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的顛龍倒鳳,是郝瀚從未經(jīng)歷過的事,在醉意的迷糊之下,根本不知道做了什么,只體會到了一種極其熱血澎湃的感覺。
直到一番熱汗揮灑淋漓后,他漸漸清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趙夢月那軟柔的身體躺在自己懷里,滿臉緋紅一片,床單上印著點點落紅,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像是梅花綻放一般美麗。
“夢月,你……”郝瀚摟著話中佳人,一臉迷茫道。
可還沒等他說完,趙夢月帶著香汗的玉指便伸了過來,堵住了他嘴巴。
“別說話瀚哥,我自愿的,你就這樣抱著我好嗎,我好困好想睡覺啊?!?br/>
低頭一掃,懷中的佳人猶如桃兒般鮮紅可口,郝瀚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趙夢月的心意。
這一刻郝瀚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始終還是跨出了這一步,但他心頭毫無違和感。
所以他沒有一點后悔念頭,而是狠狠抱住了懷中的佳人,愛憐的疼惜道:“夢月,我會照顧好你的,會照顧你一輩子,永遠也不要你分開。”
“嗯,我知道。”趙夢月輕輕啄了啄腦袋,很是享受這份幸福滿足感。
“那……我們……睡了?”郝瀚說著伸手就要關掉燈。
可趙夢月卻“啪”的一下打在了他手腕上:“不要!”
“那干嘛,這么晚了還不睡。”
“不要,就是不要睡?!?br/>
趙夢月依然嘟著小嘴,把腦袋埋在他匈口輕嗔著,似乎疲憊卻又興致勃勃。
作為個男人,郝瀚不傻,哪里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嘿嘿,這丫頭還挺主動的!
想罷后,郝瀚不再有所猶豫,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壓下,就壞笑道:“要是不睡覺,那今晚你可別想睡咯,我的戰(zhàn)斗力……嘿嘿,很強?!?br/>
“哼!討厭,你放開人家,想干嘛。”趙夢月害羞的逃避著目光,裝作不滿道。
可她話音剛落,郝瀚已經(jīng)吹起了戰(zhàn)斗號角。
“死丫頭,還給我裝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呀!救命啊,有大無賴?!?br/>
“討厭,壓著我的頭發(fā)啦?!?br/>
“你壞,不能這樣啊,不要欺負人家嘛……”
剎那間,一場粉紅的溫馨之色,彌漫在了整個香閨之中。
不可否認郝瀚的戰(zhàn)斗力很強,把趙夢月好幾次弄哭了,直到快要天亮時,兩人才橫七八豎的躺在床上,根本沒收拾房間的亂象,就那么依偎的朦朧睡去。
第二天早上,兩人正睡得香甜,突然耳邊響起了“乒乒乓乓”的敲鑼打鼓聲。
“來人啊,快救火啊,老爺?shù)姆块g被火點燃了?!?br/>
“救火啊,快去救火啊?!?br/>
“快去叫小姐和姑爺,老爺出事了。”
“所有人快點,必須給我把火撲滅,快救出老爺夫人。”
這一串敲鑼打鼓和叫喊聲,驚醒了美夢中的兩人。
“怎么回事?”趙夢月拉著床單遮住身體,便從郝瀚懷里爬了起來。
“月兒,你再睡
會兒,我去看看。”郝瀚發(fā)現(xiàn)佳人的醒來,知道她昨晚很累,也不想讓她操心什么,就摸了摸她腦袋,趕忙跳下床穿衣服。
趙夢月昨晚的初經(jīng)人事,哪里懂得了,看郝瀚都下床了,便乖乖一點頭,繼續(xù)躺在床上睡覺,根本沒把房外的熱火朝天事放在眼中。
換好衣服走出房外,郝瀚看到的是一片火急火燎場景,在他們正前方的一棟別苑處,燃起了熊熊大火,整個趙家的人都在提著水桶跑來跑去,拼命的撲火救援。
“怎么了?”見此情況,郝瀚趕忙拉著一個人問。
“姑爺,出事了,出大事了,老爺夫人的房間被人一晚點燃了?!蹦窍氯斯Ь吹恼f。
什么!是夢月爸媽的房間?
郝瀚哪肯停留,迅速閃爍趕去,這才來到了燃起大火的別苑門口。
此時整個別苑的屋子,已經(jīng)被燒毀了大半,火焰依然熊熊點燃著,根本沒有要滅的意思。
“趙楠,老爺和夫人呢?”郝瀚看到正在指揮撲火隊的人員,立馬走上去問。
這下趙楠臉色一黑,有些不忍的說:“還……還在里面,不知道什么情況了。”
“???”郝瀚一驚,擔憂之下哪敢停留,迅速朝著熊熊大火的屋里沖去。
“姑爺,別去……”
趙楠正想攔著,卻發(fā)現(xiàn)郝瀚已無蹤影,鉆入了一群大火之中。
破開房門,郝瀚真元護體,便在整個點燃火焰的屋內(nèi)尋找起來,可是還沒等他有所注意,躺在屋內(nèi)香帳木床上的兩具人影,便吸引了他注意。
走過去一看,郝瀚臉色大變,漆黑的如同一攤死水那般沉寂。
床上的兩人不是別人,正是趙家夫婦二人,不過兩人早已沒有了生息,只是身前各自插著一把刀,嘴里還沾著血液,就那么死不瞑目的睜大雙眼躺在床上。
而且當郝瀚細細一掃,趙家夫婦已經(jīng)死了四個多小時,早已回天乏力了。
這是誰,誰干的!
