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瑰瑰和紅澈也是連連贊嘆。
不然怎么說人家是特助呢。
兩杯公司制奶茶機提供的奶茶,不僅拉了秘書辦的同事們一把,叫人對他心懷感激。
更讓上司看清楚了誰才是值得重用的人,誰才是有才能的人。
妙啊。
陸驚堯進門的時候,瑰瑰和紅澈已經(jīng)乖乖坐到了沙發(fā)上。
陸驚堯?qū)⒛滩璺旁诹俗雷由希昂劝?。?br/>
“熱的。”
兩人誰都沒動。
下一秒,一個纖細的手指端起了桌子上的奶茶。
“陸小叔,你怎么知道我趕過來渴的不行?”
陸驚堯驚了一瞬,很快冷靜下來。
“你……啥時候來的?”
紅梳擺手:“就剛剛?!?br/>
“你不是要出國嗎?”
紅梳點頭:“昂,一個多小時后的飛機。”
“不要緊,先把你們這里的事情處理完再說,不然我怕我回來直接奔醫(yī)院。”
紅梳手指按在額頭上,看向兩個小崽子,“還有幾個呢?”
“在地下車庫里,我們已經(jīng)在車上放好符紙了?!?br/>
紅澈乖乖開口。
紅梳頷首。
隨即起身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電梯里。
李經(jīng)理緊緊地抓住旁邊地中海的衣服,“爸,這電梯好端端的怎么出故障了?”
“我怎么知道?你問我,我問誰?”
地中海心里也是一陣氣惱。
電梯出故障可是非常危險的。
他好不容易來一趟,咋就碰上電梯故障了呢。
“不要緊,外面的人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知道了,肯定會盡全力救我們的。”
“可是……”李經(jīng)理有些猶疑,“我和陸驚堯不對付,他會不會……”
“不會。”
李經(jīng)理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地中海打斷了。
“這里是公司,外面那么多人呢,他要是敢動手腳,他也落不著好,他不會這么做的?!?br/>
“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等?!?br/>
地中海滿眼堅毅。
然而,下一秒,地中海的眼中就浮現(xiàn)出了驚懼。
因為電梯突然開始驟降。
“啊——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在電梯里響起。
正在辦公區(qū)辦公的人們不時好奇地張望著,想知道電梯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不過這些終究和現(xiàn)在的他們是沒什么關(guān)系的。
他們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繼續(xù)干活。
當然,老老實實地干活那是不可能的。
此時每一樓都沒有心情老實干活,大家都聽著電梯里的聲音竊竊私語著。
“聽說電梯里的是李經(jīng)理和他那個在總部的爸?!?br/>
“活該,讓李經(jīng)理那個畜生玩意兒不當好人,現(xiàn)在好了,遭報應了吧!”
“噓~大家還是別說了吧?萬一咱這附近……”
“怕什么?陸總都回來了,有些給李經(jīng)理當狗的早晚要滾出陸氏,畢竟這陸氏姓陸,又不姓李?!?br/>
……
可見,大家對李經(jīng)理積怨已久。
電梯停了。
不知道停在哪里。
電梯里所有樓層的按鍵,二人全部按了一個遍。
可眼下,所有樓層的按鍵依舊還在亮著。
下一秒,電梯門開了。
入目全是黑色。
地中海二人已經(jīng)被嚇癱了,連忙爬了出去。
等他們出去之后,電梯再度關(guān)上,升了上去。
“爸,我們這是……在哪兒?。俊?br/>
李經(jīng)理傷得比較輕,抬頭看了一眼,入目皆黑,僅有小小的微光能支撐他看清趴在自己旁邊的地中海。
地中海抱著自己的腿嚎著:“還能是哪兒?你眼瞎了?”
“這不就停車場嗎?快去把車開過來,送我去醫(yī)院?!?br/>
“早知道你是這么個貨,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出生?!?br/>
李經(jīng)理一臉委屈,“可是,這里真的不是停車場啊?!?br/>
停車場他還能不知道嗎?
雖然停車場的環(huán)境比較暗,但是也沒有暗到這個程度吧?
停車場只是不那么亮而已。
地中海罵罵咧咧地站了起來,怒斥著李經(jīng)理,“你有毛病吧,哪里不是停車場……臥槽,還真不是?!?br/>
地中??粗車岷诘貌灰娢逯傅沫h(huán)境,懵了。
“這哪兒?”
李經(jīng)理委屈:“布吉島啊?!?br/>
“啪!”
一巴掌甩在了李經(jīng)理的頭上。
“廢物點心,毛用都沒有?!?br/>
“要不是你鎮(zhèn)不住陸驚堯一個失了憶的人,還用得著我親自出馬嗎?我會在這里嗎?”
地中海罵罵咧咧地拿出了手機,點開了電話簿,打過去了。
幾秒后,地中海的眉頭擰在了一起。
沒信號?
地中海扭頭看了眼電梯,實在是不敢再坐。
看來只能找樓梯了。
地中海把手機上的手電筒打開,準備找樓梯。
結(jié)果,手電筒剛打開,這一層就響起了地中海刺耳的尖叫聲。
李經(jīng)理被嚇了一跳,抬頭看向他爹。
“爸,咋地了?”
回應他的是地中海消失的背影。
李經(jīng)理看了一圈黑咕隆咚的四周,倒騰著腿跟了上去。
“爸,你等等我啊,我害怕~”
“爸,我想起來了,這分公司只有一個地下車庫啊,哪里來的別的地下樓層,你別跑了,草!”
李經(jīng)理跑得眼睛都紅了。
煞筆吧他爸。
另一邊,地中海壓根就沒有聽見李經(jīng)理說的什么,人一溜煙就不知道上哪兒了。
他跑著跑著跑進了一個樓梯道里,但他依然沒有松口氣,瘋狂地往上跑著。
天知道他剛剛看見了什么。
剛打開手電筒,一個臉色蒼白的男人就站在他面前。
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男人穿著白色西裝,衣服上還有一朵大紅花,眼窩深陷,帶著青黑色。
一言不發(fā)。
他雖然只看了一眼,但是男人那副模樣卻是給了他極大的沖擊。
從前這副模樣他只在電視上看過,何曾在現(xiàn)實里看過。
而且還是這種,周圍沒有什么人且黑漆漆一片的狀態(tài)。
不知道跑了多久,地中海還是沒有看見亮光。
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還是在地下。
地中海停在原地,整個樓梯間里回響著他因為跑得太急而喘氣的聲音。
格外刺耳。
伴隨著的,還有一個皮鞋和地面摩擦的聲音。
噠!
噠!
噠!
霎時,地中海頭皮一陣顫栗。
是驚的。
“兒子?兒子是你嗎?”
地中海咽了咽口水,巨大的恐慌似乎要將他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