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楊藝卿,見楊藝卿一臉戲謔神色地瞅著自己,簡伊方才咧嘴一笑,上前掛著楊藝卿,開心地問道:“阿乖,想我啦?”
楊藝卿無奈地白了她一眼,伸手推開掛在自己身上的簡伊,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穿著白大褂的無賴,看著她精神不錯,心也就放了下來。
“誰想你了,我送我媽去機場,順路過來看看你還燒沒有??茨氵@樣子應該是不會再燒了?!睏钏嚽湔f完拿了包,轉(zhuǎn)身準備要走。
“你送你媽去機場?你媽走了?”簡伊十分激動地問道,要知道黃政達就是靠著那老佛爺接觸楊藝卿的,現(xiàn)在老佛爺走了,黃政達接觸楊藝卿的機會那是大大的減少??!簡伊聽見老佛爺要走,心里對老佛爺也感謝了千萬遍。
“我媽走你就這么高興嗎?”楊藝卿挑了挑眉道,簡伊心里那點小九九她哪里會不知道,自己對黃政達無心,對于簡伊,楊藝卿實在不知道這樣究竟算什么。
“沒……我這不是高興你來看我嗎?”簡伊收起自己的興奮勁兒,拿過楊藝卿的包,不讓她走。
“你不去管你的病人了?”楊藝卿看了看腕上的表,她進簡伊辦公室都快十五分鐘了,估計外面的病人也該等急了。
“病人哪有你重要?。俊焙喴琳f著又要湊上前去念著楊藝卿。
“沒醫(yī)德!”楊藝卿白了簡伊一眼,輕輕推開簡伊便要走。
“好啦,難得你會來醫(yī)院看我,我高興嘛!你要是下午沒事兒的話咱們一塊兒去吃飯吧!”簡伊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和楊藝卿黏糊的時候,送了楊藝卿到科室門口,不舍道。
“好,到時候再說吧,我一會兒還得去準備動工的土地上看看,省里面的項目過幾天就得開始動工了,忙完了我打你電話!”楊藝卿應著聲兒便走了。
簡伊看著楊藝卿的背影消失在醫(yī)院走廊盡頭,心就像泡在蜜里似的,這還是阿乖第一次特意來醫(yī)院看她呢!要知道從機場到醫(yī)院可是一點兒也不順路。
“小劉,讓下一個病人進來吧!”簡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嘴角不自覺地掛了微笑。
單瑤跟著沈珀回到醫(yī)院的宿舍,小小的單居室,精簡的裝修,裝飾多以原木為材料,帶著小清新的風格。
“沒想到你們醫(yī)院配的宿舍還挺不錯的!”單瑤簡單打量了一下沈珀的家,淡淡笑贊道。
“這是老宿舍區(qū)了,你要看簡伊她們那新宿舍區(qū),那房子住著才叫寬敞,而且她那屋子朝向也不錯,不當曬。對了,晚上想吃什么?”沈珀在廚房里邊收拾著食材邊問道。
“你請客,你做主就成,我不怎么挑食的!”單瑤走到廚房門口笑道,對于沈珀的手藝她還是挺期待的。
“那好,你隨意,飯等一會兒就好了!”沈珀說罷便從廚房的柜子里拿了圍裙出來。
“我?guī)湍?!”單瑤說罷拿過沈珀手中的圍裙,雙手環(huán)過沈珀的腰,輕輕為她系上,繼而又從沈珀的胸前用兩指輕輕捏住帶子,系到沈珀的脖子上。
“我自己來就成,你先去客廳看電視吧!”單瑤細帶子時,手指劃過后頸的皮膚,微癢的感覺讓沈珀話語間有些局促。
單瑤幫沈珀系好了圍裙,抬頭卻見沈珀一臉別扭表情地把自己往客廳趕,微微愣了愣,回過神來時,電視上的新聞聯(lián)播也正好開始,沈珀也恰好從廚房里出來,擺好碗筷,脫下圍裙,走到客廳輕笑道:“好了,吃飯吧!”