一股滔天怒意,當即點燃在了郝瀚的全身,他不是傻子,也不是弱智,剛才看到這點燃的火焰后,就覺得不是一般火焰,現(xiàn)在趙家夫婦的遇害,更讓他明白這是有人從中作祟。
“到底是誰,給我出來!”郝瀚頓時咆哮一聲,就發(fā)了瘋一般再屋內(nèi)尋找起來,想要找出作祟的人,或者是留下的什么蛛絲馬跡。
可是一場大火,已經(jīng)把整個屋子燒的七七八八,根本沒有留下什么蹤跡。
完了!
完了!難道這次是我害了夢月的爸媽?
一番思考下,這事太過蹊蹺,讓郝瀚心里蒙上了一片陰影,腿也不禁軟的跪了下來。
就在這時,他耳后傳來了趙夢月的呼聲:“瀚哥,我爸媽怎……”
話音還沒說完,趙夢月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身邊,可是當趙夢月看到火焰熊熊之中,床上躺著的兩具尸體時,那橋嫩的臉龐也微微一沉,不由得攤到在了地上。
“夢月!”郝瀚回過神來,趕忙過去把她抱住,以免被火焰給燒到。
“瀚哥,我……我爸媽怎么了,這不是我爸媽對嗎,不是對嗎?”趙夢月蒼白的俏臉滿是戰(zhàn)栗,嘴里已經(jīng)含糊不清了,流出兩行淚花嘶叫道。
“丫頭,你別這樣,你要接受這現(xiàn)實,叔叔阿姨已經(jīng)……”郝瀚心痛難忍的說。
“不!不可能瀚哥,我爸媽絕不會死的,絕不會……嗚嗚嗚!”趙夢月一聲嚎嚎大哭,就要從郝瀚懷里,對著床上的趙家夫婦尸體撲去。
郝瀚哪能讓她深陷火海,趕忙抱住了她阻止道:“別去夢月,我們要接受這現(xiàn)實,一定要接受,你爸媽去世了,真的去世了?!?br/>
什么!
趙夢月本就幼小脆弱的心靈,哪里還能接受如此承重的打擊,想不到一晚的幸福后換來的卻是一場凄涼的哀怨,便不由得腦子一痛,靠在郝瀚懷里暈了過去。
佳人的痛苦,昏迷中還不止的流著淚花,看的郝瀚心頭像是千萬只螞蟻爬動般酸痛。
“到底是誰,誰干了這件事!”
一聲揚天咆哮,郝瀚把趙家夫婦的尸體往手里一吸,就一陣飛躍而起,直接在火焰重重的屋頂破開了個大洞,帶著趙夢月一起脫離了火海,回到別苑屋前。
“?。±蠣敺蛉?,這……這是怎么回事??!”
“老爺出事了,快叫醫(yī)生,快去叫醫(yī)生來。”
“老爺夫人,你不能就這么死啊,要是你們死了,我們可怎么辦啊?!?br/>
“去世了,老爺夫人去世了,到底是誰干的,到底是誰!”
在場眾多趙家下人前來,看到郝瀚手里抓著的兩具尸體,不由得“砰”一聲跪倒在地,發(fā)出了怨天尤人的哀嚎聲。
當然這不是這些下人做作,而是對于趙家夫婦的恩德實在感激,雖然眾人多少都清楚趙家背地里干的事,但身為趙家的人他們很自豪,不管是待遇還是生活條件上,都是趙家夫婦給與他們的,不然以他們的能力,哪里能換來如此豐厚的報仇。
所以對于趙家夫婦的死訊,在場眾多下人有些不肯接受,發(fā)出了為之心痛的哭泣聲。
這時趙楠走到郝瀚身邊,帶著滿臉痛苦之色咆哮道:“這……這到底是誰做的,誰殺了我們老爺夫人?!?br/>
郝瀚心境沉默,斜眼掃視了周圍一群下人的哀嚎,眼中也露出了溫熱的精光。
但他沒有發(fā)飆,而是從容的點了根煙掉在嘴里,對趙楠說:“立刻準備老爺夫人的后事,一定要風光大葬,決不能輕視?!?br/>
“我老子問你誰殺了老爺夫人,你沒說話嗎。”趙楠似乎得了失心瘋一般,根本沒聽郝瀚的話,便撲倒郝瀚身邊,握著他衣領叫罵道。
痛苦嗎?
哭嗎?
發(fā)泄嗎?
郝瀚哪里不知道他的心中所想,但此刻哪里還來得及做這些,便狠狠瞪了眼趙楠呵斥道:“你對我吼有什么
用,當務之急就是先處理老爺夫人的后事,千萬要穩(wěn)固趙家人的心情,不能趙家自亂陣腳,難道你想老爺夫人死了都無處安身嗎?”
這話一出,趙楠那發(fā)瘋的意識,似乎才恢復了清醒,帶著無奈之心點頭喝道:“是,我知道了,這就立刻去辦?!?br/>
“盡快!今晚就舉行葬禮,快去!”
郝瀚冷冷一點頭,把趙家夫婦尸體放倒在地,這才抱著昏迷的趙夢月朝著閨房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