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鏡頭上的畫面真的是英勇無比,可是江翎顏的內(nèi)心卻是無比的mmp。
因為,她現(xiàn)在正坐在一個假木馬上一起一伏,前面還有一個鼓風(fēng)機,臉上還要做出英勇無畏的表情來,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好不好。
好不容易等到導(dǎo)演喊卡,她才從假木馬上下來,一臉鄙視的朝閆浩看過去。
莫蕓清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其他人看女神都笑了也一個接一個地笑起來,最后大家都哄笑起來。
閆浩也一臉幸災(zāi)樂禍道:“哎呀,姜言啊,拍得不錯啊,真帥氣啊?!?br/>
江翎顏覺得自己老臉都丟光了,忿忿道:“哼,簡直毀了我的形象啊,怎么就不找匹真馬呢?”
閆浩一臉我為你好的表情道:“呢哪兒能行啊,萬一把你這細皮嫩肉的人給摔了怎么辦???”
江翎顏“嘁”了一聲,不想再聽閆浩滿嘴放炮,轉(zhuǎn)身就走了。
閆浩一臉受傷的指著他對別人說道:“瞧瞧瞧瞧,我這么好心好意人家不領(lǐng)情。”
莫蕓清幾人聽不下去,也紛紛走了。
閆浩“哼”了一聲,開始吩咐工作人員準(zhǔn)備下面的場景。
等到全部演員、機位到位后,閆浩喊道:“第一條,準(zhǔn)備!”
傅連皓趕來之后,局勢一瞬間發(fā)生變化,齊越的軍隊別傅連皓帶來的人馬沖出了一個缺口,然后一點一點被瓦解陣型。
秦鈺的人馬看到希望之后,也重新鼓舞了將士們的信心,向前奮勇而起,手起刀落殺紅了眼。
就這樣,最終齊越被秦鈺重傷,僅存留的兩千多士兵護送他回去了。
戰(zhàn)場上結(jié)束之后,刮過的風(fēng)都帶著血味,白灰色的硝煙為這血腥的戰(zhàn)場上還增添了一份蒼涼。
秦鈺和白錦溪相擁而立,皆是大難不死之后的慶幸,這時,一個腳步沉穩(wěn)的男人站在了他們對面。
“卡!”
“好了,轉(zhuǎn)下一場戲,動作快點?!遍Z浩起身說道。
下場戲是在現(xiàn)場搭建的軍營里,那破破爛爛、臟兮兮的幾塊布被專業(yè)的道具人員擺弄下來還真有幾分戰(zhàn)場軍營的感覺。
本來不大的帳篷,擺滿了機位、照明燈、打光板,再進來工作人員、演員,一下子擁擠起來。
閆浩拿著喇叭喊道:“無關(guān)人員出去,準(zhǔn)備開拍!”
軍營里,秦鈺和白錦溪坐在主位上,傅連皓坐在左下第一個位置。
白錦溪一臉復(fù)雜的看著眼前這個一身戎裝的男人,再也不是當(dāng)初在京都一副紈绔模樣了,經(jīng)過沙場的磨礪讓傅連皓一身的氣勢如出了鞘的劍。
“傅連皓,今天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們今天可能就沒命了。”白錦溪一臉感謝的說到。
秦鈺有點吃醋,“什么要不是他,沒有他本王也能贏了齊越?!?br/>
傅連皓一臉好笑:“錦溪啊,我可是為了你千里迢迢來相救啊,你看看你身邊這個男人,多沒用啊?!?br/>
秦鈺急了,正要從椅子上蹦起來被白錦溪按了回去。
“坐好,干什么呢你。”
秦鈺委屈極了,“錦溪,這小子想挖我墻角?!?br/>
傅連皓馬上說道:“聽到?jīng)]錦溪,他說你是墻角。”
“嘿,皮癢了是吧?!鼻剽曈忠钠饋?,又被白錦溪按了回去。
“行了,累不累啊你,傅連皓,你今天真是來的太及時了?!卑族\溪又轉(zhuǎn)過去和傅連皓說話。
傅連皓淡淡一笑,“嗯,我就猜到了齊越那小子不安好心,雁回城是兵家必攻之地,所以及時趕來助你們,現(xiàn)在齊越落敗而逃,我們明天應(yīng)該乘勝追擊,殺他個片甲不留。”
白錦溪有一次唏噓,傅連皓當(dāng)真是變了。
傅連皓察覺到白錦溪目光的變化,沒有多解釋,“好了,我先去休息了。”說完大步離開。
走出帳篷外,傅連皓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帳篷里白錦溪溫柔的用帕子給秦鈺擦著臉,秦鈺回以溫柔一笑。
傅連皓抬起頭覺得陽光有點刺眼,不再回頭向前大步走去,只是那身影,怎么看,怎么寂寥。
“卡!”
“那個沒人愛的小可憐,你過來!”閆浩大聲喊道。
“哈哈哈哈哈!”眾人哄笑。
尼瑪,誰是沒人愛的小可憐,你才沒人愛呢,江翎顏恨恨地走回去看他倒是要說什么。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