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跳樓!
放到過去,蕭雨打死都不敢想。
但現(xiàn)在,蕾麗雅卻帶著他實現(xiàn)了第一次嘗試。
下墜的過程中,蕭雨只聽耳邊風聲呼嘯,堅硬平實的水泥地面飛快地迎向了他,似乎隨時準備將他拍扁一樣。
“蕾麗雅!”蕭雨喊著身旁一直緊握著他的手的清麗美女,但在呼嘯的風中那聲音卻顯得那樣微不足道!
但蕾麗雅此時并沒有搭理蕭雨,她雙眼微閉,嘴里咒念著什么。
就在蕭雨感到自己正在持續(xù)加速,臉馬上就要拍在水泥地上的時候。突然身子向上一怔,輕飄飄地浮在了半空。
蕭雨驚奇地四下看去,他發(fā)現(xiàn)自己和蕾麗雅一起浮在了一個藍色透明的透明球里。
那個透明球緩緩降落,當他們的腳即將和地面接觸的時候,透明球也就跟著消失了。
“那是什么!”蕭雨不解地問。
“魔法!”
著,剛剛落地的蕾麗雅拉著蕭雨飛快地往海邊跑去,她的速度如風,蕭雨甚至都看不清街上的行人,那真是有種要飛起來的感覺。
就在同時,托姆拉德緩緩地走到了陽臺上,看著逃遁而去的蕭雨和蕾麗雅,眉宇間流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吹了一聲哨,那哨音在半空中婉轉(zhuǎn)回蕩,但同樣透著一股莫名的邪氣。
伴隨著哨聲,蕭雨樓下的幾處茂密的林木間一起發(fā)出了“窸窸窣窣”地聲音,枝葉擺動的格外厲害。
路上來往的人們也都被林木反常的反應給震驚住了。
直至無數(shù)各樣的奇怪魔物自樹上一躍而下,街面上才發(fā)出來無數(shù)女人孩子的尖叫,以及混亂地逃散。
這種車輛駐足不前,甚至有司機看得呆了都出現(xiàn)了車輛追尾現(xiàn)象,交通事故更是一起接著一起。
但這些大各異的魔物似乎并不在意眼前的人們,他們嘶吼著穿街過巷,向已經(jīng)逃遠的蕭雨和蕾麗雅追去。
一時間,整個街區(qū)亂作一團,當數(shù)不盡的魔物在人們視線里穿行跳躍時,除了嚇哭的女人孩子,大多數(shù)人表情都是清一色的木訥,甚至有人拿手機拍照,以為這是在拍電影或電視劇……
蕾麗雅拉著蕭雨一直跑到了海濱公園,這里靜得出奇,他們周圍沒有一個人影。
蕾麗雅似乎并不覺得這一路風一般的飛奔給自己體能造成多大的消耗。
倒是蕭雨累得像死狗一樣趴在了地上,自詡能輕松完成“鐵人三項”所有項目的他,體能根本就趕不上眼前的文弱少女。
“齊格,你怎么樣了!”蕾麗雅扶起蕭雨,關切地問。
“我……我……我從來沒這么跑過,這真是要命,都能參加奧運會了?!笔捰甑臍馑坪跻恢边€沒有喘勻。
蕾麗雅抬頭望向了先前通過的街市方向。隱約聽見了一陣嘈雜的聲音正由遠而近逼來。遠處樹上的飛鳥也四散逃竄。
“這么光明正大,也不想掩人耳目了,這魔徒教穿越時空了還這么囂張?!崩冫愌泡p聲自語道。
“那是怎么回事!”蕭雨指著遠處喧鬧的方向問。
“那些魔物馬上就要追過來了?!?br/>
“魔物?就是早上襲擊我的那些生物嗎?”
蕾麗雅點點頭,她的眼神此刻凌厲的就像刀子。
“美女,我們該怎么辦!我看見早上那東西就害怕,比蛇、壁虎、青蛙都要恐怖?!?br/>
蕾麗雅被蕭雨弄得啞無言,她將手中那閃著白光的法杖舉到蕭雨面前。
“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一個魔物動你一根指頭。“
蕭雨似乎沒在意蕾麗雅的話,倒是對她手中的法杖感起了興趣。
蕭雨伸手摸著蕾麗雅手中的法杖,驚奇地問:“這也是魔法嗎?還是什么高科技,從哪賣的,要定做嗎?你們有錢人家的大姐真是讓我這**絲男開了眼……那句話怎么著來,貧困限制了我的想象力?!?br/>
蕾麗雅無奈地搖搖頭,她甚至都在懷疑眼前的青年。是不是當年的齊格,居然連“特蘭蒂爾”法杖都不認識了。
就在這時,整個天空已經(jīng)被濃郁的陰云給占據(jù)了,四周變得一片昏暗,雷聲滾滾,閃電大作,狂風卷起沙灘上的細沙在半空中舞動。
“這又是怎么回事,是自然現(xiàn)象還是魔法?”蕭雨問,他已經(jīng)被漫天的沙塵迷得睜不開眼,只覺得砂石敲打臉龐格外生疼。而那些“嗚嗚泱泱”地怪叫聲越來越近。
蕾莉雅沒有回答他,蕭雨只聽見耳邊除了風沙的聲音之外還有蕾莉雅念咒語的聲音。
蕭雨克服不了心里害怕,他順著遮掩風沙的手指縫隙窺看了一眼蕾麗雅,只見她一手舉著發(fā)著白光的法杖,一手按著裙擺。
蕭雨無意間順著蕾麗雅那潔白無暇的大長腿往上看去,那及膝的短裙被掀到了半空,簌簌作響的裙擺下是……
“齊格!你又看哪?。∧飩凂R上殺到眼前了,你正經(jīng)點!”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蕭雨尋著聲音向公園外望去,高矮各異的魔物正一股腦的向他們所在的方向涌來。
如果日本神話中有百鬼夜行,這簡直是妖魔游行。
“我們能擋得住他們嗎?”蕭雨問。
“擋不?。 崩冫愌呕卮?。
“為什么擋不??!”
