就瞞不住。

    并且,也沒人想要隱瞞。

    他觀察著已經(jīng)完恢復(fù)如初,沒有半點傷痕的左掌,開口說道:

    “那等有空,我就去見見岑軒岳吧?!?br/>
    一行人一邊聊著,一邊朝著老巴的地方而去。

    當(dāng)來到老巴的地方之后,薛易才發(fā)現(xiàn)老巴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刀手,并且之后還陸續(xù)有刀手趕過來。

    除了薛易五人之外,這里起碼還有十余名刀手。

    這也讓薛易發(fā)現(xiàn),原來方城之中干刀手這行的人竟然這么多。

    同時他也不由得驚嘆老巴的能量,竟然能夠召集這么多亡命之徒。

    有的時候,真的是誰手下人多,誰就能獲得權(quán)力。

    樊昂等刀手,則和互相熟識的人打著招呼。

    薛易就只認識樊昂四名刀手,不過這一次,他也開始和不認識的刀手們打交道。

    既然決定了入行,那么想要在這行混好,就得有更多的人脈才行。

    有時候這幫刀手還真有用的到的地方,比如樊昂等人。

    隨著差不多總共二十多名刀手到齊之后,老巴也終于現(xiàn)身。

    眾人也終于知道了這筆買賣。

    和樊昂預(yù)料的一樣,這一次,老巴要眾人在城外堵截那幫逃離的外地人,不留一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