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單瑤心里突然暖暖的。她在外獨居的幾年,晚餐大多數(shù)是靠外賣解決的,再不然便是用零食頂著,像今晚這樣有人為了她下廚做飯的感覺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到了。
“手藝不好,別嫌棄??!”沈珀笑著將碗遞給單瑤道。
“比起我這連飯都不會做的人來說,你這會做飯的已經(jīng)算手藝很好了!”單瑤忍不住白了沈珀一眼,夾了些菜嘗了嘗。不得不說沈珀的手藝一點兒也不賴,這拿手術刀的切菜也像雕花兒似的,一道紅燒茄子上的花刀打得那叫一個精細。
“你喜歡就成,我這人吃貨一個,愛吃也愛做,所以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經(jīng)常下廚,算是對自己這一天的犒賞,這晚飯得吃得營養(yǎng)健康,你也別總是吃零食,沒營養(yǎng)又傷健康,而且在外面吃東西多少會有不衛(wèi)生的,現(xiàn)在消費又高,萬一吃出個什么毛病,還得去醫(yī)院,純粹就是花錢買罪受,所以還是回家吃著放心。”沈珀分析道。
“你說的是有道理,但是像我這種連飯都不會煮的人,你說我除了這么解決我的晚餐外還能怎么辦?”單瑤聳了聳肩,無奈道。
“要不我上你這兒來搭伙?你要是有時間就教我做飯?”單瑤挑眉,玩笑道。
沈珀愣了愣,思忖了片刻,道:“估計也只能這樣了,你們公司離這兒倒是挺近的。不過先說明搭伙可是要交伙食費的?!?br/>
“沒問題,要不要再擬個合同?。俊眴维幮柕?。
“這就算了,吃飯吧,再不吃菜都要涼了!”沈珀忙止住了她,繼續(xù)道:“不過我有的時候得在醫(yī)院加班,吃飯的事兒你還是得自己解決!”沈珀輕笑,又為單瑤夾了菜。
“沒問題,你一個月加班也沒幾天??!”單瑤輕笑,讓沈珀微微愣了。
一頓飯,二人又調(diào)侃了幾句,吃得倒也有滋有味兒。至于讓單瑤搭伙的即興提議,沈珀之后只能歸咎于那一瞬間的心血來潮,當然不否認還有那一瞬間微微的心疼與心動。
下午五點剛過,簡伊破天荒地沒有待在辦公室坐著,而是急匆匆地離開了心胸外科的辦公室。
“喂,阿乖,你在哪兒呢?我下班了要去接你不?”腳步剛邁出醫(yī)院的大門,簡伊便迫不及待地開始給楊藝卿打電話。
“剛從工地上下來呢,你先去回家吧,你感冒還沒好,別在外面亂吃東西,我給你帶粥回去?!睏钏嚽湔f罷上了設計院的公車。
“好,那我回家等你!”簡伊應著聲兒,到醫(yī)院的停車場取了車回家,她得先回家準備準備。
設計院的公車和緩緩開到了設計院的大院里,楊藝卿和同事下了車,剛準備道別,就看見他們設計部的主任徑直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都回來了?正好,集合,開會!”沒有過多回話的余地,楊藝卿與同事面面相覷,各自交換了眼神,無奈,之后跟在主任身后上樓開會。
“關于省里面的這個項目,今天省里面給了批示,這個項目要作為省里的形象項目,所以醫(yī)院建好后確定是給省醫(yī)使用,再者,……”
簡伊回到家,將家里收拾了收拾,看了看時間,19點10分,想來楊藝卿也快到了便抓起桌上的鑰匙下樓“埋伏”
誰知剛出門,便收到楊藝卿的短信:“簡伊,院里開會,今晚不過去了!”
“氧化鈣的,這么大晚上的開什么會??!”簡伊看著短信,不斷腹誹,幾乎郁卒。轉(zhuǎn)身上樓,掏鑰匙開門,誰知鑰匙卻怎么也插不進去,簡伊拔出鑰匙,復又仔細看了看,當場郁悶得只想吐血。她帶的哪里是家門鑰匙啊,她拿的是車鑰匙!
“阿乖,我出門沒帶鑰匙,你不來我這兒,我去你那兒成不?”簡伊下樓,待在車里回信道。反正楊藝卿過來自己還要絞盡腦汁把她留下,現(xiàn)在倒好,現(xiàn)成的機會可以讓她把自己送上門去。
“你不是到家了嗎?怎么會沒帶鑰匙?”楊藝卿看著手機,一陣納悶。
“我本來想下樓接你的,結(jié)果你沒回來,我又回不去了!”簡伊據(jù)實回道。
“你啊……”楊藝卿看著簡伊的回信,無奈嘆道“我開會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家呢,你自己先找個地兒歇著吧,晚點兒開完會我再打給你!”
簡伊見楊藝卿答應,立刻發(fā)動了車,徑直往楊藝卿家去。
楊藝卿租的房子不在市區(qū)的主干環(huán)線內(nèi)卻也算中高級商務住宅區(qū),小區(qū)周圍配套設施可謂一應俱全,晚上交通算不上擁堵,簡伊一路哼著小曲兒開到楊藝卿家樓下,把車停好便打算楊藝卿家附近的星巴克找個位置等楊藝卿回來。
“一杯焦糖星冰樂,謝謝!”
付過毛爺爺,轉(zhuǎn)身準備找個位置,剛扭頭,簡伊便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黃政達,這家伙怎么也在這里?
“您好,您的焦糖星冰樂?!?br/>
端著遞過來的星冰樂,簡伊思忖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坐到黃政達旁邊的位置上。
黃政達從唐曉那兒弄到了楊藝卿的住址,一下班便找了過來,準備守株待兔和楊藝卿來個“巧遇”,電視上不都那么演嗎,一切愛情的開頭基本上都是由各種精心安排的狗血巧遇開始。只是心中這么盤算著,等了一個下午還是不見楊藝卿的影子,黃政達有些不耐煩了。
簡伊緩緩迂回到黃政達背后,從黃政達的角度望過去,楊藝卿回家的路便盡收眼底,這自然是簡伊選擇星巴克的原因。只是這個絕佳的觀察位置被黃政達搶走,簡伊心底不爽了個徹底。
作者有話要說:打工終于快結(jié)束了,還有兩天……
手機碼字真夠痛苦的,碼了我三天啊……
人家更新這速度……我自己都郁悶了……
沒立場的作者只祈禱別抽我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