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一點,還有一個人”
安蓓兒高舉復(fù)合弓對著剛剛傳來聲音的那個方向射了一支長箭,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后的李九天說道。
如果剛才要不是她本能的身體反應(yīng),那么現(xiàn)在被匕首劃破的就不是她的肩膀了,而是她的脖子。
只是叮的一聲,長箭射入了山洞中的巖石上,顯然這一箭并沒有射中那個人,她眉頭緊皺,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周圍的動靜。
太突然了。
這匕首突然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邊,在這之前,她根本就沒有看見這個人,就連被劃了一刀,她也沒看見人,她只聽到了對方退回去的腳步聲。
她從一開始就想錯了,這地下山洞里,根本就不止一個人。那個人還在沙彼學(xué)長的視野范圍內(nèi),根本不可能過來給她一刀的。
“我沒有看見他!”
李九天手忙腳亂的舉起手中的手槍,他根本就沒有看見這個人,莫名其妙的,學(xué)姐就受了傷。
麻煩了。
萊利眉頭緊皺,他發(fā)現(xiàn)了安蓓兒那邊的變故,但是他根本無法脫身過去支援,對方明顯就是打著分散戰(zhàn)斗力的目的,而且他們成功了。
“呵呵呵呵呵……”
周圍響起了一陣輕笑聲,就在這不遠的位置,李九天聽著毛骨悚然,他看著笑聲傳過來的方向,那里根本就沒有人!
安蓓兒學(xué)姐隨手又是一發(fā)箭矢,這聲音距離他們不過五六米遠的位置,但是她和李九天一樣,都沒有看到人!
“他就在你正前方!”
“我根本就沒有看見人!”萊利看著自己的正前方說道,他根本就沒看見有什么人在他前面。
“怎么可能?!他就在你前面五六米的位置!你他媽是瞎了么!”沙彼學(xué)長著急的說道,萊利已經(jīng)追上這個人了,但是這家伙卻好像瞎了一樣沒看見?!
“what the fuck?!”
沙彼學(xué)長爆了句粗口瞪大眼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他發(fā)現(xiàn),前面那個人,竟然沒有影子?。?br/>
那個人已經(jīng)被追趕到燈管發(fā)出的光范圍里了,按照道理來說,在他的正前方應(yīng)該會留下自己身體的影子才對,但是沙彼卻發(fā)現(xiàn),那個人他沒有影子!
“學(xué)姐有腳步聲!”
李九天躲在安蓓兒的身后,他聽見了對方跑動的腳步聲,而且這聲音越來越大,好像就在他們前面幾米遠的地方跑動。
安蓓兒顯然也聽見了聲音,對方不停的變動位置給她造成混淆,很顯然,對方利用了燈光范圍外面一片漆黑看不見的優(yōu)勢。
但是安蓓兒總覺得自己聽錯了,因為她聽見,這腳步聲越來越近,絕對不是十米開外傳來的,但是卻沒有看見這個人。
他到自己身邊來了!
安蓓兒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邊有個人!
半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安蓓兒心里一驚連忙躲開,但是這匕首的速度太快,一下子就割斷了氧氣瓶上的輸氣管,隨后匕首再次消失,腳步聲也跑遠去了。
“他是透明的!你看不見他!”
沙彼終于明白了,并不是萊利這家伙眼睛瞎了,而是他根本就看不見這個人,而自己之所以能看見,是因為自己的元素之力。
這家伙之所以沒有影子,是因為他是個隱形人!
“水之元素中的水體之力!”
萊利瞬間就明白了沙彼說的透明人是什么意思,對方絕對也是遠古人類一族,而且他的元素之力是非常罕見的水之元素中的水體之力!
水體之力就是將身體連同血液骨頭等等所有的一切都變成透明的水,從而達到一個讓自己身體透明的效果!這在學(xué)院里的課程中曾經(jīng)學(xué)過。
沒想到還真讓他們碰見了,一個就算了,還是倆!
“槍給你!我跟著他!”
萊利直接把手中的沙漠之鷹扔給了沙彼,對方的反應(yīng)很快,而且利用自己看不見他的優(yōu)勢,在沙彼說出位置的一瞬間改變方向從而躲過子彈。
那如果是讓沙彼自己開槍呢?
沙彼一把接過萊利扔過來的槍,因為自己沒有萊利跑得快的原因,所以他和萊利之間有著一段距離,先前他是一直跟在萊利身后報告對方的范圍的。
萊利根本看不見這個人,他只能聽見自己的前方有很輕微的沙沙的跑動聲,他把槍扔給沙彼讓他來射擊這個人,而自己只需要跟著這個人跑就行了,就算他跑出了萊利的視野范圍,自己手中的燈管也能讓沙彼清楚的看清對方的位置。
“水體之力?!透明人?!”
李九天大驚失色,剛才萊利學(xué)長和沙彼學(xué)長的對話都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原來并不是這匕首自己會動,而是因為握著它的人是個透明的家伙!
安蓓兒的輸氣管已經(jīng)被對方用匕首從中間切斷了,她不得不隔一段時間就彎下腰去才能夠吸到一口氧氣瓶里的氧氣,這讓她無限的處在了被動的狀態(tài)。
周圍的腳步聲突然停了下來,安蓓兒神經(jīng)緊繃著,她不認為這是對方?jīng)]有動,而是對方刻意放慢了腳步,讓她聽不見腳步聲了!
她只能憑著直覺連續(xù)往四周射箭,以求對方不能輕易的靠近自己,這種瞎猜式的射法要是運氣好的話能逼對方后退,要是運氣不好朝著相反的方向射箭,就是完將后背暴露給敵人了。
“蹦!”一聲巨大的槍聲再次響起,隨后就聽見沙彼學(xué)長爆粗口了。
他很少開槍,在準(zhǔn)頭上面完沒有萊利那樣的精準(zhǔn),所以這一槍是打空了,反而讓萊利聽不見腳步聲,對手趁著這個機會再次拉開了距離。
而同樣的,在李九天這邊,槍聲響起的那一刻,對手開始動了。
又是衣服被劃破的聲音,安蓓兒另一只手臂上,一條長達十厘米的傷口,鮮紅的血液流出來染紅了她白色的短袖。
安蓓兒根本不在意自己身上著血淋淋皮膚都往外翻發(fā)著火辣痛感的傷口,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神經(jīng)緊繃著隨時應(yīng)對對方的下次進攻。
“學(xué)姐!”
李九天著急的喊著,對方好像看出了他根本沒有任何的戰(zhàn)斗力,所以完把他當(dāng)成了空氣,只是針對安蓓兒學(xué)姐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