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欣看傻眼了,這家伙,有兩下子啊??!深藏不露啊?。?br/>
“雷大小姐,你別給我添亂了,快點(diǎn)走吧??!我還沒吃午飯,沒這么多力氣耗??!”沈天一朝她翻了翻白眼,不由分說拉起她沖出重圍。他可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身份,否則又要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飯桶,快給老娘追,這么多人,抓個人都抓不住,讓那小?賤?人跑了,我把你們統(tǒng)統(tǒng)解雇?!蹦咐匣饧睌拇蠛?。
雷欣聽見,心里超不爽,停下腳步,快速的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朝母老虎的方向丟了過去。
“啊,”轉(zhuǎn)身跑開的那一秒,傳來一陣殺豬的尖叫,
雷欣心才稍稍舒服,露出得意的微笑。
沈天一臉上形成一條黑線,這女人,這種情況都閑不?。?!
可是,兩個人剛剛跑到酒吧門口,卻看見蘇默默又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
“欣欣??!”
“默默,干嘛還不走?舍不得我?。?!”雷欣迎上前,問。
“我也想走啊,可是,你看??!”蘇默默抖著手指著門口說。
雷欣抬頭一看,反射性的嚇了一跳,天啦??!咋又來了這么多人!!不自覺的抓緊沈天一的衣服,往他身邊縮了縮??迒手槪f,
“怎么辦?前有狼后有虎,看來難逃一死啊??!”
沈天一看了看她,再看看門口走進(jìn)來的催杰,什么也沒說,拉起她就走,
“喂,你不是說沒吃午飯沒力氣打了嗎?這是要干嘛,我不想被賣到窯子里去?。?!”
“閉嘴!!”沈天一冷冷的喝止她,一碰見雷欣,耳根子一刻都沒有清靜過。
蘇默默杵在那兒,把兩人細(xì)微的舉動看在眼里,有點(diǎn)不高興,感覺好像自己是個多余的。納納的跟了上去。
雷欣委屈的看著他,眼下還要靠他,只好乖乖的閉上嘴巴。
催杰一身黑色的職業(yè)裝,長得很斯斯文文,鼻梁上掛著一副眼鏡,急急忙忙的迎上來,說,
“沈少……”
沈天一什么也沒說,朝他使了個眼色,催杰會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看了看沈天一身邊的雷欣,不禁有些詫異。除了對艾佳琪比較熱情一些,對其他女人一向冷淡的沈天一,難道是為了這個女人出現(xiàn)在這兒的?
雷欣瞧著兩人“眉來眼去”的樣子,恍然大悟,原來是他搬來的救兵啊,嘿嘿,虛驚一場?。?br/>
撇了一眼催杰,咧嘴笑了笑,忽然看見母老虎的人越靠越近,想也沒想,跑過去拉起站在身后愣神的蘇默默,拔腿就跑。
“喂……”沈天一只覺得手一空,一陣風(fēng)呼呼的刮過,原先還在身邊的人,一下子已經(jīng)跑得老遠(yuǎn)。
“沈大變?態(tài),剩下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擺平,加油哦,??!謝謝你拉,后會無期!”雷欣邊跑邊丟下一句話,眨眼功夫,影子都不見了??!
催杰看看沈天一有些扭曲的神情,怎么看怎么感覺有種夫妻本是同齡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感覺!
‘該死的女人??!催杰,這里交給你,別讓這件任何人知道我今天來過這里?!鄙蛱煲坏吐曋淞R一聲,對催杰丟下一句話,快步離去。
跟在沈天一身邊也有幾年時間,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副模樣,催杰感概啊,他一直以為這個上司沒有喜怒哀樂,原來只是還沒碰見那個能挑起他內(nèi)心波瀾的人,看來,這個女人不一般。
警車在雷欣和沈天一離開后,嗚嗚嗚的趕來,這起酒吧風(fēng)波才得以平息。
一天,就這么過去了。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秋風(fēng)蕭瑟,夜,顯得有些蕭條。
一所中高檔的西餐廳內(nèi),人流稀稀疏疏,室內(nèi)溫度恰到好處,有個人交叉著雙腿坐在餐桌前,好像餓狼一樣,對著滿滿的一桌食物,狼吞虎咽,
蘇默默瞪大眼珠子,盯著眼前的人把東西大口大口的往嘴巴里塞,
“雷欣,你是餓死鬼投胎嗎?這么多東西……”她實(shí)在有點(diǎn)看不下去,胃里一陣翻騰,看著她吃,都飽了。
雷欣滿嘴滿手都是油,自從媽媽走后,幾乎沒有進(jìn)食的肚子空空如也,加上今天折騰一天,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當(dāng)然要好好吃。
抓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大口,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后,長長的打了個響隔,心滿意足的抹抹嘴?!澳?,你要體諒下我,這人不吃東西哪來的勁,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能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br/>
蘇默默嘿嘿的干笑,她總是這么多歪理,早已習(xí)慣,越是跟她掰,她越來勁,可憐她今天又要破財了。
“對了,欣欣,你是怎么認(rèn)識沈士集團(tuán)的公子啊?”蘇默默終于有機(jī)會問出憋了一天的疑問。
雷欣把玩著手中的杯子,盯著杯子剩余的橙汁,沉默起來,腦子里閃過遇見沈天一的種種,還有,還有那天晚上,小臉不禁通紅起來,該說是意外,還是命中注定呢?真的有緣分這個東西的存在嗎?
沈天一就那么莫名其妙的闖進(jìn)她的生活,連她自己都感覺有些措手不及。
“誤打誤撞吧,沒什么好說的,”隨口敷衍了句。
蘇默默死死的盯著她,掩藏自己心里的不悅,小心翼翼的問,“欣欣,看人家今天冒死救你的樣子,你們的關(guān)系一定匪淺吧?”
雷欣被她這一問,手一松,杯子掉到桌子上,雙眸環(huán)顧四周,仿佛做了什么見不到人的事,
“默默,千萬不要再提這個人,會惹來麻煩的,”想起她那天晚上剛碰上他就被人綁架的事,仍舊心有余悸。
蘇默默不解的眨眨眼睛,看著她。
雷欣嘆了口氣,托住下巴,顯得有些憂傷,沈天一出現(xiàn)后,她失去了唯一的媽媽,失去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甚至,還有某些她不知道的東西。
“默默,我們這種出身的人,跟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也許只是人家一時好心而已,人這輩子總會遇上很多過客,他也不過只是其中一個,就像媽媽和爸爸一樣,匆匆相遇,匆匆分離,最后只留下我一個人。”
雷欣從來都不知道爸爸在生命中的定義是什么,自她懂事以來,就只跟媽媽相依為命的寄居在舅舅家狹小的地下車庫那間小房子里,媽媽有時候總是對她嘆氣,說,
“雷欣啊,你爸爸只是媽媽生命中的過客,注定這輩子有緣無分,所以啊,你以后一定不要走媽媽這條路,女人長得好不如嫁得好,嫁人找個門當(dāng)戶對就好,不要指望攀上什么名門望族,只會徒增傷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