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廷御聽到宮廷筱的聲音,就有種想掛電話的沖動。
因為宮廷筱經(jīng)常不聽他的話,經(jīng)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這讓宮廷御頭很痛,為何會有這樣的一個妹妹。
一想到戰(zhàn)寒陽,他還是覺得戰(zhàn)寒爵的妹妹好。
“宮廷御你干嘛?說話呀!”
宮廷筱未聽到對方說話,再次吼道。
“你如果不怕戰(zhàn)寒爵對你趕盡殺絕,你就回來吧!”
“宮廷御你恐嚇我?”
宮廷御不想再搭理宮廷筱了,本想著掛掉電話,卻沒想到宮廷筱再次發(fā)話了。
“宮廷御,史蒂娜回來了,你是不是已經(jīng)開始對付她呢?”
宮廷筱此時正在西洋的一家酒店里,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風景,當她知道史蒂娜回來了,所以想要再次確認一下。
“我對付她干嘛?我告訴你宮廷筱,你要時刻記住你的身份,你是宮家大小姐,做事能不能動動腦子?”
宮廷御捏了捏眉心,苦口婆心地勸解道。
“要你管,掛了?!?br/>
宮廷筱不想再宮廷御廢話了,直接一氣之下將電話掛了。
此時坐在她對面的沫絲心看到生氣的宮廷筱,“怎么呢?你哥又惹你生氣了?”
“哦,對了,筱兒,你怎么跑到西洋來了?你是不是對史蒂娜做了什么?”
面對沫絲心如此溫柔地詢問,宮廷筱本來不打算說的,結果還是沒有忍住就說了出來。
“嗯,我被戰(zhàn)寒爵追殺了,他執(zhí)意要將我送進警局,所以我半路逃了。”
“什么?你犯什么錯了?居然要被戰(zhàn)寒爵追殺?”
“還能有什么事?。〔痪褪悄嵌螘r間趁史蒂娜昏迷不醒期間,給她下了烏頭毒……”
直到現(xiàn)在,宮廷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覺得那些事情都是史蒂娜罪有應得的。
不光是下毒這么簡單,就包括酒店被撞事件,以及酒會掉入泳池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出自她宮廷筱之手。
想到這里,宮廷筱居然偷偷地樂了,她一心想要史蒂娜和戰(zhàn)寒爵永遠不能在一起,所以在她沒有徹底破壞他們時,她又怎么能去警局呢?
呵,戰(zhàn)寒爵想要抓我,也得有本事吧!
沫絲心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宮廷筱的表情,由笑到陰狠,由陰狠到殘忍。
她從未想過曾經(jīng)那個清純的小姑娘怎么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若不是她常年在外旅行,對宮廷筱缺乏了關心,恐怕宮廷筱也不至于變成如今這樣吧。
怎么想,沫絲心都覺得虧欠宮廷筱和宮廷御太多了,這份母愛她給得不夠,她悔恨不已……
“筱兒,你能放下對史蒂娜的嫉妒嗎?回頭是岸吧!”
沫絲心坐在了宮廷筱的身邊,握著她的手,語氣柔和地說道。
“笑話!讓我放棄對她的嫉妒?我哪里嫉妒她了,媽媽可不要這樣說?。 ?br/>
宮廷筱甩掉了沫絲心的手,心虛地拿起桌子上的檸檬水呷了一口。
心里在盤旋:只要我宮廷筱在一天,他戰(zhàn)寒爵和史蒂娜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就休想快活地在一起!
