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生在中央大陸世界半年,幾乎是坐吃山空,自五大大陸的積累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這次的煉器幾乎把所有的材料都耗盡了。以雷霆之力煉制鎧甲需要的材料都是極其罕見的。
其中的主料乃是雷云木,傳說中雷云木長在萬丈山峰之頂,與雷云之中生根發(fā)芽,在雷電之中成長,三千年時間發(fā)芽,三千年世界生長,日夜沉浸在雷云之中,雷電之力狂躁無比,一個不巧就會被暴、亂的雷霆之力泯滅,三千株雷云木能夠長成一株已經(jīng)是不錯了。
這雷霆木長成之后,化成樹妖,實力堪比天人境界,能有掌控雷霆之能,成熟之后再去取得幾乎不可能,云霄老人當(dāng)年在山峰之頂?shù)群蛄饲暝诶做境墒斓乃查g斬得一支枝丫,沒想到此時便宜了蕭長生。
雷云木枝丫十分堅韌,地心火焰炙烤之下雷霆之力暴、亂,在地火之爐中如同成精的蛟龍一般暴走,蕭長生真元之力極力壓制,雷云木彎曲如一把彎月弓,蕭長生真元之力壓制地越深,這雷云木彎曲地越厲害,但是積蓄的力量也越強。
“好一個雷云木!”
蕭長生小世界開啟,此刻雷云木雖然沒有神志,但是雷電之力的本能讓它不會這么輕易地屈服,蕭長生如果力量不逮,雷云木立刻就會反撲,一弓之力能夠撞破這地心之火的火爐。
江夏村突然被籠罩在蕭長生的小世界之下,雷霆之力籠罩著神廟,一座小小的神廟竟然綻放出紫色的雷神光輝,這小廟如同廣廈千間一般,在神廟前的村民仿佛一小子變得渺小如螻蟻一般,平日抬腳就能進去的神廟,此刻陡然伸出來千丈臺階,無比浩瀚。
神廟之下的江夏村村民如見神跡,慌忙叩首,神廟的光輝灑落下來,江夏村的民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氣海竟然快速地吸收著真元之力,而快速擴張。
李楓楊在神廟之中守衛(wèi)著蕭長生,蕭長生沉浸在煉器之中,而李楓楊的眼睛早已經(jīng)瞪圓,他面前的法器神像,竟然在雷霆之力的刺激之下,漸漸自動生長出來三對手臂,兩個頭顱。變成了一個三頭九臂膀威壓形象。
雖然還是一尊法器,但是目光炯炯仿佛能夠看透人心,洗滌人心的邪惡,李楓楊看得入了神,竟然在此時陷入了坐定之中。
“這是,這是傳說中的雷神本相嗎?”
李楓楊最終喃喃說道。
江夏村的異象早已經(jīng)驚動了周圍百里,中央大陸世界十分地廣闊,修行之人往來方便,每個村子之間都能相隔上幾十里,因為修行人占據(jù)的資源自然比一般凡人要多,只有這樣才能給每個村民足夠的資源。
蘭坪村是最高受到波動的,南天一作為一個渡過三重雷劫的修士,能夠煉制地階法器的高階煉器師,自然是第一時間感受到江夏村的異變,南天一掐指一算。
“這江夏村的李紈在已經(jīng)離開,能夠產(chǎn)生這樣大動靜的就只有一個人,那個從未出現(xiàn)過的神秘人!”
南天一生來謹(jǐn)慎貪心,不遠(yuǎn)放過這個機會,帶上四五個巨象境界的修士快速趕往江夏村,在兩村的交界之處,幾人停下來,江夏村哪里還有當(dāng)年江夏村的樣子,當(dāng)年絲毫不起眼的小廟之中竟然迸發(fā)出萬千光輝,村民房屋此刻籠罩著雷神的神光,如同人間仙境一般,朦朧而不可見。
南天一此刻最關(guān)心的便是那小廟,那小廟之中竟然傳出來一縷縷火焰的氣息,南天一立刻能夠斷定定然是那神秘人物煉器之中出了差池,才需要展開小世界之力來鎮(zhèn)壓。
“這是一個好機會,只要除了此人,那封三早就在他爹那一輩就丟了風(fēng)云煉器師真正的傳承,此次的煉器大賽,必然能夠躲得頭名!”南天一此刻貪心再也忍不住了。
一同前來的修士面露苦澀:“家主,私自進入他村的領(lǐng)土這要是鎮(zhèn)子里追殺起來,那可是滅族的罪責(zé)。”
混亂海近乎千萬年來四處殺伐,在百年前臨江城才在無數(shù)爭斗之中徹底站穩(wěn)了腳步,所以開支定下各組實力攻守同盟之約定,即使小村落都沒有放過,必須把無盡的爭端限制,所以才有百年的太平。
這也限制了很多勢力的增長,不然憑著蘭坪村的實力,莫說是江夏村,如果一法器作為甜頭,招募修士,即使華鳳鎮(zhèn)也不再話下。
“攻守同盟不過是臨江城那老兒自己搞的東西巴了,只要有實力,即使臨江城掀翻了又有誰能管你?”南天一嗤之以鼻。
“而且,這江夏村除了此人,無一人能戰(zhàn)之力,一會下手狠點來個雞犬不留,死無對證,華鳳鎮(zhèn)查來又如何?”
南天一冷笑,心中已經(jīng)打算好,把神仆昨日掠奪走的今天都搶回來,江夏村雖然窮但是也占據(jù)著幾十個小礦藏,其中的元石儲存怎么著也有上萬,如此的一筆也不是一個數(shù)目。
“江夏村的秘密難道要在我這一代的手中揭開了嗎?”
