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大,除去那張巨大的圓桌,足足還有30平的空間。
保鏢阿勝從王虎城身后走出,一語不發(fā),來到空曠處,雙眼冷冷的盯著林軒。
“真的要打?”林軒沒有理會阿勝,只是看著王虎城,眼神中帶著一絲嘲弄。
王虎城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并未作答,算是默認。
“那就如你所愿?!绷周幘徛D(zhuǎn)身,看著場中的阿勝,平靜如水。
沒有高手過招之前的相互客套,阿勝足下發(fā)力,如一只獵豹般快速逼近,一記直拳向著林軒面門打來。
軍中格斗術(shù)!一種簡單暴力,講究一擊必殺的格斗技巧。
拳大力沉,帶著輕微的破風聲。
林軒抬起右手,輕輕一揮。
啪!阿勝的拳頭在貼近林軒臉龐時被擋下了。
眼睛一亮,“高手!”阿勝心中對林軒做出了評價。隨即一記高抬腿側(cè)踢,沒有一絲的停頓,快速的襲向林軒。
林軒嘴角微微上翹,又是輕松無比的擋下了這看似兇猛的大力側(cè)踢。
阿勝不再保留,火力全開,直拳、勾拳、肘擊腳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著林軒。
林軒巍然不動,左手揣在褲兜里,右手隨意的揮動,擋下了阿勝的一次次攻擊。
一旁觀戰(zhàn)的王虎城,早以沒了初時的淡然,金絲眼鏡下的雙眼瞪得老大,一臉的駭然。
阿勝的實力他很清楚,曾經(jīng)某特種部隊的兵王,退役后一直跟著自己,曾以一人之力挑戰(zhàn)某個小幫派,并將之覆滅。而如今在全力以赴之下,都不能傷到林軒一絲一毫。
看著一臉云淡風輕,輕松隨意的林軒,王虎城覺得怎么那么的不真實。
啪!在又是一擊側(cè)踢被林軒擋下之后,阿勝后退兩步,張口喘息,眼中閃過一絲少有的慌亂。
“累了嗎?那么該我了?!绷周幠樕铣冻鲆唤z笑容,腳下略一用力便貼進了阿勝,一記勾拳快速擊出,襲向阿勝胸口。
阿勝臉色大變,下意識的雙手回縮,護在胸前。
咔嚓!骨頭破裂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阿勝被擊的凌空飛起,轟的一聲砸在地板上,雙手軟綿綿的已經(jīng)折斷。
努力的掙扎了幾下,噗的吐出一口鮮血,阿勝始終沒能再爬起來。
一擊之下,這個王虎城的貼身保鏢,一號打手就廢了?
美艷熟女用手捂住小嘴,一臉驚恐,王虎城也是瞪目結(jié)舌,一臉的呆滯。而早就見識過林軒強大的張二狗,雙腿又開始在不住的顫抖,似乎又有了強烈的尿意。
看了看躺在地上還在不住咯血的阿勝,林軒轉(zhuǎn)過頭來望著一臉呆滯的王虎城輕聲問道:“這下你該滿足了吧?”
不愧是混跡多年的老江湖,王虎城臉色瞬間轉(zhuǎn)變,哈哈一笑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林先生這身手簡直讓人嘆為觀止啊?!?br/>
隨即又對著張二狗怒吼:“快去叫人來把阿勝送醫(yī)院,還楞在這里發(fā)什么呆。”
“林先生,我們坐下邊吃邊聊?”王虎城又換上一臉的笑容,對著林軒客氣道。
看著張二狗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林軒走到餐桌前,拉開凳子坐了下來,他倒想聽聽,這個大富豪王虎城想要說些什么。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幾個身穿西服的保安走了進來,抬起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阿勝又飛速的離開,張二狗也跟著離去,還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空曠的房間里只剩下了三人,美貌熟婦看著坐在桌前的林軒,臉上也是重新掛上了笑容,拿著一瓶飛天茅臺走了過來,給林軒倒上,才優(yōu)雅的走回王虎城身邊,坐了下來。
“不打不相識,這杯酒算我王某人給林先生賠罪了?!蓖趸⒊嵌似鹁票伙嫸鴥簦荒樀恼\懇。
林軒沒說話,也是端起了酒杯一口見底。美貌熟女又立刻過來給林軒滿上,很是殷勤。
“林先生少年英雄,武藝高強,王某粗人一個,也不喜歡拐彎抹角,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林先生能答應(yīng)。”王虎城收起了笑容,一臉祈求的看著林軒。
“哦,說來聽聽?!绷周幰灿行┖闷?,這個和自己毫無交集,還算的上有些仇怨的男人,怎么能厚著臉皮來請求自己?
