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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師叔,果真只能用這個辦法救祥兒嗎,萬一真的被離塵集齊了六大神器,那您與冠日師尊豈不危矣!”令狐滅難以理解凌月冰焰的決定。
“無妨,吳祥只差臨門一腳便能歸位天煞孤星,離塵他們想讓吳祥流下兩情相悅的真情之淚,基本不可能,爾等莫要擔(dān)心!”凌月冰焰淡淡傳音道。
“師叔所言不無道理!”令狐心恭敬道,與令狐滅轉(zhuǎn)過身來面向了白骨獨以及離塵,二人的目光更是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離塵身旁的衛(wèi)俊,目中流露出難以察覺的尊敬,旁人的確難以察覺,但此動作卻是逃不過離塵細致入微的觀察,離塵在心底當(dāng)即分析起了令狐滅與令狐心方才看向衛(wèi)俊尊敬目光的含義。
“不知兩位魔尊可有商量妥當(dāng),這交易是同意還是,不同意?”白骨獨語氣不含任何情緒道,那扣著吳祥脖頸的玉手更加的用力了一些。
“好,這個交易成交,本座告訴了你解封厭靈刀封印的方法,若你還是不放開祥兒,那這李馨的性命可就……”令狐心陰魅之眸一瞇,陰狠道。
“一言為定!我白骨獨向來信守承諾?!卑坠仟毎寥弧?br/>
“好!其實解除厭靈刀水行封印的方法很簡單,只需天煞孤星的一滴兩情相悅真情之淚,便可解封!”令狐心道。
白骨獨聞言,竟是一動不動的怔在了原地,身后離塵更是將一雙劍眉緊蹙在了一起。
“本座知你們不會輕易相信,本座以我等魔界生靈安危保證,心妹所說之言,絕對屬實!”令狐滅道。
玄門中人起誓,若有半點虛假,必遭天譴大劫,這一點,白骨獨與離塵以及在場的大家都明白!
“既然如此,小獨這便放了吳祥?!卑坠仟毜?,將緊扣吳祥脖頸的玉手松了開,一把將吳祥推向了令狐滅與令狐心,只不過,隨著白骨獨此番動作的同時,離塵帶著衛(wèi)俊,辛雨,以及天離帶領(lǐng)的紫珠,蘇朗,李易,冰青等同時按照原計劃行動了起來。
天離帶領(lǐng)著幾人迅速將令狐滅與令狐心以及吳祥包圍了起來,雖然戰(zhàn)斗起來天離幾人根本抵擋不了多久,但只要吳祥配合,假裝被他們搶走就成,順便也為離塵,衛(wèi)俊,辛雨三人救走李馨多爭取一些時間。
白骨獨與離塵已經(jīng)從令狐滅與令狐心的口中得到了解封厭靈刀的方法,原本僅憑離塵一人的實力,完全可以碾壓令狐滅與令狐心,根本不用如此大費周折,但,離塵考慮到李馨已歸位凌月冰焰之事,他之所以親自負責(zé)救李馨,實則也是在監(jiān)視李馨,防止其出其不意對大家出手,凌月冰焰的修為實力,放眼整個六界,近無敵手,除了離塵。
原本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只是,就是救李馨的這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了出其不意的意外。
眼看離塵與衛(wèi)俊,辛雨就要行至被捆綁在石柱之上的李馨跟前,突然,從李馨的身后冒出來了千隸的身形,千隸雙臂變幻成一雙鋒利鷹爪,以極快的速度朝李馨的要害抓去。
離塵身形一動,就要阻止千隸對李馨的攻擊,在離塵面前,千隸是根本不堪一擊的,可是,就是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離塵的身體竟然被一股強大之極的魔力纏繞阻止,離塵瞬間便感應(yīng)了出來,這股魔力,來自于李馨。
離塵情緒略有些波動,自己竟然被凌月冰焰擺了一道,這凌月冰焰果真是布置了陷阱,她竟然叫自己的手下朝自己下殺手,離塵一時猜不透凌月冰焰究竟想干什么。
離塵能夠化解凌月冰焰對他的阻攔,但這稍微需要一點時間,而凌月冰焰要的,就是能夠阻擋離塵這一瞬的時間,不讓離塵有時間來阻止千隸向她下殺手,一旦離塵阻擋成功,那就破壞了她除掉白骨獨的計劃。
千隸攻擊李馨的動作,同一時間所有人都看了清楚,驚得手足無措,吳祥口中更是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責(zé):“是我大意了,是我大意了,我早該發(fā)現(xiàn)千隸不見,必有蹊蹺的!”
就在千隸攻擊李馨的這電光石火間,已是距離李馨較近的衛(wèi)俊,身形飛快毫不猶豫的擋在了李馨的嬌軀之前,眼見衛(wèi)俊就要遭了千隸的毒手,猛然一陣憤怒的龍吟長嘯而起,剎那之間,一條僅有十余米來長的精致銀龍擋在了衛(wèi)俊的身前,千隸的一雙鋒利鷹爪已然鉤進了銀龍的身體要害,銀龍通體瞬間被鮮紅的血液染滿,重重的摔落在石柱旁的寶座石臺之上,幻成了人形,赫然便是白骨獨,就此,白骨獨實乃神獸龍族龍皇公主的身份大白于六界。
被綁于石柱之上的李馨,見白骨獨被千隸重傷倒地,那朱唇之角毫無察覺的浮上一絲邪異興奮。
“小妖蛇!”“小獨!”