當然,宮廷筱已經(jīng)由愛生恨,恨意根深蒂固,已經(jīng)無法回頭了。
宮廷筱的這些想法,沫絲心全然不知道,她只想好好地陪在宮廷筱的身邊,保護她,希望戰(zhàn)寒爵不要趕盡殺絕,剝奪了她最后為人母的權利。
“來,筱兒咱們不說了,這是你從小愛吃的點心,你嘗嘗看。”
沫絲心將桌子上的糕點推到了宮廷筱的面前,滿眼都是心疼地看著宮廷筱正高興地吃著盤里的點心。
“希望你能不要怨我,筱兒,媽媽絕不會再讓你回到北洋了?!?br/>
沫絲心偷偷地在心里暗暗發(fā)誓,她要護宮廷筱周全,不能讓她回去送死。
因為她聽到北洋的仆人傳來的消息,說戰(zhàn)家的管家奧黛麗因為犯了錯誤要被送入警局,所以在途中不幸車禍身亡。
當她聽到這里,第一時間是想到了自己的女兒,畢竟她聽說宮廷筱是罪魁禍首,指使奧黛麗這么做的。
一想到這里,可想而知戰(zhàn)寒爵多么心狠手辣,不留情面。
聽說那個管家可是在戰(zhàn)家辛辛苦苦付出了十年啊!
十年的青春,都抵不過她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誤,硬是讓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英年早逝。
哎……
宮廷筱聽到自己的母親突然嘆了一口氣,疑惑地盯著沫絲心看著,“怎么呢?媽媽?!?br/>
“沒事,你吃好了沒有?吃好了的話,我們就去房產(chǎn)中介看看吧!”
沫絲心從包里拿出一款黑色的墨鏡戴在了鼻梁上。
宮廷筱有些不解地看向了沫絲心,“媽媽,為什么要去房產(chǎn)中介?難道你要在西洋買房子?”
“不然呢?我又不打算回去了,你也不要想著回去了,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
沫絲心說完看著宮廷筱已經(jīng)吃好了,于是說道:“好了,我去結賬你等我一會兒?!?br/>
當沫絲心離開以后,宮廷筱不甘心被沫絲心囚禁在西洋,她趁沫絲心去結賬的同時,已經(jīng)偷偷摸摸地溜走了。
當沫絲心結完賬回來一看,人不見了。
她急得給遠在北洋的宮井寒打了一個電話,“老頭子,女兒不見了?!?br/>
“什么?”正在書房查找資料的宮井寒,突然聽到了沫絲心這樣說道,他驚訝地反問。
“嗯,不說了我再四處找找,你也要多留意,我怕她回到北洋去,畢竟戰(zhàn)寒爵是不會放過宮廷筱的?!?br/>
沫絲心說完,掛了電話,直接離開了。
…………
博金公爵。
“凌醫(yī)生,寒陽她怎么樣了?”
凌莫云拿出體溫計看了看,“嗯,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很快就會醒過來?!?br/>
“那就麻煩凌醫(yī)生了?!?br/>
戰(zhàn)寒爵說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戰(zhàn)寒陽,然后和韓瑾心一起將凌莫云送下樓。
當韓瑾心剛來到大廳,就看到一小男孩跑過來抱住她的大腿,嘴里一直嚷嚷道:
“哇!姐姐好漂亮!姐姐好漂亮??!……”
韓瑾心被這突然抱住她大腿的小男孩看了一眼,她蹲下身來看著這小男孩也不過才五歲的樣子。
一雙大大的眼睛,眉毛有些濃密,雙眼皮像灣灣的月亮一樣好看,尤其是那張可愛的小嘴唇粉嫩嫩的,不仔細看都以為是個可愛的小女孩。
太好看了叭!
戰(zhàn)寒爵看著韓瑾心似乎很喜歡這個小男孩,于是他也半蹲下來,拉著小男孩的手,盯著韓瑾心寵溺地說道:
“不如我們也要一個孩子吧!之前母親都催生了……”
韓瑾心聽到戰(zhàn)寒爵這樣大張旗鼓地說道,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隨后她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凌莫云和他老婆。
“這個小男孩是凌醫(yī)生和凌太太的嗎?”
