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服務員走了出來,司徒澤急忙問道,“怎么樣?有沒有我跟你說的人在?”
服務員搖了搖頭,“沒有,我找遍了洗手間也沒發(fā)現(xiàn)先生你要找的人。”
司徒澤的心瞬間沉入到了谷底,拿出手機再次撥打白黎的電話,可還是無人接聽。他憤恨的將手機高高舉起,但是想到還要聯(lián)系人,便又將手機放在了身前,撥打了凌浩成的電話,“你那邊的人有沒有跟著嫂子?”
“表嫂不是跟你在一起嗎?那邊說又再次發(fā)現(xiàn)了煜文杰的下落,我讓他們趕去那邊了?!?br/>
“你說什么?嫂子不見了!”司徒澤焦急的說道。
“什么?司徒澤你是干什么吃的,表嫂不是一直都跟你在一起嗎?你現(xiàn)在來找麻煩是怎么回事?”凌浩成也重視了起來,眼里全是陰鷙。
司徒澤的怒火瞬間被激發(fā),“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至少也該柳一兩個人在這邊,誰讓你全部安排走的?”
“上午都已經(jīng)撲了空,這次我不做好萬全的準備你覺得我能跟表哥交代嗎?”
“那你說,現(xiàn)在該怎么辦?”司徒澤頭疼的問道。
“我怎么知道,只能安排人去找,煜文杰沒在,表嫂應該沒有問題。”凌浩成已經(jīng)不知道他是在安慰司徒澤還是在安慰著自己。
司徒澤憤恨的將通話給掛斷了,一個人走出了餐廳,思索著 白黎究竟去了哪里?又為什么要避開他?
想到之前白黎接到的電話,腦中閃過一抹精光,拿出手機撥打了于文的電話,“你現(xiàn)在馬上去查嫂子的通話記錄,要快!”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于文疑惑的問道。
“嫂子不見了,找不到我們都完了?!彼就綕蓺饧睌牡恼f道。
“你說什么?怎么會不見?為什么會不見?”
“我也想要知道,你快點按照我說的去辦,所有的事情都放在一邊?!?br/>
“我明白了!”
司徒澤上了車,開始沿路尋找著白黎的身影。
此刻的白黎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她下了車,開始打量著周邊的情況。
這里的建筑應該有些年頭,看著那些破舊的房子,她的開始升起了一抹恐慌。
她握緊了拳頭,找到了女人說的樓層,一步一步走了山去。高跟鞋踩著樓梯發(fā)出的沉悶的聲音讓她心中的不安更加的強烈,終于,她到了這一個8層,看到了女人說的門上的標志,走上了前,咬了咬牙,抬起手,便敲響了門。
等待的過程總是緩慢的,門過了兩分鐘才被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中年女人,在看到白黎的那一刻,露出了笑容,“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聲音是一樣的,白黎看了看按里面的情況,為了小心起見,她還是搖了搖頭,“就在這里說吧,你究竟知道一些什么?”
“你覺得你站在這里說,真的好嗎?”女人不滿的問道。
白黎看了看那周圍,雖然樓層有些舊,但難免還是有住戶經(jīng)過,權衡了一下的她還是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在她跨進門的那一刻,女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但轉瞬便又不見了。
“你隨意,這里和你住的地方是不能比的,還請你多擔待一些?!迸说哪樕蠏熘男θ荩墒菂s不及眼底。
“說吧,你究竟知道一些什么?”白黎隨意坐了下去,看著女人問道。
女人看著白黎笑了,很快便變了臉,那平靜的臉上全是猙獰,“你以為我真的會告訴你?哈哈!”
白黎大感不好,急忙站了身,搜尋著周圍能保護她的東西,女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聲更為的猖狂,“你以為我會告訴我仇人的女兒她父母是怎么死的嗎?我告訴你,你父母是死有余辜,活該。”女人的臉上全是恨意,也讓白黎的心沉入到了谷底。
故作鎮(zhèn)定的問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為什么憎恨我父母?”在她的眼里,父母一直都是最完美的,除了工作忙些,其他的都十分好。
女人的眼里全是不屑,“我是誰?我告訴你我是誰,我是你父母差點害死的人,哈哈,他們活該死在我的前面,哈哈!”
白黎的眼中全是震驚,她怎么也不會相信,他的父母居然會想要一個人的命。
“你知道你父母是怎么對待我?這么對待我老公的嗎?當初我們跪著求他們給我們一個機會,可是你父母居然一句話都不說,直接讓我保安將我們?nèi)映鋈?,我的孩子也因為你父母掉了,你說我恨不恨?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錢都是你們害的,都是你們!”女人的眼里全是恨意,那種恨意來得太為猛烈,讓白黎有些措不及手。
女人的話也讓白黎十分的困惑,僅是因為這樣就對她父母有著滔天的恨意?再說了,若不是以為這個女人和她的老公一直做的事情比較過分的話,那她父母怎么可能不理她們?
說到底,白黎還是偏袒她父母的,畢竟眼前這個女人她才第一次見到,而且看樣子還想著對她不軌。
白黎一邊思索著一邊注意著周邊的情況,她想要知道,這個屋子里還有沒有其他的人,若是有的話,那她今天可就注定走不出這間屋子了。
女人的目光一直都緊鎖著她,她的小動作全部都落在了她的眼里,女人的眼里全是嘲諷。
“你將我騙到這里的來的目的究竟是為什么?只是想要告訴我你遭遇?”女人的嘲諷徹底激怒了我,那樣的眼神就好像是看待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讓她的心里升起了無限的恐慌感,她十分討厭這樣的感覺。
“目的,你很快就會知道我的目的的!”
白黎擰緊了眉,視線一直都放在女人的身上,同時也在腦中思索著接下來她究竟該怎么辦?白黎很想打求救電話,可在女人的注視下,白黎還真的很難碰到手機。
“出來,將這個女人帶走,我看著她就想殺了她?!迸苏f得咬牙切齒。
白黎下意識看向了我身后的房間,剛才她就隱約覺得這個房間里有人。里面男人的走出,也證實了她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