“世爵夜總會其實只是一個幌子,這里其實是個地下拳場,燕京最大的地下拳場?!蓖趸⒊浅谅曊f道,林軒輕輕點頭,似乎猜到了什么。
“雖說打黑拳兇險無比,可這個拳場的拳手基本都是我自己的人,每次比賽雖也有些損傷,但也不至于讓人致殘致死。”王虎城輕輕一嘆。
林軒明白,重點來了。
“三天前,云省的張胖子帶著三個泰國高手來到世爵,三天時間九場比賽打死我九個拳手。”王虎城滿臉怒氣,語氣中充滿了怨恨:“那幾個泰國拳手實力強大,卻無比的歹毒,每次都是非常殘忍的虐殺我的拳手,現(xiàn)在我的拳手們都失去了信心,沒人在敢挑戰(zhàn)他們,這已經(jīng)不是賭拳,這是在砸我的場子啊。”
“你是想讓我?guī)湍愦蛉??”林軒盯著王虎城的眼睛問道?br/>
“是的,林先生,只要你能幫我解決掉那三個泰國人,金錢、女人,你想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蓖趸⒊悄抗鈭远ǎ荒樒诖目粗周帲@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我不需要錢,也不需要你給我女人?!绷周幾旖俏⑽⒙N起,王虎城心中一涼,臉上寫滿了失望。
“不過我想要換個新的住所。”看著滿臉失望的王虎城,林軒忍不住有些好笑。
住所?不就是房子嘛,他王虎城別的不多,就是錢多房多。
“我在香山云嶺有一套別墅,500個平方,8室3廳4衛(wèi),帶私人游泳池和花園,剛剛裝修完工,還沒有入住,林先生要是喜歡,就送給林先生居住了?!蓖趸⒊且彩窍铝搜荆幌戮湍贸隽藘r值過億的別墅。
“行,王先生既然這么有誠意,我就幫你這一次。”林軒心中一喜,香山云嶺可是燕京有名的富人區(qū),里面居住的都是達官顯貴,社會名流,看來這次收獲不錯啊。
達成了共識,賓主盡歡,酒過三巡,王虎城便邀請林軒前往拳場。
拳場在地下負二層,需要由電梯到達負一層,在步行進入,很是隱秘。拳場門口站著兩個黑衣大漢,拿著對講機,看到楊虎城到來,趕緊通知里面開門。
拳場不算很大,一排排的座椅環(huán)繞著擺放,成成疊疊包圍著中間的拳臺,足以容納四五百人同時觀看。
此時拳臺上站著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正在做著泰拳獨有的準備動作,王虎城招了招手,一個黑衣男人跑了過來,輕聲耳語了幾句。黑衣男人看了看林軒,點點頭,轉(zhuǎn)身離去,林軒明白,大概是要安排自己上場了。
“喲,王老板,找到拳手了嗎?你的保鏢阿勝呢?怎么沒在,你不會想讓他上場吧?”一個肥頭大耳,頸上帶著一根拇指粗細金項鏈的男人,摟著一個性感妖艷的女人走了過來,身邊跟著兩個同樣赤裸著上身的泰國人,一副爆發(fā)戶的嘴臉。
王虎城冷哼一聲,沒有理會,轉(zhuǎn)過頭對著林軒說道:“林先生,這個就是張胖子,他旁邊的兩個也是泰國拳手,現(xiàn)在一切就只能靠你了。”
“放心?!绷周廃c了點頭。
此時,拳臺上的泰國人也做完了前期活動,在臺上大吼大叫,用拳頭拍打著自己的胸膛,目光挑釁的看向王虎城這邊,他也知道,張老板花高價請他們來就是為了對付這個男人。
剛和王虎城說話的黑衣男人走了過來對著林軒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上場了。
林軒輕輕扭了扭脖子,向前走去。
“王老板,你不會真的是沒人了吧?怎么叫個小娃娃來送死?!倍袀鱽韽埮肿訃虖埖穆曇?,林軒轉(zhuǎn)過頭,看著哈哈大笑的張胖子,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拉著拳臺上的護欄,手臂一發(fā)力,林軒躍入場中。
臺下爆發(fā)出一陣歡呼,這些能到場賭拳的都是有錢人,臺上那兇狠強悍的泰國人這三天來的表現(xiàn)讓他們賺的不少,本以為今天沒人敢來挑戰(zhàn),卻沒想到還真來了個不怕死的,一時間都猶如打了雞血般瘋狂叫喊起來,開始下注。
十分鐘后,穿著***的性感舉牌女郎圍著拳場走了一圈,跳下拳臺,一聲清脆的鈴鐺聲響起,比賽開始。
泰國拳手猙獰一笑,快步向前,猛的一腳抽向林軒太陽穴。他要一腳踢爆這個敢在他面前微笑的華國男人。
想象總是美好的,現(xiàn)實總是殘酷的。泰國拳手并沒有如想象般的一腳踢爆林軒的腦袋,他那如鐵般堅硬的腳掌被林軒緊緊的握在了手里。
時間放佛停止了,畫面定格,一個滿臉微笑的年輕男人單手握住了泰國拳手踢來的腳掌。
全場先是一片安靜,接著就爆發(fā)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林軒輕輕一推,泰國拳手身形不穩(wěn),向后連連退去,林軒快步跟上,右腿猛的向著泰國拳手下盤抽出。
泰國拳手反應(yīng)也是極快,迅速踢腿格擋。
兩人的雙腿碰在了一起,發(fā)出一聲悶響,林軒臉上笑意越來越濃,又是一腿踢出。
砰砰砰!兩人的小腿不斷在中間相撞,短短的幾秒就連續(xù)碰撞了十三次,泰國拳手臉色越來越難看。
咔嚓!伴隨著兩人第十四次的碰撞,清脆的的骨折身從兩人腿**接處傳來。
泰國拳手滿臉痛苦,顯然小腿已經(jīng)骨折,蹣跚著慢慢向后退去。
林軒還是掛著迷人的微笑慢慢的走向泰國拳手,猛的出腳,伴隨著泰國拳手一聲慘叫,人們似乎還聽到了蛋碎的聲音。
在場所有的男人都覺得屁股一緊,不由自主的捂住了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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