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太陽太大了,干愿不想被曬黑,所以和封遲商量一番后,決定約在下午三點半在車站碰面,然后再一起坐機場大巴去游樂園。
干愿為了打扮得漂亮一點,中午吃過飯后還特地洗了個澡。怕把戒指打濕,進浴室前就先脫下來放在臥室的書桌上,結果等她洗完澡回房間里換衣服的時候發(fā)現戒指竟然不見了!
家里只有她和媽媽在,她沒有動過戒指,戒指也不可能不翼而飛,她趕緊跑去客廳問干媽媽有沒有看見過。
干媽媽正在忙著做家務,無心搭理她,“什么戒指???”
干愿急急忙忙道:“就是我放在房間里桌子上那個啊!”
干媽媽回想了一會兒,“噢,你說那根狗尾巴草啊,我以為是你不要的東西,剛剛收拾屋子的時候一起丟掉了。”
“??!”干愿大驚失色,竟然丟掉了?!
那可是自己能回到2015年的重要線索,要是草戒丟掉的話怎么找到靈犀!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慌慌張張地抓著干媽媽的衣袖追問:“你丟到哪個垃圾桶里啦?”
干媽媽指指門外,“樓道里的?!?br/>
干愿連鞋都來不及換了,穿著拖鞋就piajipiaji地跑出去找。不巧的是,就在她出門的前一秒里,清潔阿姨剛把垃圾打包收走了。
干愿心里暗叫倒霉,只能繼續(xù)往下追了。
電梯停在12樓半天都沒動靜,干愿趕時間,只好徒步飛奔下樓梯,跑到花園里找清潔阿姨的身影。
期間封遲的電話打了進來,不耐煩地催問道:“你怎么還沒來?大巴還有十五分鐘就開走了,下一班要等一個小時之后?!?br/>
干愿急忙解釋道:“有個東西不見了,我正在找,找到了就過去!要不你先坐大巴到游樂園門口等我也行的!”
又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封遲不禁皺起了眉頭,但不想因為這事影響了好心情,所以仍舊強壓著不悅說:“我等你,你找到了就快來。”
干愿嘟起嘴巴朝電話那邊丟過去一個飛吻,“好的,么么噠~”
掛了電話,干愿一路小跑到小區(qū)的垃圾處理站,發(fā)現有一輛貨車正停在旁邊裝載垃圾桶,清潔阿姨也拿著把掃把站在一旁幫忙。
她趕緊撲了上去抓住阿姨,緊張地問:“請問你剛剛去過的×棟×層收到的垃圾袋還在嗎?”
對話過程作者就不詳細描述了免得又被吐槽寫文羅里吧嗦,總之就是清潔阿姨給干愿找到了垃圾袋,然后干愿花費了很大一番功夫翻找,不放過絲毫細節(jié),最后終于在一堆臭烘烘的垃圾堆里找到了草戒。
她將戒指拿出來,重新戴回自己手上,心里那塊大石頭總算放下了。
等等……!
剛剛才松了一口氣,可下一秒她呼吸又頓時窒住了。
干愿驚悚地發(fā)現自己的手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有些透明,不是形容皮膚很好、吹彈可破的那種透明,而是像蟬翼一般輕薄如霧、仿佛消失了一般的透明,毛細血管和肌肉組織以及筋骨都不存在了,就好像被蒸發(fā)了一樣。
干愿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起初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眨眨眼睛再看一次,手還是透明的。
她不信邪了,用力地搖了搖腦袋,過了幾秒再睜開眼睛……呼,這回終于看到了,她的手恢復了有血有肉、真實可觸摸的狀態(tài)。
干愿心有余悸,暗自納悶,剛剛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應該是自己睡眠不足產生了幻覺吧?
