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梵音不自在地別開了頭,她覺得這個男人看著自己的目光有點別扭。
“陸醫(yī)生,謝謝你幫了我,現(xiàn)在我想自己一個人休息一下,請你出去吧?!绷骤笠舻卣f道。
“那么林老師就好好休息吧?!?br/>
本以為陸子琛不會走的,沒想到他說完就走了。
陸子琛那么干脆地離開了,林梵音倒是愣了一下。
直到關(guān)門聲傳來,林梵音才回過神來,隨即眼神黯淡了下來,心里又充滿了悲戚。
現(xiàn)在事情變成了這樣子,林梵音真的不知道怎么收拾這個殘局。
離婚嗎?不甘心啊,況且,三年前宋澤浩對自己也算是有恩。
林梵音想得心煩意亂,索性不想了,等到蘇小沫給她帶了皮蛋瘦肉粥之后,吃了一點就休息了,蘇小沫因為還要去上班便走了。
林梵音這邊學校請了假,接下去兩天正好是周末,因為她磕到額頭只是皮外傷,主要是怕留疤,其他的沒有大礙,周六的時候,就自己辦理了出院手續(xù)。
林梵音走在路上,不知道要回哪里去,他們新買的婚房里,宋澤浩已經(jīng)把自己的行李帶走了,而李麗麗那邊,林梵音本來就很少去了。
“嘟。”
就在林梵音不知道回哪兒去的時候,一輛低調(diào)的黑色賓利慕尚停在了林梵音的身旁嘟了一聲。
林梵音嚇了一跳,回過頭去,車窗搖了下來,竟然是陸子琛。
“送你一程。”陸子琛用那張帥氣的臉龐說著語氣平淡的陳述句。
“不用了我自己......”
“正好有一瓶藥膏給你,以防你額頭留疤,畢竟在那么明顯的位置?!标懽予【o接著說道。
“......”林梵音拉開了了副駕駛坐了進去。
其實她本來也是想坐后座去的,只不過不至于陸子琛是有意還是無意,后座上面放了東西。
“在哪兒?”陸子琛示意林梵音系好安全帶之后問道。
“......牡丹花園?!绷骤笠暨€是報了自家的地址。
一路無話,陸子琛不開口,林梵音自然也是不會開口的。
車子一路駛到了牡丹花園小區(qū),陸子琛執(zhí)意要送林梵音到樓下,林梵音推脫不過,但是想著陸子琛也不可能有什么別的意思,林梵音也就沒在意。
A棟631,林梵音下了車。
“一日一次。”陸子琛拋給了林梵音一只藥膏。
“謝謝你了?!绷骤笠粢膊煌泼摚吘古記]有不在意自己面貌的,“還有,學校那天的事,也謝了?!?br/>
“同事,小事?!标懽予〉故窍ё秩缃穑瑢χ骤笠酎c了點頭,那輛黑色的賓利慕尚便駛出了牡丹花園小區(qū)。
直到陸子琛的車子駛出小區(qū)之后林梵音這才轉(zhuǎn)身準備上樓。
“誰送你回來的?”陰測測的聲音突然在林梵音身后響起。
林梵音捂著胸口嚇了一大跳,原來是宋澤浩。
“你怎么在這兒...”林梵音沒想到宋澤浩會在這里。
“這里是我們的家,我不回這里我還能去哪兒?”宋澤浩看著遠去的車屁股,眼底的陰森收斂了一些,然后看著林梵音,放柔了語氣,“有人送你回來的嗎?”
“不是,我叫了迪迪順風車?!绷骤笠粢崎_了目光淡淡地說道,也沒問宋澤浩別的問題,她現(xiàn)在心情復(fù)雜,獨自往自己的屋內(nèi)走去。
“那看你剛剛還跟司機說話?!彼螡珊聘诹骤笠羯砗笞咧?,繼續(xù)問道。
“不過就是個司機,你這么在意做什么?”林梵音的心里不痛快著,“你回來是想說什么?說你這陣子都要去醫(yī)院照顧陳嘉穎了來通知我一聲?還是...”
“...你想來跟我離婚?”林梵音顫抖著說出那兩個字,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麻木了,但是心仍然在抽痛著。
“梵音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你離婚呢!”宋澤浩一把將林梵音拉進來懷里抱住了,“梵音,你也知道,我媽一直想要一個孫子,你的身體不好,現(xiàn)在嘉穎了有了孩子了,所以我不得不這么做。梵音你......”
“夠了?!绷骤笠舾惺苤螡珊颇窃趺炊佳诓夭蛔〉牟荒蜔┱Z氣,一把推開了他,忍著心底的疼痛說道,“你想要做什么你就直說吧,不用再演戲了,這樣你辛苦我也辛苦?!?br/>
“既然你這么識趣最好了。”宋澤浩皺著眉看著林梵音,雖然他本來就不想抱林梵音了,但是這個女人以前是很粘自己的,現(xiàn)在竟然推開自己?
“離婚吧宋澤浩?!绷骤笠艨粗媲暗乃螡珊疲路鸩徽J識一般,這場婚姻,在宋澤浩拖走行李箱的時候,林梵音就知道自己輸了。
“不行!不能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