“因為我身前沒有戰(zhàn)士或者騎士!只有一個變成草包的你!”
“那你手里的棍子不是用來打架的嗎?”
“不是,那是法杖。戰(zhàn)斗不是我的強項,我是大地之母神殿里的神官,防護和治愈才是我的特點。”
“你是讓我上去跟那些看著就掉胃的妖怪們拼命啰!”
“不指望!”
蕭雨瞪大了眼睛:“不指望?大姐!這里可是三面環(huán)海??!逃都沒地方逃。到時候跟我一起游泳??!”
“看你的手機,幾點啦!”
“干嘛?”
“我過星船會來接我們!”
“幾點來?他們給你打過電話了?還是你買好船票了?手機撂桌子上了,正沖著電,出門沒拿?!?br/>
蕾麗雅冷冷地扔下一句:“莫名其妙!”
罷,蕾麗雅上前擋在了蕭雨身前,她繼續(xù)默念著先前被蕭雨偷窺打斷了的咒語。
只見地面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直徑約有四五米的圓形魔法陣,陣中描繪著各樣奇異但優(yōu)美的線條,似乎還有未知文字樣的東西,閃著明紅色的光芒,若隱若現(xiàn)。
突然,陣中飛出了兩個透明的紅色人兒,他們追逐嬉笑著著一起沖上了天際,所過之處化為一層閃著紅光的透明防御墻。
“站在魔法陣里,哪也別去!”蕾麗雅沉聲對蕭雨。
“這就算畫地為牢了!那你呢?”
“玄鳥,飛黃!”
蕾麗雅沒有回答蕭雨,她從魔法陣中召喚出了兩個怪異的生物。一只飛在半空,如同傳中的鳳凰一般,有著五彩的羽毛。另外一只龍首獅身,蛇一樣的尾巴,兩只鷹一般的肉翅在空中舞動。
蕾麗雅縱身一躍,站到了玄鳥身上,手中的“特蘭蒂爾”法杖瞬間化身為一把閃著白光的細劍。蕾麗雅正是揮舞著它沖進了魔物之間揮劍砍殺。
“哎,現(xiàn)在的女人真是不得了。”蕭雨看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而那些丑陋的魔物似乎無法靠近蕾麗雅設置的防護網(wǎng),于是干脆坐在地上抬頭觀戰(zhàn)了。
“你瞧,我媳婦真能打?!笔捰陮φ驹谧约号赃叺囊粋€人吹捧起來。
等等,蕭雨突然定住了,他身邊有人嗎?
他緩緩地扭過頭去,這才發(fā)現(xiàn)長著一對細長三角耳朵的托姆拉德正站在自己身旁。
那英俊的臉龐帶著一種詭異的笑意,正意味深長的望著蕭雨。
“嗨,怎么是你,你來的也挺快的呀!”蕭雨有些心虛,面露尷尬地對托姆拉德打著招呼。
“皇子殿下,敝教掌教大人想要請皇子前去,順便認識一下?!蓖心防鹿Ь吹?。
“我……我看就沒必要了吧!我又不認識你們,再上輩子我都被你們給消滅了,這輩子我投胎好好做人就是了……別再來找我了,再見!”
完,蕭雨站起來就要開溜,他雖然惦記著半空中鏖戰(zhàn)中的蕾麗雅,但這時候只有先溜之大吉再,畢竟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何況,自己不能當蕾莉雅的累贅。
“哎,皇子殿下,此言差矣!”蕭雨突然覺得左肩像被一只鐵爪鉗住一般,那種疼痛直鉆心窩。
他扭頭看去,只見托姆拉德的一只手正扳著他的肩膀,而那張帶著邪氣的微笑依舊掛在臉上。
“皇子殿下,鄙教的邀請還是請您再考慮考慮……”托姆拉德。
“要不,我跟我媳婦商量商量?!笔捰昶ばθ獠恍Φ摹_@話完,他猛地甩脫了眼前的俊俏敵人,沖著半空就喊:“蕾麗雅!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