可是她昨晚明明睡得很香啊……
真嚇人……
因為在垃圾推里呆了太長時間,干愿身上難免受沾染,整個人被熏得又臟又臭,要是以這幅邋遢的樣子去見封遲估計連手都牽不到,她猶豫半晌,決定還是回家重新洗個澡吧。
現在已經五點鐘了,離約定見面的時間超過了一個小時,估計封遲已經氣炸了,她現在根本不敢接他的電話,等一下見面了再跟他解釋求饒吧(╯﹏╰)。
干愿回到家后以最快速度洗了澡,換上衣服正要出門,卻□□媽媽一把抓住衣領拽了回去,勒令她幫忙剝完豌豆再走。
干愿火燒眉毛,焦急道:“媽我趕時間啊,你叫干小車幫你剝行不行啊。”
偏巧干媽媽今天來大姨媽了,心情不好,干愿怎么跟她說都說不通,總之不幫她剝完豌豆她就不給干愿出門。
干愿欲哭無淚,又不敢直接說男朋友還在車站等著自己呢,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留下來幫她干活了。
這一番磨蹭之后,見到封遲已經是晚上七點了,天都黑了。
封遲在寒風中坐著干等了四個小時,臉色早已難看極了,起初他還會不耐煩地在原地踱來踱去,時間久了他就有點心灰意冷了,坐在那里像是被風化成了一尊石像,一動不動,擺著一張冷冰冰的撲克臉嚇得路過的小妹妹們想搭訕都不敢靠前。
干愿到達車站后,很快就在人群里捕捉到了封遲的身影,只不過她一直站在三米外靜觀其變,不敢上前,看著封遲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她知道自己絕對要挨一頓臭罵了。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要不今天還是先撤退吧……
干愿貓著腰正要轉身開溜,封遲突然回過頭,眼里一記冰刀朝她丟過來,干愿猝不及防被打個正著,想躲開裝路人已經為時過晚了。
“過來!”他瞪著她,一聲令道。
干愿悻悻然地吐了吐舌頭,只好弓背屈膝、硬著頭皮朝他走了過去。
等干愿走到自己面前,封遲就開噴了:“我從小到大除了等老師上課之外,還沒有等過誰,你真夠大牌的,讓我等你四個小時!”
封遲的聲音里夾雜著壓抑的怒氣,干愿知道自己處境不妙,趕緊抱住他的胳膊搖起來,總之先示弱裝可憐!“嗚嗚嗚嗚,歐巴……”
封遲今天不吃她這一套,用力地將胳膊抽了回來,說:“給我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我保證不打死你?!?br/>
干愿嚇得兩腿一顫,什么,要打死我?
她趕緊一五一十地交代,坦白從寬,“我本來三點就準備好要出門了!真的你相信我!結果出門前發(fā)現戒指不見了,我去找戒指才遲到的……我不是故意讓你等我這么久的嘛?!?br/>
封遲怒火中燒:“一枚戒指而已,丟了就丟了嘛!”
干愿搖搖頭,“不,它跟普通的戒指不同,很重要?!?br/>
“我今天也有很重要的事,但我還是放下了,因為要來見你,那你呢?找戒指比我還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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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愿猶豫半晌,糾結地戳了戳兩根手指,這個問題真棘手,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對,小聲嘀咕道:“沒有戒指就找不到靈犀沒有靈犀就回不到2015年了……”
封遲漆黑的雙眸里閃過一絲陰翳,緊緊地盯著她問:“為什么一定要回到2015,你在這里跟我在一起不是也可以過得很好嗎?”
“……”干愿嘴唇嚅動了幾下,低下頭躲避視線,卻遲遲沒有回答他的話。
封遲也陷入了沉默,他知道自己問的這個問題根本沒有意義,她來這的初衷本來就是為了回到2015年。
話不投機,兩人皆緘默半晌,封遲率先站起身,發(fā)言道:“算了,今天就這樣吧,這么晚了也玩不了什么,我先回家了?!?br/>
他說完,沒等干愿回話就邁腿先往一個方向走了。
干愿知道他肯定對自己失望了,趕緊追上去抱住他的手臂,嬌聲道歉:“對不起嘛,我以后不會再遲到了。”
封遲并不理她,目光看向別處。
干愿將頭埋在他胸前,繼續(xù)撒嬌:“對不起嘛,別生我的氣了,你要我做什么補償你都可以?!?br/>
封遲還是不理她,兀自往前走。他步伐邁得太大,又有意加快了速度,干愿根本跟不上他,幾乎是被他拖著走的。
她穿著高跟鞋,堪堪小跑起來跟在他身后,也分不出多余的心神去看路,封遲漸漸與她拉開一段距離,她的手夠不著他的衣袖了,結果一不留神突然被地上一顆小石子絆到腳,她慌忙伸手去抓封遲的身子,卻來不及穩(wěn)住重心,下一秒就“哎呀”一聲摔倒在地上,摔了個狗□□。
封遲走出兩米外,聽到背后傳來一聲嗷嗚痛叫,頓住腳步在原地站了兩秒,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走回她身邊。
他一把將她撈起來,語氣里充滿譴責但又掩飾不住的關心:“你怎么老是這么笨手笨腳的?!?br/>
干愿見他回來拉自己了,心里不禁沾沾自喜,她順著桿子往上爬,本來只是輕輕地一摔不礙事的,現在干脆裝作把腳踝崴了,一擰眉痛苦地呻/吟起來:“嗚,好痛,站不起來了……好像磕到膝蓋上原來的傷口了……”
“沒用?!狈膺t臭著臉輕啐一聲,任由她整個人巴在自己身上,也沒說什么,只是輕輕摟住她的腰,半抱著她往前走。
干愿歪頭看著他,聲音清甜道:“你先送我回家嗎?”
