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必要嗎?”
何岳搖了搖頭,看著席冢:“這件事情,我說不清楚,但是,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席絹的父親,席絹現(xiàn)在人在哪里?”
席冢的臉色變了又變。
確實,以何岳的實力,沒有必要用苦肉計。
李家的人,也不可能用一個管事級別的高手的命當(dāng)成兒戲。
可是,眼前這個人,他又怎么得知席絹的事情?
不過,他看起來,似乎并不知道席絹真正的情況。
他嘆了一口氣:“好吧,你是我們席氏一族的恩人,我也不瞞你,其實也沒有什么好瞞的!”
他點了點頭:“我確實是席絹的父親。李家的人跟我們席氏一族有婚約,所以,才讓人來找絹兒?!?br/>
“但是,絹兒還只是一個孩子,而且,我不想因為祖上的約定,就要絹兒付出一生的幸福?!?br/>
他看著何岳:“所以……”
“你還是說了謊?!?br/>
何岳笑了笑,卻笑得十分的開心,去祁陽古墓只是一個興趣,想要找到修煉界的信息。
可是,能找到席絹,或者,能夠找到席絹的信息,對他來說,卻是一個非常大的收獲。
他差一點把這個未來的岳父抱起來。
“???”席冢有些感覺莫名其妙,這都什么跟什么?
他確實說了謊。
可是,何岳為什么還是這么開心,他有被欺騙的癖好?
“伯父,你不用解釋什么。”
何岳一揮手:“我只是想知道席絹的信息,關(guān)于你們跟李家是什么關(guān)系,我沒有一點興趣知道!”
他頓了一下:“不過,如果你們以后遇到了麻煩,可以到東林市來找我!”
他說著,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席冢。
席??戳艘幌拢@是何岳任職羅氏制藥公司營銷總監(jiān)的名片。
他一直住在這個深山老林,對外界的事情沒有一點興趣,所以,他也不在意,只是收起來。
“那就多謝了!”席冢笑了笑,能夠得到何岳這種高手的一個承諾,總歸是好的。
“伯父,席絹現(xiàn)在在哪里?”何岳連忙問道。
“你認(rèn)識絹兒?”席冢詫異地看著何岳。
他有些難以相信,席絹除了去鎮(zhèn)中上學(xué),也沒有去過什么地方。
她怎么可能認(rèn)識一個東林市的人,又怎么可能認(rèn)識這么一個大高手?
“認(rèn)識……”何岳點了點頭,隨后卻有些尷尬。
他認(rèn)識席絹,可是,在這一世,席絹還沒有見過他。
可是,無論如何,這也是一個能夠為了她,付出一切的女人。
他一擺手:“席絹現(xiàn)在沒在家里是吧,她去哪里了?”
“她……”
席冢想了想,嘆道:“她才高考完,我們也不知道李家的人會來,所以,就答應(yīng)她,讓她跟同學(xué)去東林市開眼界,見世面了。”
他頓了一下:“絹兒說她這一次高考考得不錯呢!”
“她已經(jīng)到東林市了?”何岳眉頭一挑。
這可麻煩了!
東林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大張旗鼓的找,還真有可能找到。
可是,這樣一來,也太張揚,也會給席卷一個不好的印象。
她會害怕的。
但是,如果自己去找,那就比較麻煩了。
不過,好的是,他這一次,知道了席絹的家,說不定,正是因為他,而改變了席絹的命運。
可能在上一世,席絹從東林市回來,就看到席氏一族上上下下被殺光。
也難怪,何岳第一次見到席絹的時候,她眼睛里滿是哀傷。
席絹高考成績不差,卻沒有去上大學(xué),可能也是心灰意冷。
總之——
這一次,他陰差陽錯,幫了席絹,至少讓席絹的未來變化了。
只是!
他眉頭一挑,如果席氏一族沒有出事,席絹還會去那個地方嗎?
那么,接下來,他只能在這里等席絹了?
“何先生,何先生?”
席冢有些蒙了,這個大高手,突然怎么發(fā)呆了?
“???!”何岳回過神來。
他尷尬一笑,自己堂堂不敗仙尊重生,卻在這個時候亂了方寸。
他連忙問道:“席絹她有電話?”
“電話?”
席冢搖了搖頭:“沒有啊,我們幾乎沒有出去過,沒有你說的那個電話!”
“那她什么時候回來?”何岳又急忙問道。
“過不了多久吧?!?br/>
席冢想了想:“她也就出去玩一玩,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填報那個什么……哦,對了,志愿?!?br/>
“我明白了?!?br/>
何岳剛才是因為關(guān)心則亂,因為席絹對他來說太重要了,所以亂了方寸。
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
他知道,不用在老地方等席絹,就等過一段時間,開始填報志愿的時候再來席氏一族。
或者,直接在她們中學(xué),跟她來一個偶遇,那是最好的。
他笑了笑,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恨不得時間加速,直接跳到那一天。
“這個何先生,怎么又……”席冢又懵了。
難道現(xiàn)在的高手,都流行走神?
“伯父。”
何岳緩緩地吸了一口氣,恢復(fù)如初,一臉淡然。
他看著席冢:“今天晚上你們這里可能要出一些事情,所以,麻煩你們,最好不要住在這里?!?br/>
“如果實在不行,最好集中到一個院子里,并且,離我們遠(yuǎn)一點?!?br/>
“如果有什么損壞,我一定會給你修復(fù)?!?br/>
何岳說這話的時候,確實有些尷尬。
如果這位不是席絹的爹,他交流起來就要隨便得多。
可是,這位是未來的老丈人,可不能得罪。
“好?!?br/>
席冢點了點頭:“我們村子這么大,自然沒有問題。”
他也是非常豪爽,一口答應(yīng)下來,也不問原因。
而且,他對何岳這個人,也非常有好感。
又聊了幾句,何岳就跟著席冢一起參加了今天的晚宴。
這是席氏一族最高規(guī)格的宴席了。
雖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卻也是這里的特色,比如深山臘肉之類的,是城市里沒有的東西。
又因為沒有什么肥料、飼料,所以,每一樣菜肴的口感很好。
加上烹飪的人手藝高超,所以,就連羅子愷這個公子哥,也吃得不亦樂乎。
吃飽喝足之后,席家的人收拾完畢,根據(jù)席冢的要求,把整個席氏一族宗宅都讓給了何岳。
何岳一個人坐在院落里賞月。
深山里的月亮,跟城市里,跟他們老家不同,特別亮,特別大。
如果到時候跟席絹一起,坐在這個古色古香的院落里賞月,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他看著看著,不禁笑了。
唰——
而就在這個時候,空氣中傳來波動,不一會兒,幾道身影穿梭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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