凌莫云的老婆接過了韓瑾心牽著小男孩的手,微笑著點點頭,“嗯,是我們的?!?br/>
“怪不得,長得這么好看!像你?!?br/>
凌莫云的老婆被韓瑾心夸得臉上泛起了紅暈,猶如熟透的紅蘋果。
韓瑾心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很普通,但五官精致,人也溫柔,配凌莫云綽綽有余。
她滿意地笑了笑,“真讓人羨慕的一對夫妻啊!”
由于她的不經(jīng)意感嘆,讓戰(zhàn)寒爵眉頭一皺,黑著臉拉著韓瑾心的手,“難道我們不幸福?”
“哎呀,戰(zhàn)爺好啦!我只是感嘆一下而已,不用這樣哈!”
韓瑾心松掉了戰(zhàn)寒爵的手,然后抱起了小男孩,“如果可以,我倒是也愿意為戰(zhàn)爺你生個一兒半女……”
戰(zhàn)寒爵聽到韓瑾心這一句話,心里如同吃了蜜一樣甜,他開心地嘴角上揚,忍不住親吻住了韓瑾心的額頭。
“你若愿意,我都可以?!?br/>
韓瑾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別鬧!”
凌莫云實在受不了這一對在他們面前赤裸裸秀恩愛的戰(zhàn)寒爵和韓瑾心了。
“戰(zhàn)爺,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帶著內(nèi)人回去了?!?br/>
“嗯,好?!?br/>
等到戰(zhàn)寒爵的同意后,凌莫云的老婆從韓瑾心的懷里接過了小男孩。
然后沖著韓瑾心和戰(zhàn)寒爵微微一笑,抱著孩子和凌莫云離開了。
當他們離開以后,戰(zhàn)寒爵趁韓瑾心一個沒注意,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韓瑾心猝不及防地盯著抱著她的戰(zhàn)寒爵,雙手條件反射地勾住了戰(zhàn)寒爵的脖子。
“戰(zhàn)爺,你要干嘛?”
“你說呢?”
“我怎么知道?你快放我下來,我要去照顧寒陽了?!?br/>
“不,寒陽有人照顧……”
韓瑾心在戰(zhàn)寒爵的懷里不停地掙扎,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想要干嘛!
“別亂動!”
戰(zhàn)寒爵抱著韓瑾心一路上樓來到了房間,將她放在了黑灰相間的大床上。
韓瑾心頓時慫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知錯了,剛剛就不應該當著別人的面去撩撥戰(zhàn)寒爵。
這下子引火自焚了。
“戰(zhàn)爺……戰(zhàn)寒爵……狗男人……別亂來啊……”
房間內(nèi)。
戰(zhàn)寒爵不顧韓瑾心如何反抗,他將韓瑾心壓倒在床上,將她的雙手緊握在頭的兩側,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眸。
“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所有女人里最特別最好看的一個……”
當他說完以后,直接俯身吻住了韓瑾心的嘴唇……
身下的韓瑾心有些不自在地扭動著身子,握緊了拳頭緊張地睜著大眼睛,赤裸裸地看著戰(zhàn)寒爵閉著眼睛吻著她……
感受到了這濃烈且?guī)е邼奈恰?br/>
于是她漸漸地放松了警惕,本該緊張的心也塵埃落定,緊握拳頭的手也慢慢地松主動開了,回應著戰(zhàn)寒爵的吻……
戰(zhàn)寒爵感受到了韓瑾心濃濃的愛意,情不自禁地褪去了她的衣服,“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手上動作沒有停止,卻還在韓瑾心的耳邊說著撩人的話,奮不顧身地勇往直前,不帶一絲前奏……
韓瑾心想著既然只剩下最后三個月了,那就放肆一回吧!
…………
一陣纏綿悱惻后,戰(zhàn)寒爵如魚得水般地抱住韓瑾心,讓韓瑾心躺在了他的懷里。
卻不知韓瑾心用手指在戰(zhàn)寒爵的鼻梁上比劃著。
“你五官立體,輪廓清晰,肌膚如雪,高挺鼻梁,眼神犀利,沒想到這副好看的皮禳下是一顆熾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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