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庫的靈陣,是長老在宗門布下,我們在帶入寶庫中布置……沒有令牌,你我都難以進入,存放里面的寶物,怎么會不翼而飛?”火梧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靈陣有沒有遭到破壞?”火梧搖了搖頭:“不可能,除非有長老級別的實力,否則是無法破壞靈陣的!”
“不是強行破壞,沒有令牌,那又是如何進入的?”想了半天,火梧也沒想到答案。只能對黃魚和胡宇道:“你們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黃魚冷聲道:“都這個時候了,我還有心情跟你開玩笑?”
胡宇也冷聲道:“方剛,你給大家一個解釋吧!”
被他們壓來的方剛,立刻指著王德,大聲吼道:“一定是他盜走了寶庫里存放的寶物!”
“他來這里,就有女弟子失蹤,寶庫里的寶物又不見了,不是他干的又是誰干的?”
“咳咳……”聽到這番話,王德頓時氣急。本來身體狀況已經(jīng)很糟糕的他。連續(xù)幾聲咳嗽,居然吐出來一口黑血。
鄢玉看到,頓時心疼的不得了。連忙用衣袖給王德擦血。等王德好點之后,她立刻轉(zhuǎn)身憤怒的看著方剛!
“方剛,師弟到底與你有什么仇恨?你都已經(jīng)把他害成這樣了!”鄢玉舉起袖子,眾人都看到,她袖子上大片的血跡,正是王德剛才氣急吐出來的。
“你竟然還不放過他!先是設計陷害,說他掠走女弟子,將他抓進這地牢關押?,F(xiàn)在又誣陷他偷盜寶物!簡直可笑至極!”
方剛硬著頭皮,硬聲道:“女弟子失蹤,的確與他有關,那天在女弟子宿舍,眾人合力將他抓住。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鄢玉怒道:“那是你設計陷害師弟!”
方剛冷笑道:“你有什么證據(jù)?”
鄢玉頓時氣的語塞,因為她真的是沒有證據(jù)!
方剛又繼續(xù)道:“據(jù)點里一直都是太平無事的。自從他來了之后,先是女弟子失蹤,現(xiàn)在寶物又失蹤了,不是他干的又是誰?”
鄢玉道:“師弟每天都與我在一起修行,哪有時間做出那種事情?更何況,寶庫有靈陣守護,他怎么能進入靈陣?”
方剛冷笑道:“他的身份本來就很可疑,或許是別的宗門派來的奸細,他里應外合,勾結(jié)別的宗門的人,將寶物偷走了?!?br/>
“你是每天都跟他在一起,但只是白天在一起,他完全可以利用晚上的時間去做這些事情。還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你……”鄢玉指著方剛,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呵呵,無話可說了吧?這件事情,你肯定也有參與,因為女弟子失蹤,就是你幫他所為。卻在那里不知廉恥的喊冤,鄢玉你還要臉嗎?”
“我勸你還是趕緊將實情說出來,不然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方剛咄咄逼人。竟然是將鄢玉氣的,一句話也開不了口了。
方剛真的太過無恥了,顛倒黑白,胡說八道。鄢玉是性情中人,哪里可能說的過他。
方剛又轉(zhuǎn)頭,對黃魚,胡宇,火梧三人道:“師姐,兩位師兄,師弟請求,對王大葉和鄢玉酷刑審問,一定能問出寶庫中寶物的下落!”
那三人集體陷入了沉默之中!顯然方剛,剛才一番話,對他們的判斷產(chǎn)生了影響。
鄢玉悲痛欲絕,咬了咬牙齒:“師姐,師兄,你們真的寧愿相信這個無恥小人,也不愿意相信我嗎?”
黃魚沉默了一下,冷聲道:“他說的有些道理。鄢玉,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吧!”
黃魚叫她師妹,而不是鄢玉師妹,顯然是已經(jīng)開始懷疑她了。所以才與疏遠了關系。
胡宇厲聲道:“直接審問吧!”
火梧在一旁沉默,皺著眉頭思索!
方剛臉上,則是露出一絲狠毒的冷笑,他心里罵道:“死賤人,不肯從我,就跟你的師弟去陪葬吧!”
“師姐,兩位師兄,將他們兩人,交給我審問吧!一定會將一切都詢問出來!”方剛又道,看向鄢玉和王德眼神,比之毒蛇還要陰冷和狠毒。
黃魚沉默了一下,轉(zhuǎn)身朝地牢外走去!
胡宇看了方剛一眼,厲聲道:“那些寶物,關系到宗門的興衰,一定要問出來!”
火梧猶豫了一下,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跟隨那兩人離開了地牢!
看著他們的背影,鄢玉心涼到了谷底!這是怎么了。才短短半月的時間,她認識的人,全都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
冷漠,狠毒,無恥,陰冷,狡詐,兇殘……鄢玉突然感覺自己好冷,全身都卷縮了起來!
這個時候,背后突然伸過來一雙手,將她抱進了懷了。讓她感覺到了溫暖,不會被凍死了。
看到這一幕,方剛眼里,閃爍出一股怨毒的憤怒,他大聲的吼道:“你們兩人,快給我從實的招來,否則我會對你們用盡宗門最殘忍的酷刑!”
王德抱著鄢玉,沒有理會他。他們二人,像是已經(jīng)與這個世界,隔絕了一般。只存在與自己的美好世界中。
方剛大怒,罵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現(xiàn)在就折磨死你們兩個狗男女!”
“呵呵……”然而,卻在這時,背后傳來一個冷笑聲音。
方剛立刻回頭,看到來人之后,愣了一下神,隨即罵道:“犬攀,你來這里干嘛?給我滾出去!”
“方剛師兄,恕難從命!”犬攀陰森森笑道,方剛心里,頓時出現(xiàn)一股不詳?shù)念A感。
犬攀背后,剛才離去的黃魚,胡宇,火梧全都折返了回來。
“師姐,兩位師兄,你們還有什么吩咐?”方剛小心問道。
“方剛師兄,黃魚師姐,胡宇師兄和火梧師兄,哪里敢吩咐你??!你那么厲害的,死的說成活的,白的說成黑的,他們可都不敢吩咐你!”犬攀嘲諷道。
“犬攀,你這個貪生怕死的小人,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嗎?滾出去,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方剛冷冷的威脅道。
“哈哈……”犬攀大笑了起來:“方剛師兄,現(xiàn)在據(jù)點已經(jīng)不是你當老大了。不要在作威作福,欺壓師弟!我現(xiàn)在就要揭發(fā)你,掠走女弟子,陷害王德鄢玉師妹,盜取據(jù)點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