南天一曾經(jīng)聽父親說過這江夏村中藏著一個秘密,江夏村每三十年都會發(fā)生一次小型的地震,在南家祖先的記錄之中已經(jīng)持續(xù)了幾百年,不曾間斷,而江夏村人每三十年必定會出現(xiàn)一個猛人,李紈與李紈的父親都是橫空出世,橫掃整個臨江城青年修士,而后隱居江夏村。
這一切都吸引了這個蠻有頭腦的南家,而南家人為了接觸到這個秘籍不惜花了好幾代人的心血,希望接近江夏村,但是江夏村如同一個無形的堡壘總會讓他們最接近的時候出現(xiàn)一些意外。
雖然曾經(jīng)被父親警告,這個秘密南家能夠窺探但是至死不能打開,但是南天一還是十分好奇。他如同一個愛玩火的人,此刻看到最美的火焰,能不心動?
眾人雖然不知道南天一所想,但是侵吞掉一個江夏村已經(jīng)讓他們十分心動,于是欣然同意。
“家主,到時候就說是此人練功除了差錯,殺全村人,咱們蘭坪村感到之時已經(jīng)晚了,再給神仆大人送點禮,那這江夏村豈不是咱們的了?”
蕭長生此刻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鬧出來這么大的動靜,此刻的蕭長生正沉浸在煉器之中,雷云木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二次給予蕭長生的壓力反而是最大,只要在堅持下去雷云木的狂暴必然會被消磨殆盡,但是雷云木此刻趨勢殊死一搏。
此刻蕭長生的小世界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撕開了一個缺口,蕭長生的力量突然弱上一分,這雷云木臨死之時反彈而起,朝著火爐沖擊過去,蕭長生自然不能讓著雷云木成功,雷云木如果與火爐相撞,雷云木爆炸,產(chǎn)生的爆炸足以泯滅了這江夏村,地火燃燒而起,即使華鳳鎮(zhèn)都會波及。
蕭長生的煉器必然失敗!
蕭長生根本不顧忌小世界被人攻擊,手中一白一黑雙劍出手,雷云木叮一聲定在雙劍之上,如同反彈而起,蕭長生此刻也顧不得那么多,地心火焰的溫度達(dá)到最高,把雷云木燃燒而起。
“轟!”
那人在蕭長生的小世界之外肆意攻擊,終于把蕭長生的小世界轟開了一個大缺口,這一劍的劍氣竟然直接攻擊到神廟之前,差一點蕭長生如果中了此間,地火火爐爆炸,所有人都活不了!
李楓楊最先醒過來跑出神廟一看正是南天一眾人,李楓楊指著南天一怒喝:
“南天一,你竟然攻擊我們江夏村神廟,難道不怕違反攻守同盟?”
南天一一笑望著李楓楊:“你這小崽子算個什么東西也敢指責(zé)我,我今天就告訴什么是攻守同盟,什么是實力!”
南天一說話間手中的長劍已經(jīng)蘊含真元之力,這九九天劫三重雷劫的修士一件之下能斬斷一座山峰,李楓楊如何抵擋了?
這一劍攜帶者拔山倒海之勢,在神廟前入定村民感覺到死亡的威脅馬上醒來但是已經(jīng)太晚了這一劍已經(jīng)飛馳而來!
“江夏村的奴隸們都給我去死!”
南天一大吼之下,背后雙羽飛馳而來,這一劍如同一把死神之鐮,就要斬下。
李楓楊全力支撐起來一道屏障,但是相距離百米已經(jīng)被劍氣沖破,真元反噬,李楓楊一口鮮血噴出。
“難道我今日就要死在這里?”
“我答應(yīng)了守衛(wèi)師傅煉器,決不能死!”
李楓楊怒吼一聲就要沖上去,用肉身抵擋這一劍,決不能讓著一劍把神廟毀掉!
突然李楓楊感覺到腳下的土地凹陷,整個人仿佛被什么拉住一樣,再抬頭就看到一個虛影站在自己身前,正是蕭長生氣宇軒揚的樣子。
“匹夫爾敢!”
這虛影怒喝一聲,手中虛影的雙劍刺殺出去與南天一這一劍碰撞在一起,南天一之感覺到絲絲涼意,竟然抵擋不住這一劍的威勢,南天一的劍氣被這虛影沖擊消散,而虛影不停這一劍竟然要取南天一的項上人頭!
“一道虛影也敢如此托大?小子去死!”
南天一怒喝一聲,小世界終于打開,南天一不愧是度過三次天劫之人,小世界之中已經(jīng)光芒四射,產(chǎn)生了物質(zhì)而且廣闊如百里疆域把蕭長生的小世界都擠開一道,頓時整個人的氣勢強上了十倍,反身一掌把蕭長生虛影震退百步!
“家主,你沒有事情吧?”蘭坪村眾人趕過來,殺氣騰騰。
南天一搖搖頭:“這小子一定還在煉器,不然那不會只出來一道虛影,你們擋住這虛影,我進去殺他本尊!”
“真是天助我等,那神秘人在煉器,修為大減,兄弟們沖啊,殺了虛影,殺了本尊!”
蘭坪村人提著劍朝著虛影沖殺過去,李楓楊提起來長劍視死如歸,擋在虛影之前。
“殺?。 ?br/>
“決不能讓他們傷害蕭祭祀!”
“誓死守衛(wèi)江夏村!”
江夏村人的斗志被燃燒起來!