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歐陽昊的出現(xiàn)
夜晚,就這樣悄悄降臨,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了,可是顧冬陽還沒有回來,紀文清的心里頭不禁有些擔憂起來,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顧冬陽的號碼。
“喂?”不一會兒,電話那頭便傳來顧冬陽略顯疲憊的聲音。
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就在這一刻徹底安定下來,語氣也輕快了許多,柔聲說著:“還有多久才回來?”
“今天晚上有個酒會,林逸已經(jīng)在去接你的路上了。”顧冬陽言簡意賅地解釋著。
“嗯,好?!奔o文清答應著,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算起來,這應該是紀文清第二次陪顧冬陽參加酒會了吧,不知道這一次,在等著她的又會是什么?不知為何,紀文清的心里頭居然有著些許的小期待。是因為顧冬陽給她的驚喜太多了嗎?
“叩叩叩?!闭鲋瘢瞄T聲便響了起來。
紀文清跑過去一看,外頭站著的赫然是林逸。
紀文清急忙打開門讓林逸進來。
“顧太太,是顧總讓我來接你去參加酒會的?!绷忠萁忉屩?。
或許是因為今晚林逸也要出席酒會,此時他身上正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皮鞋被擦的锃亮,燈光下泛著光澤。
“我知道。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好?!奔o文清點頭答應著。
見林逸點頭答應下來,紀文清這才回到房間,先了條晚禮服換上,便跟著林逸朝酒會去。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來的時候,顧冬陽也剛從另一輛車子上下來。
今晚的顧冬陽身上穿著的,是一套寶藍色的西裝,極其挑人的顏色,穿在顧冬陽的身上卻散發(fā)出不一樣的魅力,讓紀文清移不開目光。卻不知道,當顧冬陽的目光觸及紀文清的那一刻,他的眼中,也有著一抹驚艷一閃而過。
紀文清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掛脖長裙,后背完全是鏤空的,露出她光滑的背部,前頭更是深v低領,胸前的兩抹雪白若隱若現(xiàn),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竟然這么巧,兩個人都選擇了同一個色系,這是不是人們總說的那句心有靈犀?
顯然,顧冬陽和紀文清都想到了同樣一句話,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一抹滿足的笑容。
顧冬陽微微抬起手臂,紀文清便上前去挽住他的胳膊,和顧冬陽一起朝里頭走去。
在他們出現(xiàn)之前,里頭還是熱鬧非凡,但當?shù)谝宦暭饨许懫穑腥说哪抗獗愣急荒且粚従徸呷サ谋倘怂?,再也無法移開目光。
對于顧冬陽來說,這樣的場景早已經(jīng)是習以為常。這也是顧冬陽不喜歡參加這種酒會的原因。但紀文清卻有些緊張,挽著顧冬陽的手掌不斷地收緊。
“別怕?!北〈捷p啟,顧冬陽輕聲對身旁的紀文清說著。
“嗯?!奔o文清點點頭,便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臉上,也綻放出一抹無可挑剔的笑容。
走到人群中央,那些人已經(jīng)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談論著什么,紀文清還能隱約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名字,可是下一刻,目光便被另一個男人給吸引了去。
此時,有著另外一個穿著藍色外套的男人正朝他們緩緩走來,碎發(fā)任意地散落在額前,散發(fā)著幾分不羈,劍眉濃密,鼻梁高挺,就連雙唇,也是薄而好看的,叫人移不開目光。
這樣一個男人,論相貌,竟能夠和顧冬陽不相上下。
正想著,紀文清只覺得周遭的溫度下降了幾分,裸露在外的肌膚都感覺到幾分涼意。而那個正站在她身旁的那個男人,更是眉頭緊鎖,呈現(xiàn)出一個“川”字。
紀文清蓋沒來得及開口詢問,那個男人便已經(jīng)走到了他們的面前,眉眼帶笑,對顧冬陽說著客套的話:“顧總,想必這位就是顧太太了吧。如果是美若天仙,和顧總可是般配的很呢?!?br/>
“哦?”眉頭輕挑,顧冬陽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這是他的顧太太,與他自然是最般配的。
纖瘦的腰肢多了另一個人的溫暖,紀文清也是配合地和顧冬陽十指相扣,儼然一副恩愛小夫妻的模樣。
站在他們對面的那個男人微微瞇起了眼睛,上下打量著紀文清,那種感覺,讓紀文清極不好受,整個人也不動聲色地往顧冬陽身后躲了躲。
果然,她還是不適合出現(xiàn)在酒會這種地方?;蛟S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方才那個男人的眼中,帶著幾分……占有?