滿身是血,重重摔在寶座石臺上神智將要模糊的白骨獨,聽到了離塵與衛(wèi)俊同時斯聲的呼喊,離塵怒了,一招將李馨纏繞自己的魔力震碎,風(fēng)一般至了白骨獨的身旁,即刻便是運用全部修為替白骨獨暫時療傷續(xù)命,衛(wèi)俊亦是不顧一切向白骨獨沖了過來,悲傷愧疚不已!
“白姑娘……”“小獨……”吳祥與冰青斯聲道,他們的痛苦不亞于離塵與衛(wèi)俊,極速朝白骨獨奔去。
天離帶領(lǐng)著紫珠,蘇朗,李易等大家停止了對令狐滅與令狐心的圍攻,轉(zhuǎn)而奔向了奄奄一息的白骨獨,離塵原本的計劃,后半段就這般夭折,不過所幸他們得到了解封厭靈刀的封印之法。
紫珠不知何時伏在了白骨獨的身旁,痛哭流涕:“姐姐,姐姐你千萬不要有事,是紫珠不好,你不該將護身的金吊墜放在紫珠這里的,它會在危難的關(guān)頭保護姐姐,也不會讓姐姐你此刻命懸一線了!”
紫珠越說哭的越厲害,將那金吊墜拿出,緊緊的握在手中,悔恨不已。
辛雨早已解開了被捆綁于石柱之上的李馨,二女圍了過來,立在離塵與衛(wèi)俊的身后,看著衛(wèi)俊為了白骨獨如此痛不欲生,李馨恨恨的咬了咬牙。
同樣伏在白骨獨身旁的吳祥,此時此刻,戾氣橫生,那周身的魔氣源源不斷的從體內(nèi)翻涌而出,眼神如刀一般凌厲可怖,狠狠盯向了李馨與早已站立在令狐滅與令狐心身旁的千隸,極度壓抑著內(nèi)心深處的憤怒,這一切皆被離塵看在眼中,只是離塵此刻的心中盡是對白骨獨的擔(dān)憂,就算自己觀察細微能夠發(fā)現(xiàn)一切可疑,他暫時也不想去理會,他此時此刻只想盡快帶白骨獨離開此地,傾盡一切挽回白骨獨的生命。
就在紫珠拿出金色吊墜緊緊握在手中痛哭的一瞬間,立于眾人身后的李馨突然眼眸大睜,盯著金色吊墜眼中精光閃爍,在心底激動的翻江倒海:“金吊墜,這不就是離塵的本命初金么,如此關(guān)乎性名之物,離塵竟如此隨意的將之贈予他人,想當(dāng)初神魔大戰(zhàn)時,本尊與師兄就是栽在了這本命初金之上?!?br/>
李馨心中狂喜著,若是她能夠?qū)㈦x塵的本命初金毀掉,那離塵,將再也不會是她與師兄冠日異火一統(tǒng)乾坤的阻礙了。
如此想著,李馨朝立于對面不遠處的令狐滅與令狐心使了個眼色,意讓二魔奪取此刻握在紫珠手中的金色吊墜。
令狐滅與令狐心即刻便明白了李馨之意,只是離塵伏于白骨獨身邊為其施法療傷,他二魔若是就這般沖過去搶奪金色吊墜,明顯不可能得手。
二魔思慮之下,頓生一計,離塵此刻心思完全在救治白骨獨的事情上,根本不會想到他們會偷襲搶奪金色吊墜,他們二魔同時出手,分頭行事,由令狐心偷襲白骨獨,令狐滅從紫珠手中搶奪金色吊墜,離塵既然將白骨獨的性命看得如此重要,必然會出手阻止令狐心傷害白骨獨,離塵如此一分神,令狐滅就有機會從紫珠手中拿走金色吊墜,那怕令狐心只能拖延離塵電光石火的時間,對令狐滅這等魔尊存在來說也已是足夠了。
正如令狐滅與令狐心所料,離塵此刻的心思完全在白骨獨身上,絲毫沒有在意到二魔會打他本命初金的主意,令狐心偷襲白骨獨,離塵一掌便將令狐心打成重傷,只是紫珠卻被令狐滅重傷,并被搶走了金色吊墜。
金色吊墜被搶的一瞬間,離塵便明白了,凌月冰焰這是要置他于死地了,只是,就算她拿走了他的本命初金,想讓他修為散盡,也不是短時間內(nèi)能做到的,白骨獨受如此重傷,離塵自責(zé)不已,他一直以為凌月冰焰要對付的是他,根本沒有考慮到凌月冰焰此次陷阱真正要殺的人,竟然會是白骨獨,望著鮮血染滿銀衣的白骨獨,離塵此刻的心,痛如刀絞。
白骨獨的命危在旦夕,離塵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去奪回本命初金,經(jīng)過他方才的施法為白骨獨療傷,勉強算是吊住了白骨獨一口氣,必須即刻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