“嗯?!狈膺t沒好氣地從鼻子里發(fā)出一個沉悶的單音節(jié)。
干愿美滋滋地笑了,封遲看到她右臉上黏了一只不知是死螞蟻還是什么東西的小黑點,本來想提醒一下,后來想了想,又惡意地決定就讓它留在她的臉上吧,他等了她這么久,總該給她一點小懲罰的。
干愿攀在封遲身上一瘸一拐地往家走著,途中遇到幾對情侶與他們擦肩而過,看看別人都是甜甜蜜蜜、如膠似漆的,再對比起來,他們就顯得好不入景。
干愿忍不住側過頭偷瞄了封遲幾眼,細看之下才發(fā)現他今天其實是有打扮的,灰色條紋針織衫外搭一件純黑色短夾克,下穿休閑的牛仔褲,隨意地卷起褲腳,露出整齊的短靴。很簡約的一身行頭,不過非常適合他。
干愿不禁眼冒桃心,小鹿亂撞,哎呀歐巴好帥好帥~~
心動不如行動,她快速地踮起腳尖親了他側臉一下,趁著封遲轉過頭來正對著她,又順勢親上他的雙唇,舌頭鉆了進去。
“你……”封遲只來得及發(fā)出這一個短暫的音節(jié),就被她堵住了嘴巴。
她動作快如閃電、飄若蛟龍,熱情地擁抱住他,兩只手伸到背后吊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低下頭彎著腰遷就著自己的吻。
封遲起初還咬她想將她從自己口腔里趕出去,但說是咬又哪里舍得真的用力咬,不過是用牙齒輕輕地夾了她舌頭兩下,干愿根本不覺得他在反抗,還以為是一種情趣的回應方式,她因此就變本加厲親得更兇了,將他整根舌頭拖了出來忘情地吸吮著,而封遲……不知道從什么時候也開始慢慢變得順從了。
等一個激情的熱吻之后,他火氣就消了大半了。
所以說其實封遲還是挺好搞定的,這家伙不怎么記仇。
干愿抹干凈嘴角的口水,嘿嘿癡笑著蹭蹭他的胸,“歐巴不生氣了喔?~”
封遲輕哼一聲,伸手幫她抹去臉邊的小螞蟻。
兩人重歸于好,牽著手走了一段路,又路過上一次吃過的那家燒烤攤,干愿回味已久,忍不住停下腳步,摸了摸餓扁的肚子對封遲說:“我想吃燒烤……”
*
兩人坐在一張小桌子前,干愿大快朵頤地啃著剛烤好香噴噴的雞腿,封安靜地遲坐在一旁看著她吃。兩個人一起吃犯胃口會比較好,干愿就時不時把沾滿自己口水的雞腿伸到他面前逼迫他咬一口,封遲卻是一臉見到屎的表情,縮回脖子躲得遠遠的不肯張嘴。
干愿還不死心,隔三差五地就把自己咬過的東西遞給他吃,次數多了封遲也不耐煩了,拉下臉陰森森道:“能不能別老往我的碗里夾你吃過的東西?!?br/>
“那么兇干嘛?!备稍覆婚_心地嘟了嘟嘴吧,“你跟我說話就不能溫柔點嗎,在前面加個寶貝不行嗎?!?br/>
封遲眉頭皺得更深,“才不要,肉麻死了。”
干愿推推他的胳膊,“今天不是過圣誕節(jié)嗎,特殊一次嘛~”
封遲沉默兩秒,然后說:“別往我的寶貝碗里夾你吃過的東西?!?br/>
“……”
干愿嘴巴翹得比楊陽洋還高,朝天翻白眼,嬌嗔道:“討厭,跟我kiss的時候就可以,怎么現在就嫌棄我的口水啦?!?br/>
“……”
干愿轉過身拿起羊肉串繼續(xù)吃,以為封遲聽不見,就一邊嚼著肉一邊小聲地□□他:“未來的那個你就不嫌棄我的口水,而且還要靠我的口水為生呢!你怎么不跟他學學?!?br/>
“……”
干愿繼續(xù)嘀咕:“你沒他溫柔,他對我比較好,也不像你這么兇?!?br/>
“……”
“他也不會故意騙我惹我哭?!?br/>
“……”
“你什么時候才能像他那樣?!?br/>
封遲的臉又黑了,猛地一拍桌子道:“你能不能別老是拿我和他作對比!”
干愿被他一聲吼得懵了一下,回過頭弱弱地盯著他看,半晌才顫顫巍巍道:“你們本來就是一個人嘛……”
作者有話要說:感冒好一點了……結果今天姨媽又來了啊??!痛經啊啊啊?。?!淚目┭─┮﹏┭─┮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