顧冬陽似乎是察覺到了紀文清的反感,湊到她的耳邊耳語著:“你去那邊等我,我很快就過來?!?br/>
“嗯?!奔o文清點點頭,如獲大赦地松開手,往角落的位置去。
紀文清挑的那個地方極為昏暗,她可以將所有人盡收眼底,卻很少有人會注意到她。此時,她的目光便緊緊追隨著顧冬陽的腳步。
那個男人還在和顧冬陽說著什么,臉上的笑容那樣燦爛,和顧冬陽從頭到尾都是一臉淡漠,根本就不太理會那個男人。
“這位小姐,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紀文清正出著神,身邊突然響起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將紀文清嚇了一跳。
回過頭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極其挑人的顏色,穿在他身上一點讓紀文清一點都體會不到“氣質”這兩個字。嗯……沒顧冬陽好看。
“不好意思,我……”
“我們該走了?!奔o文清還沒來得及拒絕,相掌心便陷入另一片溫暖,緊接著整個人都被拉了起來,撞到另一個溫暖懷抱。
那個男人看清楚顧冬陽的面容,急忙說著:“原來是顧太太,顧總,實在是不好意思。”
看著那個男人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紀文清忍不住笑出聲來,難得好心情地拿顧冬陽打趣:“你看你總是拉著張臉,把人都嚇壞了?!?br/>
“哦?”眉頭輕挑,顧冬陽微微勾起唇角,戲謔地說著,“心疼了?”
“你胡說什么呢,我又不認識他?!奔o文清急忙解釋著。
看到這個樣子的紀文清,顧冬陽將方才心里頭所有的不悅都趕到了腦后,眉眼間都好像帶著喜悅,柔聲對紀文清說著:“回去吧?!?br/>
“嗯?”紀文清一下子沒有回應過來,“我們不是剛來嗎,怎么就要走?”
顧冬陽這樣一個大人物,應該有很多人想要和他多說幾句話吧,甚至一句話,就可能談成一筆大生意,他們就這樣匆匆離開,真的沒有關系嗎?
“無妨?!鳖櫠柸崧暬貞獙?,便拉著紀文清往外頭走去。
反正一直以來,遇到這種逃不掉的酒會,他也只是露個面就是了,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聽到這樣的答案,紀文清自然也沒有多說什么,跟在顧冬陽的身后。只是,她總是能夠感覺到一束炙熱的目光,回頭,卻又什么都沒有看到。
是她的錯覺嗎?
搖搖頭,紀文清和顧冬陽回到了車上。只是,腦海中的那張臉,卻是怎么也揮之不去,尤其是那個男人打量她的目光,更是叫紀文清覺得害怕,心里頭那股不祥的預感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在想什么,嗯?”察覺到紀文清的失神,顧冬陽輕柔地撫摸著紀文清的手掌,輕聲問著。
“冬陽,剛才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课铱茨銓δ?,好像十分冷漠?!奔o文清開口問著。
濃密的眉頭就這樣緊緊皺了起來,紀文清還以為自己問了不該問的,正想向顧冬陽道歉,他卻已經(jīng)開口回答了紀文清的問題:“他是歐陽昊,上海的商業(yè)巨頭,這次我特地來到上海,就是想要收購逢安集團,而他,是我最大的對手。今后你還是離他遠一些的好?!鳖櫠柌煌谥?br/>
“嗯,”紀文清點頭答應下來,“我知道了?!?br/>
能夠成為顧冬陽最大的對手,想必那個叫做歐陽昊的男人定然也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既然顧冬陽都已經(jīng)特地開口叮囑她了,她又怎么能不聽?只是可惜她今晚打扮的這么漂亮了。
“餓不餓?”顧冬陽柔聲問著。
晚上他們只是去酒會上走了過場,一直到現(xiàn)在只怕紀文清連晚餐都沒有吃。
顧冬陽這么一說,紀文清才想起來自己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東西,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是前胸貼后背了,早知道這樣,剛才她就已經(jīng)趁機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餓啊?!奔o文清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委屈地說著。
顧冬陽輕而易舉地就被眼前的這個女人給逗笑了,目光中的寵溺變得更加濃郁,讓坐在前頭的司機看著這對恩愛的小夫妻,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目光更是不停地透過鏡子去多看他們幾眼。
“我們去吃飯?!鳖櫠枌櫮绲負崦o文清的秀發(fā),語氣輕快地說著。
現(xiàn)在看來,他把紀文清帶到這里遠離林宇陽,果然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但愿這次回去之后,他們兩個人,還是能夠像現(xiàn)在一樣。
微不可察地輕嘆了口氣,顧冬陽的眼中有著幾分失落一閃而過。
“好?!奔o文清點頭答應下來,整個人都疲憊地窩在顧冬陽的懷里,享受著他的溫暖。
顧冬陽的肩膀很寬很厚實,靠在上頭讓紀文清感覺到一陣陣的安全感,整個人也都放松下來,不一會兒,一陣困倦便襲了上來,讓紀文清睡著了。
車子在一家餐廳門口停了下來,顧冬陽正想叫紀文清吃飯,回頭卻發(fā)現(xiàn)紀文清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睡著了,終是不忍心打擾,帶著紀文清回到了酒店。至于晚餐,讓林逸送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